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合肥匡河:晨雾中的水韵与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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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驶过南淝河大桥时,风里忽然裹着巢湖的温润,混着香樟的清香与稻禾的气息——不是“科教名城”的刻板注解,是匡河晨雾中轻摇的芦苇影子,是崔岗艺术村正午晒着暖阳的老墙,是蜀峰湾暮色里掠水的野鸭,是三十岗星夜下泛着银光的稻田。三日的穿行像展开一卷浸过江淮水汽的宣纸,每一页都写满合肥秘境与人文相守的密码:一页是河水的清,刻着护河员的足迹;一页是土墙的黄,凝着古村守护人的指尖;一页是湖水的碧,载着巡湖员的记录;一页是星空的银,藏着田埂守护者的光影。
匡河晨雾:水韵里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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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务区的匡河还浸在晨雾里,护河员老夏的胶鞋已经踩碎了岸边的露珠。“要趁日出前巡完这段河湾,雾没散时能看清水面的漂浮物,这匡河是合肥的‘翡翠项链’,得细护。”他的工装裤脚沾着水草的绿渍,手里的捞网磨得发亮,那是他守着这片河湾的第十三个年头——从匡河初建时的清淤治污,到如今水鸟云集的生态廊道,他亲眼看着芦苇丛生、游鱼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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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亲水步道往里走,脚下的石板被晨露浸得温润,混着菖蒲与薄荷的清香漫在空气里。老夏忽然停在一处芦苇丛旁,捞网轻轻舀起水面的塑料瓶:“都是晨练人不小心落下的,这东西沉在水里会污染水质,我们每天天不亮就来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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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匡河与天鹅湖衔接的观景台,晨雾里忽然掠过一群白鹭,老夏抬手指着远处的水榭:“那片浅水区是我们特意留的‘鸟食场’,种了稗子和苦草,现在每年来越冬的水鸟有上百只。”他指着步道旁的木牌,“以前有人来这儿放生外来鱼种,现在看见‘清水育鱼,请勿乱放’的提醒,都自觉遵守,上周还有大学生来这儿帮我们给新栽的水生植物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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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渐薄时,朝阳从云隙里探出头,金光照在河面上,像给蜿蜒的匡河镀了层碎金。忽然懂了匡河的美——不是“城市绿道”的标签,是芦苇的韧、水波的柔、老夏的守,是合肥把最温润的光阴,藏在了晨雾里的河湾间。返程时,老夏还在给新栽的垂柳培土,捞网靠在步道栏杆旁,风掠过芦苇的声响,混着白鹭的啼叫,成了晨雾散尽后最清亮的旋律。
崔岗艺术村正午:土墙里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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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匡河驱车向北,崔岗艺术村的阳光已在老墙上铺开。古村守护人老梁的修墙铲敲在土墙上,“砰砰”声混着狗吠的轻响:“要趁日头足时补土墙,光线好能看清裂缝,这老房子是合肥的念想,得细看。”他的粗布手套沾着黄土,帆布包里装着草筋泥,那是他守着这座古村的第十六个年头——从村民陆续迁出的空心村,到如今艺术家聚集的艺术村,他亲眼看着老土墙在修补后重焕生机,村口的老槐树也愈发枝繁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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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村中的石板路往里走,风里裹着泥土与向日葵的清香,脚下的石板被晒得微烫,远处的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老梁忽然停在一栋老房前,用修墙铲轻轻抹平墙面上的裂缝:“这墙是用‘夯土法’修的,和明清时的工艺一样,草筋泥混着麦秸秆,既结实又透气。”他指着院中的石臼:“这是祖上留下来的,现在艺术家们用来种花,既不浪费,又添了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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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村子中央的文化广场,正午的风掀起衣角,阳光透过老榆树的枝叶,在土墙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这崔岗以前是个普通的江淮小村,现在保留了七十多栋老房子,”老梁摘下草帽扇了扇,“你看这些墙上的涂鸦,都是艺术家们画的,既添了活力,又不破坏老墙的肌理。”他指着路边的告示牌,“以前有人来这儿拆老房盖新房,现在看见‘老村留韵,请勿拆改’的提醒,都自觉保护,上个月还有建筑学者来这儿考察,说咱们这是江淮民居保护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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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穿过榆树枝,在广场的石磨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忽然懂了崔岗艺术村的美——不是“网红艺术村”的噱头,是土墙的厚、炊烟的软、老梁的护,是合肥把最厚重的光阴,藏在了正午的村巷间。日头偏西时,老梁还在给一栋老房的门轴上油,修墙铲靠在老槐树下,风吹树叶的声响,混着艺术家们的谈笑声,成了村里最沉稳的节奏。
蜀峰湾暮色:湖光里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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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崔岗艺术村驱车向南,蜀峰湾的暮色已给湖面镀上暖红。巡湖员小吴的观测本上记满了数据,“沙沙”的写字声混着晚风的轻响:“要趁日落前测完水质,天黑了读数不准,这蜀峰湾是高新区的‘绿肺’,得细护。”他的运动服沾着荷叶的清香,手里的水质检测笔套着磨旧的布套,那是他守着这片湖水的第九个年头——他亲眼看着蜀峰湾从一片洼地,变成如今水清岸绿的“城市湖泊”,连罕见的水雉都曾在此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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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湖边的木栈道往里走,风里裹着荷花与睡莲的清香,脚下的木板还留着午后阳光的余温,远处的蜀山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轮廓。小吴忽然停在一处荷花池旁,用检测笔轻轻探入水中:“你看这水质多好,透明度达到了两米,以前这儿水藻泛滥,我们种了荷花和芦苇净化,现在鱼虾都多了。”他蹲下身,拨开荷叶,指着水面下的鱼群:“这是鲫鱼和鲤鱼,都是原生鱼种,我们特意投放了鱼苗,维持生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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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湖中央的观鸟台,暮色的风掀起衣角,连片的晚霞像红绸在湖面上铺展。“这蜀峰湾有三百多亩水面,周边种了上千棵香樟和垂柳,”小吴指着远处的湿地,“那片芦苇荡是特意保留的,既能防波护岸,又能给水鸟提供栖息地。”他指着栈道旁的告示牌,“以前有人来这儿钓鱼、划船,现在看见‘湖光易碎,请勿惊扰’的提醒,都自觉离开,去年还有鸟类专家来这儿调研,说咱们这儿是合肥难得的水鸟栖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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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浓时,夕阳从蜀山的山坳沉下去,给湖面镀上了层金红。忽然懂了蜀峰湾的美——不是“城市公园”的标签,是湖光的净、山影的静、小吴的守,是合肥把最幽深的光阴,藏在了暮色的湖山间。离开时,小吴还在整理观测数据,检测笔靠在观鸟台旁,风掠过荷叶的声响,成了湖畔最温柔的韵律。
三十岗星夜:田埂里的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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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蜀峰湾驱车向北,三十岗的星子已缀满夜空,月光洒在稻田上,像铺了一层薄银。田埂守护者老陈的手电光柱在田垄间移动,“沙沙”的脚步声混着虫鸣的轻响:“要趁夜深前巡完稻田,看有没有田鼠洞,这稻田是三十岗的粮仓,得细护。”他的外套沾着夜露的潮气,手里的镰刀磨得锃亮,那是他守着这片田地的第二十二个年头——他见证了三十岗从传统农田,变成如今的“生态农业园”,也看着稻穗从青涩变得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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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田埂往前走,月光透过稻叶的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混着稻禾的清香与泥土的气息。老陈忽然停在一处田垄前,用手电照向地面:“你看这稻穗多饱满,以前这儿是旱地,我们引南淝河的水灌溉,现在成了高产田。”他指着田边的水渠:“这是今年新修的生态水渠,既能灌溉,又能给青蛙和泥鳅提供栖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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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稻田中央的观景台,星夜的风掀起衣角,远处的稻田在月光下像一片银色的海洋,轻轻起伏。“这三十岗有上万亩农田,我们种的都是有机水稻,不用化肥和农药,”老陈望着远处的村落,“你看那些亮灯的屋子,都是守着田地的农户,我们一起用生态方法种地,大米口感特别好。”他指着田埂旁的告示牌,“以前有人来这儿偷稻子、乱倒垃圾,现在看见‘良田养民,请勿破坏’的提醒,都自觉遵守,上个月还有农业专家来这儿指导,说咱们这的生态种植模式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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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渐深时,萤火虫从稻田里飞出来,点点微光绕着田埂转,像撒了把碎星。老陈带我们走到田边,远处的南淝河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你听这稻叶生长的声音,细微却有劲儿,这片地养了我们三十岗人,得好好守着。”忽然懂了三十岗的美——不是“生态农业园”的符号,是稻浪的软、星光的亮、老陈的守,是合肥把最静谧的光阴,藏在了星夜的田垄间。离开时,老陈还在往前巡走,手电的光柱在夜色里移动,像一颗跳动的星,成了江淮大地上最安心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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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匡河的晨雾到崔岗的正午,从蜀峰湾的暮色到三十岗的星夜,合肥的美从来不在“天鹅湖”的华丽标签里,不在“淮河路”的商业喧嚣中。它是晨雾里白鹭掠过河面的身影,是正午时阳光漫过土墙的光影,是暮色里野鸭浮于湖面的剪影,是星夜里稻浪轻拂田埂的声响。是护河员十三年如一日的巡河,是古村守护人十六年的执着,是巡湖员九年的虔诚,是田埂守护者二十二年的坚守。这片江淮土地上,人与自然、人与古村从来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护河员懂得“护河先护草”,古村人坚持“修房不毁墙”,巡湖员践行“护湖先护鸟”,守田人秉持“种田先养地”。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触摸着合肥的肌理,延续着庐州的脉络,让光阴在守护中沉淀,让美在共生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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