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的目光在听到“桂花甜粥”时恍惚了一瞬。
姜亦则怔怔望着阿糯娇憨的模样,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牵着阿糯转入后间,棉布门帘垂下,隔断了视线。
再出来时,铺内已空。
阿糯咬着米糕含糊道:“姐姐,方才那两位官爷你认得?他们瞧你的眼神……怪得很。”
“他们来时我瞧见了,门外候着好些侍卫,还有官家制式的车马。”
“听街坊说,一位是刚回朝的镇北将军,一位是枢密院的大人呢。”
我低头整理绣线:“只是客人罢了。”
“若真认得那样的人物,”我轻戳她额头,“还用每日熬夜赶工,给你挣买米糕的铜板?”
阿糯嘻嘻笑起来,凑近我耳边:“听说那位将军夫人,便是那位大人的嫡亲妹妹,此番专程来咱们锦城安胎呢……被这般捧在心尖上,真是好福气。”
我平静地“嗯”了一声,将缠乱的废线扔进竹篓。
他们有多宠姜音,我怎会不知。
毕竟十年前——
一个在新婚夜前将我送入善慈庵,让我成了京中笑柄的疯妇。
一个对外宣称我“急病暴毙”,亲手将我剥籍除名,赶出京城。
两人天衣无缝地联手,碾碎我所有生路,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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