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剧《大生意人》。
古平原在南京的这几集,不得不佩服他的脑回路。别人恢复经济都是先修城墙、开商铺,他倒好,一上来就盯着风月场所使劲,连两江总督都被他拉去微服私访。
直到从妓院出来,两江总督看才拍大腿:这招数也太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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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古平原带着一大家子到了南京,表面上是来帮着当地恢复经济,实则是全家都被当做人质。
九帅早把话撂明白了:“干得好,一家人平安;敢耍滑,一个都别想活。”
这哪是请他来当参谋,或者经济顾问,明显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着干活。
没办法,古平原当初救李成夫妇,欠九帅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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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南京,两江总督瑞麟第一时间见了他,俩人没功夫客套,直奔主题。城外呢,有几十万士兵等着发遣散费,拖一天就多一分兵变的风险;城里因为战乱破败不堪,商铺关门、百姓逃难,经济几乎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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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麟急得满嘴起泡:“古先生,你说从哪儿入手呢。”
古平原就说了一句话:“想快点解决问题,大人只需要做一件事——听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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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麟也是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点头答应。他也明白,要想大刀阔斧的干工作,就得让人家说了算。
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古平原就让瑞麟换上便服,带着他往烟花巷里钻。总督大人一路上脸都绿了,不停的用扇子遮脸,心里打鼓:这古平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真是来寻欢作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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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家妓院,古平原和总督大人开始吃吃喝喝,差不多了,他就撺掇瑞麟写了副对联,还逼着他盖上总督大印。
瑞麟稀里糊涂照做了,回来的路上才琢磨过味儿来,合着古平原是想靠妓院盘活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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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听着是不是挺荒唐的,可细想呢,里面却全是门道。
第一,用总督题词当招牌,给妓院背书,有官府支持,先拨10万两银子,借给那些风月场所修缮房子、置办胭脂水粉和新衣裳。钱呢,当然得还,但能让她们先把场面撑起来。官府都认了,这些场子的档次立马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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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多了,交通也得跟上。再拨10万两给秦淮河清淤,河道通畅了,画舫能开了,既方便客人来往,又能顺带整治环境,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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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南京的烟火气很快就能聚起来,税收自然就有了,军饷、民生问题都能跟着解决。
总督大人越想越觉得在理,拍着大腿说:“古先生这招,真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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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古平原回到家就栽了跟头。老婆玉儿知道他去了妓院,脸拉得老长,任他怎么解释,说这是为了工作,就是不理他,锁着房门不让进。
玉儿哪懂这些?在她眼里,妓院就是不正经的地方,丈夫跑那儿去,肯定没好事。她更想不到,这种旁人瞧不上的灰色生意,利润能大到撑起半个城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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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把计划理顺,钱的问题又冒了出来,20万两从哪里来呢?这不是小数目,官府库房早就空了。
巧的是,李万堂的儿子李钦这时候带着银子找上门了,一出手就是20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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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李钦的意思是:“这钱可以给,但总督大人得承认我们李家手里的盐田证书,把江南盐场的经营权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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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大人不好得罪,钱得拿着,但盐场肯定不会给。他给李钦写了一张收条,盖上他的印章,说将来在太后面前给李钦请功。
总督大人也有自己的盘算,盐场是国家的,岂能让李家私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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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堂这是趁火打劫,想用20万两换摇钱树,真答应了,将来麻烦更大。总督大人宁可信古平原的野路子,也不接李钦的糖衣炮弹。
古平原这边呢,比较干净,他不要钱,不要官,就一个条件:“我把江南经济盘活,只求全家平安,江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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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好处,是长远的安稳,既为自己,也为这片刚遭过战乱的土地。
看着古平原忙前忙后,一边跟总督敲定妓院的修缮方案,一边得哄着生气的玉儿,一边还要提防李钦使绊子,真是替他捏把汗。
南京这趟差太烫手了,成了,是救时良药;败了,就是千古罪人,连带着全家都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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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说,古平原的脑子还是很活的,他看透了乱世里的生存逻辑,正经生意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反倒是这些能快速聚拢人气的场所,能当引子。
生意,是活生生的人,人动起来了,钱自然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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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南京的烟花巷真就热闹起来了,秦淮河上的画舫多了,周边的商铺开了,税银一天天往上涨。那些不理解他的人,慢慢都闭了嘴。
玉儿最终也消了气,不是因为古平原的解释,是看到街上的流民少了,百姓脸上有了笑模样,她这才明白,丈夫那次去妓院,真不是为了自己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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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平原不墨守成规,能在绝境里找突破口;他不贪小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该要的;他更懂人心,明白经济的本质是人气。
南京这第一把火,古平原算是烧对了地方,就是不知道接下来李钦会不会善罢甘休,毕竟20万两银子打了水漂,以李万堂的性子,肯定得找补回来。
期待后续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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