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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我是小玖。
日本设计师说的“涩味”、丹麦人的“ hygge ”,这些词背后,其实藏着语言和思维的深层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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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对应词?不是不会感受,是视角不同
很多人觉得,英语里没有“涩味”对应的词,就说明英语母语者体会不到那种意境。
这其实源自语言学里大名鼎鼎的“萨丕尔 - 沃尔夫假说”,早在上世纪就提出语言会构建我们的认知世界。
但小玖得说,这种“语言决定思维”的绝对说法,早就被学界修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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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典型的就是霍皮语的例子。
沃尔夫曾说这种北美原住民语言没有时态,霍皮人就没有线性时间观。
可后来400多页的详细研究证明,霍皮语里有丰富的时间表达,只是不用动词时态标记而已,人类对时间的基本感知是共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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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咱们总听说因纽特人有50个形容雪的词,其实也是夸张说法,他们对雪的分类和我们本质上没那么大差异。
但这不是说语言对思维没影响。
悉尼大学的波斯特就发现,温和的语言相对论更站得住脚。
语言会帮我们筛选该关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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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韩语里对不同性别、辈分的称呼分得极细,使用者自然会更在意人际关系中的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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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塑语言,语言又造习惯视角
语言和环境的互动,更能说明它对思维的塑造力。
小玖觉得这就像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环境先给语言刻下烙印,语言再反过来固定我们的观察视角。
喜马拉雅地区的语言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不说“左右”,而是用“上坡”“下坡”“同一水平线”来描述位置,想提“那栋房子”,必须先明确它的地形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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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语法要求逼得使用者时刻关注地形,就算迁徙到平原,也会改成“上游”“下游”的表述,直到没有参照物才会放弃这种区分。
这就像渔民对潮汐的敏感、农民对节气的熟稔,语言把生存必需的感知变成了本能。
马来半岛的阿斯兰语系更有意思。
热带雨林里的狩猎采集者,能像我们描述红、绿、蓝一样细致地说清各种气味,因为嗅觉是他们识别食物和危险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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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我们,平时只会说“香”“臭”“刺鼻”,不是闻不出差异,而是现代生活里嗅觉没那么重要,语言自然就简化了这部分表达。
还有印度东北部的米兰语,说“下雨了”必须注明是亲眼看见、听人说的还是推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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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证据性”语法,让使用者天生对信息真实性更严谨,就算学了英语,也会不自觉加“据报道”“看起来”这样的修饰词。
这哪是语言限制思维,分明是给认知装了个精准的过滤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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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语言不是锁住思维的牢笼,而是我们认知世界的习惯路径。
学一门外语也不止是背单词,更是借另一副透镜看世界。
毕竟,人类的情感从来是共通的,只是各有各的表达方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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