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侍寝雾云深,
药碗含悲梦不真。
忘散消忧权术隐,
家族荣败似浮尘。
列位看官,今儿个咱就钻进这深似海的后宫,瞧瞧那妃子们侍寝归来后昏睡三日的离奇事儿。据说啊,御医私下悄悄透露,这是陛下为防外戚干政,特意给妃子们喂下的“忘忧散”。
且说这妃嫔,刚侍寝回来,脚步虚浮,面色苍白如纸,被宫女半扶半架着进了屋子。她有气无力地靠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这时,宫女端着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说道:“娘娘,该喝药了。”
妃嫔的目光缓缓落到青玉碗上,那碗里的汤药正冒着热气,甜杏仁的香气中夹杂着几分苦涩,直往她鼻子里钻。她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她伸出手,轻轻端起碗,手指微微颤抖着,盯着碗底沉淀的药渣,仿佛那药渣里藏着她的命运。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满是哀怨与无奈,喃喃自语道:“又是这碗药,何时是个头啊。”
![]()
她可是镇国公的嫡女啊,入宫都三年了,才侍寝四次。每次醒来,都得乖乖喝这碗所谓的“补药”。宫里的那些嚼舌根的人,都在那儿瞎嚷嚷,说这是御赐的恩典。可这恩典,在妃嫔看来,就像一把沉重的枷锁。
妃嫔的贴身宫女瞧见御医往药里添朱砂粉的事儿后,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这会儿,她凑到妃嫔耳边,满脸担忧,压低声音说道:“娘娘,您瞧瞧那御医加的东西,我瞧着怪吓人的,会不会有啥问题呀?”婉嫔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瞪了宫女一眼,轻声呵斥道:“别瞎操心,这是皇上的旨意,能有什么问题。”话虽这么说,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碗。
咱都知道,这紫禁城的规矩,那复杂得能绕晕人,可不只是明面上的跪拜叩首。妃嫔们侍寝前,得像个货物似的,裹着锦被被太监扛进寝殿。婉嫔每次被扛着的时候,脸羞得通红,她紧闭着双眼,心里又羞又恼,嘴里小声嘟囔着:“这算什么事儿啊,一点尊严都没有。”到了龙床前,还得从皇帝脚边小心翼翼地爬进去,而且全程都得憋着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窗外站着敬事房的太监,眼睛瞪得像铜铃,紧紧盯着屋里的动静。时辰一到,那太监就扯着破锣似的嗓子高喊:“保重圣躬!”那声音,在婉嫔听来,就像催命符一样。每次听到这喊声,她心里都“咯噔”一下,紧张得浑身冒冷汗,身子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折腾这么一通下来,妃子们往往累得连跪安的力气都没了。更惨的是那些被特制木棍捅腰避孕的,能走着回宫都算烧高香了。
可婉嫔的情况跟别人还不一样。她每次侍寝归来,都得昏睡三天。醒来的时候,脑袋就跟被一团浆糊糊住了似的,啥都想不起来。她皱着眉头,双手抱头,使劲儿地回想,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皇帝到底说了啥呀,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她问太医院这是咋回事,太医院的太医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她的脉,一本正经地说:“娘娘这是气血两虚,喝了这药就好了。”婉嫔心里虽然怀疑,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宫里的老嬷嬷们私下里可没少嚼舌根。有个老嬷嬷凑到另一个嬷嬷耳边,眼睛瞪得溜圆,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不,先帝朝有个贵妃,喝完这药啊,把她亲爹镇北将军谋反的事儿都给忘了。后来全家问斩的时候,她还在那儿傻乎乎地替皇帝绣平安符呢,可惨了。”另一个嬷嬷听了,嘴巴张得老大,惊讶地说:“啊?还有这事儿,这药可真邪乎啊。”
![]()
原来啊,这药叫“忘忧散”,御药房的册子上都有记载。这配方里有曼陀罗花和忘忧草,本是前朝太医令为疯癫的废后研制的。到了本朝,就成了皇帝防外戚的利器。皇帝心里琢磨着,这枕边的妃子要是把前朝秘闻透给娘家,那第二天早朝说不定就多出个结党营私的权臣,这还得了。
婉嫔的陪嫁丫鬟也发现了不对劲。她每次看到妃嫔喝完药后迷迷糊糊的样子,心里就直犯愁。有一回,陪嫁丫鬟小心翼翼地对婉嫔说:“娘娘,您每次喝了这药,好像都忘了些事儿呢,我瞧着心疼啊。”婉嫔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眶里泛起了泪花,说:“我又能怎么办呢,这是宫里的规矩,我反抗不了。”
上个月省亲的时候,镇国公一脸期待地拉着婉嫔的手,急切地问:“闺女,你在宫里有没有听到军机处调兵的事儿啊?”婉嫔皱着眉头,努力回想,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曾替皇帝批过这道折子。她尴尬地笑了笑,脸涨得通红,对镇国公说:“爹,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喝了那药的缘故吧。”镇国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觉得这女儿怕是被宫里的规矩给束缚住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罢了罢了,你在宫里小心着点吧。”
这“忘忧散”的劲道拿捏得那叫一个精准,既不会让人痴傻,又能把关键记忆变得支离破碎。前朝有个嫔妃,想耍小聪明,假装昏睡逃避药性。她父亲在奏折里写了句“鹿血酒养身”,当天晚上,那妃子就被太监强行灌了双倍药量。太监恶狠狠地说:“你还敢耍心眼,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结果那妃子真成了痴儿,整天傻笑着,啥都不知道了。
唐代武则天写过《外戚诫》,汉代钩弋夫人被立子杀母,跟这碗“忘忧散”比起来,都没这干净利落。横竖史官只会记一笔“嫔妃体弱”,谁会在乎锦被之下,这些妃子们吞了多少秘密呢。
婉嫔端起碗,犹豫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满是挣扎。她咬了咬牙,一闭眼,“咕咚咕咚”喝下了碗底最后一口药汁。喝下去后,她皱着眉头,苦得直咧嘴,伸出舌头不停地哈气,嘴里嘟囔着:“这药可真苦啊。”这时,她忽然想起入宫前父亲说的话:“咱们家的兵权就是你的催命符。”
她缓缓放下瓷碗,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娘娘静养三日,暂免晨省。”纱帐落下的时候,婉嫔眼角的余光瞥见窗棂外御医的紫袍一闪而过,药箱里还露出半截黄绫圣旨。她心里一阵发凉,身子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又得在这昏睡中度过三天,而这三天里,又不知道会有多少秘密被这“忘忧散”给抹去。她望着窗外,眼神里满是绝望,轻声说道:“这后宫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