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一共有四百多位皇帝,其中总有一些皇帝忍受不了皇宫的“狭小”和无聊,导致了比较奇葩的个人行为,他们用假扮乞丐、假扮商贾、假扮工头等等行为来满足个人的心理需求,在私人搭建的虚拟戏台上体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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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灵帝刘宏:东汉的“市井大亨”闹剧
《后汉书》中记载:“帝作列肆于后宫,使诸采女贩卖,更相盗窃争斗。”
这是在说东汉的汉灵帝刘宏在皇宫里搞了个模拟商业街,汉灵帝假扮商人,在其中体验贩卖货物的乐趣。
至于顾客,当然是宫中的太监和宫女们来扮演,他(她)们陪着汉灵帝这位“商人”玩买卖这种游戏,帮助皇帝乐在其中。
游戏的高潮是汉灵帝为心爱的狗戴上文官的“进贤冠”,并亲自驾着驴车在宫中驰骋。《后汉纪》中记载了这荒唐一幕:“帝著商贾服,饮宴为乐。又于西园弄狗,著进贤冠,带绶。”
也许汉灵帝受够了只能行动于“狭小”的皇宫中,促使了他玩起了模拟商人的游戏,如果是普通人,谁也不会管他干什么,但他是皇帝,是天下人的表率,他的行为在当时的人们看来,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当时,在皇宫之外,就流行了了一首讽刺歌谣:“天子好经商,百官皆犬羊。冠带系狗颈,朝堂变市场。”这首民谣生动反映了民众对皇帝荒唐行径的失望。
而且,刘宏为了维持这场模拟游戏,为了游戏所需的资金,他大肆卖官鬻爵。《资治通鉴》中记载:“是时,刺史、二千石及茂才、孝廉迁除,皆责助军修宫钱。”官职明码标价,公卿千万,卿五百万,地方官按辖区贫富定价。
刘宏的荒唐行为毫无疑问的损坏了东汉王朝的威信与财力,顺带摧毁了东汉的部分统治根基,为汉末乱世的到来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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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少帝刘义符:南朝宋的“皇帝工头”
《宋书·少帝纪》中记载:“时帝于华林园为列肆,亲自酤卖。又开渎聚土,以象破冈埭,与左右引船唱呼,以为欢乐。”
这是南朝宋少帝刘义符扮演工匠并把皇宫变成喧嚣工地的一段描述,“工匠”刘义符还亲自挥动锄头等劳动工具,体验各种辛劳工作,至于国家大事,先丢一边再说。
最离谱的是,即使是在前任皇帝,也就是刘义符的父亲宋武帝刘裕的丧期内,刘义符依旧如此,常常在自己开设的工地上忙碌至深夜,甘为牛马并“以为欢乐”。
在刘义符的心目中,做一个带领太监、宫女们搞基础设施建设的“工头”显然比当皇帝有意义的多。
这样的皇帝,这样的行为,在南北朝那种乱世中,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刘义符只在皇位上呆了不到两年,就被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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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后主高纬:北齐的“至尊乞丐”
《北齐书》中记载:“于华林园立贫穷村舍,帝自弊衣为乞食儿。”
这是在讲北齐后主高纬这位荒唐皇帝的荒唐事,他在皇宫中搭建民间的村舍,而高纬自己换上破衣烂衫,手拿破碗,在太监、宫女们扮成的“村民”间匍匐行乞。
或许,在高纬心目中,这就是在体验民间疾苦。
据当时的民间传言,高纬还要求“村民”必须对他恶语相向,扔来的食物必须馊臭,只有这样的“真实”乞讨,菜能让他获得最“真实”的生活体验。
如此能体验民间疾苦的皇帝,面对老对头北周的进攻,自然毫无反抗能力,当北周铁骑踏破邺城,高纬变成了俘虏。
隋朝时的史书《三国典略》中记载:“及至长安,周主与齐君臣饮酒,令温公(高纬被封为温国公)起舞。高延宗悲不自持。又谓纬曰:‘乞儿辈何似不破国?’ 纬俯首不能对。”
高纬曾经在游戏中获得的扭曲愉悦,最终变成了亡国的苦果,他在被俘仅数月后,就被诬陷谋反,然后被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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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武宗朱厚照:明朝的“市井皇帝”
明武宗朱厚照将“角色扮演”推向新高度。他不满足于短暂表演,在宫墙内建造了一个永久性微缩民间。
《明史·武宗本纪》中记载:“建豹房新寺,朝夕处其中。”这个“豹房”不仅是动物园,更是他的私人游乐场。
《万历野获编》中则补充细节:“令内侍扮市人,沽酒市脯,饮宴其中。帝自扮商贾,与‘市人’交易。”
朱厚照让太监们装扮成商贩、百姓,自己化身富商,穿梭于各家店铺之间,煞有介事地挑选商品、讨价还价、饮酒作乐。
这种持续不断的“市井幻境”耗费了海量的宫廷用度,而朱厚照为追求更极致体验,频繁微服出行,朝政自然被其荒废了。
最终,这位沉迷角色扮演的皇帝在一次“渔夫游戏”后落水受寒,年仅31岁便结束了荒唐一生,严重动摇了明朝中期的统治秩序。
史书中这位皇帝的名声极差,不过,现今的一些网评对他的态度却有了一些翻转,认为他的一些行为有被明朝文官集团抹黑的可能,至于真假,大家自行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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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镜鉴:权力游戏的危险边界
前面所讲的这些皇帝们的荒唐行为,内核惊人地一致:他们都试图通过扮演另一个身份,逃避身为皇帝的责任。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评价:“人主玩物丧志,纵欲败度,其不亡者鲜矣。”这些角色扮演背后,隐藏着三重历史教训:
第一重:权力的孤独催生虚幻逃避
这些皇帝生活在极致孤独中,角色扮演成为他们逃离重压的出口。正如高纬在被俘后吐露:“朕知天下人笑我,然深宫之中,何人可语真情?”至高权力反而成为最沉重枷锁。
第二重:游戏模糊现实与虚幻边界
刘宏给狗戴官帽,朱厚照在宫中建市集,他们逐渐失去了分辨游戏与现实的能力。当皇帝开始混淆角色身份,国家机器的运转必然出现严重故障。
第三重:荒诞行为侵蚀统治合法性
皇帝不仅是政治领袖,更是象征秩序的最高符号。当这个符号自身变得荒唐可笑,整个统治系统的威严便土崩瓦解。
值得注意的是,并非所有皇帝娱乐都会导致亡国。唐玄宗精通音律,宋徽宗工于书画,这些爱好并未直接动摇国本。关键在于是否混淆了主业与副业,是否将个人癖好置于国家责任之上。
历史的帷幕落下时,我们发现一个深思现象:这四位皇帝中,只有高纬直接见证了王朝的终结。刘宏死后37年东汉才亡,朱厚照去世时明朝仍处中期,刘义符被废后刘宋还延续数十年。
然而,他们的荒唐行径无一例外地严重动摇了王朝的根基。
皇宫的高墙之内,权力是最好的道具,也是最危险的玩具。
当皇帝开始沉迷于扮演他人,历史总会以最残酷的方式提醒:人生如戏,但治国从来不是儿戏。那些在戏台上忘记自己真实角色的人,终将在历史审判席上,为自己的每一场荒唐演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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