汉字会意,每个字都承载着深远的文化意义。而当我们回望中日两国在彼此称呼上的百年纠葛,看到的何止只是几个汉字的变化?
到底中国历史上都唤作日本什么,让日本这么“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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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0月,一项由东京大学和北京大学联合开展的研究显示,中日两国年轻人对历史称谓的认知存在显著差异。
调查发现,超过70%的日本年轻人对“支那”一词的历史含义了解模糊,而中国年轻一代则普遍知晓这一词汇曾被用作侮辱性称呼。
历史学者指出,这种认知差距正随着时间推移而扩大,使得两国在历史问题上的对话变得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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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间的称呼变迁,实际上是一部权力关系的记录。最早的“支那”一词,源自古印度梵语“cina”,本是对中国丝绸或秦朝的尊称。唐朝时期,这个词通过佛经传入日本,当时还保持着中性甚至尊重的意味。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894年甲午战争后。随着清朝战败,日本社会对中国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转变,“支那”一词开始被赋予轻蔑的意味。
1913年,日本政府在内阁会议上正式决定,无论中国国号如何变化,日本官方文件一律称中国为“支那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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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随着历史发展,很晚才唤作中国。
同样地,对于日本的称呼也是如此。称呼的变化往往反映着国家实力的消长。当中国强盛时,掌握了为邻国命名的主动权;当日渐崛起时,则将曾经的尊称变成了蔑称。
而日本在中国记载里,名字可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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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国古代为日本起的十个名字中,“倭”可能是最让日本人心存芥蒂的一个。公元57年,汉光武帝刘秀赐予日本国王“汉委奴国王”金印,这个“倭”字从此与日本的历史紧密相连。
1784年,这枚金印在日本福冈志贺岛被发现,成为日本国宝,却也是一段历史关系的见证。
“日本”这个国名本身,也与中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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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漫长的历史记载中,对日本的称呼层出不穷,其中十个最具代表性。
“倭”是最早的官方称呼。《汉书·地理志》记载:“乐浪海中有倭人,分为百余国,以岁时来献见云。”而这“倭”字含有“顺”的意思,反映当时日本部落对汉朝的臣属关系。
随着日本对中国文化的了解,他们逐渐意识到“倭”字有“矮小”之意,不太雅观。于是,从隋朝开始,日本尝试改变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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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隋书》记载,日本使节在给隋炀帝的国书中首次自称“日出处天子”,称隋炀帝为“日没处天子”。这种自以为是的平等立场惹得隋炀帝大为不满,改名请求也被拒绝。
直到唐高宗时期,日本再度提出改名请求。公元668年,唐军平定高丽,日本派人庆贺,并趁机再次提出改名请求。
不过除“倭”和“日本”外,还有“扶桑”、“东瀛”、“东夷”等。这些称呼大多基于中国的地理视角和文化观念。
好比“扶桑”源自中国神话,传说东方有神树名为扶桑,太阳从此升起;“东瀛”则源于东海三神山的传说。这些名称本身并无侮辱之意,而是反映了中国古代对日本的地理认知。
而对中国人而言,“支那”一词的伤害更深。抗日战争期间,日本不仅将战争称为“支那事变”,更设立了“支那派遣军”等军事机构。
甚至对于每个中国人来说,这个词代表着民族最痛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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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国际关系中的话语权,从来都与国家实力紧密相连。称呼的变化,本质上是力量对比的外在表现。
然而,真正让“支那”从日本社会彻底消失的,并非一纸禁令。
有个说法是,抗美援朝战争后,日本社会对中国的看法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当中国军队在朝鲜战场上展现出强大战斗力时,许多日本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曾经的“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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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社会态度的转变往往比官方政策更具持久力。随着中国国际地位的提升,日本主流社会逐渐接受并习惯使用“中国”这一正式称呼。
那些曾经带有殖民色彩的词汇,如“南支那海”也被更为中性的“南シナ海”(片假名)所取代。
而相较于外界对形容中国“支那”的改观,日本人却是更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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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倭”字,如今依旧盛行,但日本人认为这是中国的“文化霸权”体现。然而,从历史角度看,这是当时国际关系的正常体现,周边国家如越南、朝鲜等的国名也大多由中国史书确定
只得说十个名字,最令日本受不住的的便是这“倭”,不仅要说明古代日本曾处于中原王朝朝贡体系下的历史见证。
且对于一个追求文化独立性和国际平等地位的国家而言,这种历史上的臣属或边缘地位是其民族叙事中希望淡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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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最初可能并非恶意,但“倭”字与“矮小”的关联确实触动了日本在文化自尊和民族形象上的敏感神经。
加上后来与“倭寇”等历史事件的联系,进一步给“倭”字增添了消极色彩,好比在明代,危害中国东南沿海的日本海盗集团被称为“倭寇”。
这里的“寇”字明确赋予了“倭”抢劫、侵略的负面含义,使“倭”与暴力、混乱的形象产生了直接关联,这无疑是日本方面非常不愿触及的历史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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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随着日本社会不断吸收中国大陆先进的文化与技术,其民族意识与国家自尊心逐渐增强,对这“倭”也就更敏感了。
直到如今,这“倭”啊也仍旧存在在对日本的形容词中,对于自尊心强的日本来说,自然也便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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