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走进北京街头的某家苍蝇馆子,看到角落里坐着个身材圆滚滚的中年大叔,手里攥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面前摆着最普通的家常炒菜,你会多看他两眼吗?
确实很难把这个穿着宽松白卫衣、戴着棒球帽的“发福路人”,跟当年那个在舞台上穿着铆钉皮衣、嘶吼着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摇滚主唱联系起来。
可他偏偏就是陈羽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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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说岁月是把杀猪刀,但对陈羽凡来说,切断他锐气的不仅仅是时间,更是那次惊动全网的“涉毒”雪崩。
当初那个瘦得有些病态、在舞台上像根紧绷的弦一样的男人,在彻底隐入尘烟后,会像是吹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现在的他,脖子和脸几乎连成了一线,走路也不再有那股子又拽又酷的劲儿,反倒是稳稳当当,透着股彻底“放飞”后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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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调侃这是“心宽体胖”,也有人说这是戒了烟瘾后的戒断反应。
以前在后台,他是烟不离手酒不离口,靠尼古丁和酒精撑着那股子颓废范儿。现在好了,根据那份要命的社区戒毒协议,他不仅生活必须极尽规律,甚至连饮食起居都变得比退休大爷还养生。
出门开的是普通国产车,吃饭去的是人均百十来块的小店,这种断崖式的消费降级,硬生生把一个曾经的“太子爷”拽回了那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甚至带点土味的真实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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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强烈的反差,最刺眼的地方其实不在他自己身上,而在他的儿子元宝身上。
17岁的陈盛桐,如今站那就直逼一米八五的个头,那双大长腿和清秀的眉眼,简直就是把老妈白百何的基因完美复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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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关系里,陈羽凡作为一个父亲的底色倒还没完全褪掉。离婚这些年,无论他和白百何的关系冰冻到什么程度,在陪儿子这件事上,他居然没掉链子。
有路人不止一次撞见他在球场边守着儿子踢球,甚至亲自下场当陪练,虽然身子骨早就不如当年灵活,跑两步可能就带喘,但他传球、看战术的那股认真劲儿,和普通的北京老父亲没两样。
那种小心翼翼维护亲子关系的姿态,大概是他现在混乱人生里唯一还能抓得住的“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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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平静的父慈子孝背后,其实藏着娱乐圈最荒诞的一笔旧账。
现在回过头看2017年那个爆炸性的“白百何泰国风波”,简直像一出黑色的幽默剧。那时候,所有人都指着白百何的脊梁骨骂,陈羽凡还跳出来演了一出“护妻”的苦情戏。
谁能想到,早在2015年两人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只是为了所谓的“保护孩子”把真相捂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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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2018年那个冬夜,7.96克冰毒和那个比他小18岁的同居女友何时珍一起被曝光,公众才猛然回过味来:原来这段婚姻里,根本就没有纯粹的受害者。
所谓的深情和担当,在毒品和早已开始的新恋情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那个曾经为了音乐在地下室也要搭录音棚的大院青年,最终是以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亲手砸烂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这之后的七年,就是一场漫长的“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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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那个无论走到哪都呼风唤雨的“羽泉”组合,现在彻底成了回忆里的符号。
胡海泉早已单飞,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虽然偶尔还在社交媒体上发发怀旧的调调,感叹两句老友该减肥了,但那种刻意的距离感谁都看得出来。
毕竟,一个是还要在圈里混的生意人,一个是背着劣迹艺人标签的“敏感词”,两人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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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凡除了那个位于北京郊区的小录音棚,他几乎断绝了所有的圈内社交。以前朋友遍天下,现在微信朋友圈设置成了三天可见,社交账号更是在2018年那场风暴后就成了死号。
他偶尔接点幕后的活儿,帮新人调调音,或者像去年那样入股个餐饮公司做做股东,但这些都需要把名字藏在阴影里。
一旦有商业演出的视频流出来,往往也是不敢露正脸的“匿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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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之下,前妻白百何从《捉妖记2》到《妈阁是座城》,再到后来的《我们的婚姻》,她硬是靠着演技在那个不仅看脸还看道德瑕疵的名利场里杀出了一条回血的路。
再婚,生二胎,现在的白百何无论是抱着小儿子逛街,还是在荧幕上和顶流对戏,那股子精气神和当年的“小妞”时期别无二致,甚至更稳了。
这一上一下,一明一暗,生活像是给这两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有人说,陈羽凡这是“咎由自取”,这评价虽然刻薄但并不冤枉。想当年,为了玩音乐,他在父母家里那个几平米的小屋里死磕,那种纯粹的劲头让他写出了《原谅我这一回》。
而命运也确实“原谅”过他,给了他名利,给了他娇妻爱子。甚至在2006年领证、2008年儿子出生那几年,他也是真真切切地握住过稳稳的幸福。
那个给他保管存折的白百何,那个帮他克服被前任骗钱阴影的女人,终究还是在他的生活中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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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五十岁这道坎儿迈过去,陈羽凡活得更像个普通的北京爷们儿。没了偶像包袱,也就不在乎那些长枪短炮的镜头捕捉到的是不是双下巴了。
那个叫何时珍的年轻女友依然陪在他身边,两人偶尔也会去参加朋友像高旗那样的私人聚会。
在那些不被打扰的时刻里,看着那个从xd暴瘦恢复到现在白白胖胖甚至有些油腻的身躯,或许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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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结局里,没有什么浪子回头的惊天逆转,也没有什么凄惨无比的街头流浪,有的只是一个人在犯了大错之后,被迫从高空坠落,然后不得不适应在泥地里打滚的生活。
那个唱着“奔跑”的少年早已停下了脚步,留在原地的,只是一个会在小饭馆里为了几十块钱菜钱精打细算、为了陪儿子踢球累得气喘吁吁的中年胖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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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那发福的背影,你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毒品毁了他,还是中年那无处安放的空虚先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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