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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类居然敢“改写”哺乳动物的生长规则?这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巴伐利亚州自然科学收藏机构的科考团队,研究了1300万年的熊类化石后发现,这种看似常规的哺乳动物,曾两次修改臼齿发育程序,而且这些远古操作至今还留在现生熊类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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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乳动物的臼齿生长都有个“默认设置”,也就是抑制级联模型。
简单说,前一颗臼齿长的时候会释放化学信号,让后一颗臼齿别长太大,这样从前往后形成有序的大小梯度,看牙齿大小就能判断动物吃荤还是吃素。
但熊类偏不按这个剧本走。它们的第二枚臼齿格外巨大,和这个经典模型完全对不上。
这种“违规特征”打演化早期就跟着熊类了,难怪科研人员一开始都觉得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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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改程序”发生在360万年前的晚上新世,主角是现生熊类的共同祖先,小Ursusminimus。
和它的前辈相比,这时候的熊类中间臼齿明显变大。
当时欧洲环境变了,温暖湿润的森林变成了凉爽干燥的树林和草原,小型猎物变少,植物根茎、种子这些食物反而更容易获取。
为了吃上新食物,熊类的臼齿发育信号发生了本质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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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臼齿释放的抑制信号变弱,第二臼齿才有机会“野蛮生长”。
这种配置被称为“部分抑制级联”,没有彻底推翻原有模式,却硬生生抬高了臼齿整体规格,研磨能力直接升级。
如此看来,熊类才是哺乳动物演化里的“规则挑战者”。
环境变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熊类的第二次臼齿革新,还是气候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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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万到70万年前的早—中更新世过渡期,欧洲草原越扩越大,天气也越来越冷,洞熊的祖先Ursusdeningeri就在这时候出现了。
这次熊类的饮食更偏向植物,牙齿程序也跟着二次调整。
第二臼齿的抑制信号减弱,第三臼齿趁机扩大,咀嚼面增加后,研磨植物的效率大大提升。
科考人员在Ursusdeningeri的化石里发现,它的第三臼齿和第二臼齿的体积比,远远超出了经典模型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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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SB的负责人AnnekevanHeteren说,这两次调整都是抑制与激活信号的比例变了,而且和饮食变化高度相关。
熊类的适应策略真够聪明的,它们没只盯着牙冠形态或咬合方式改,而是直接动了牙齿生长的“源代码”。
这种从发育层面突破限制的操作,在哺乳动物里确实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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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百万年前的“程序补丁”,并没有随着时间消失,现在的熊类嘴里都还留着痕迹。
棕熊和美洲黑熊,至今还保留着巨大的第二臼齿,这正是上新世杂食阶段留下的印记。
就连几乎纯吃肉的北极熊,口腔里的臼齿配置也没改。
它们现在不用研磨植物了,却依然沿用着老祖宗的臼齿程序,只能说演化的惯性真够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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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猫的路数则更激进。
它的牙列里还能看到古老规则突破的影子,但为了吃竹子,大熊猫强化了下颌结构,加粗了颊齿,还让部分前臼齿参与研磨,硬生生打造出了专属“咀嚼机器”。
个人觉得,这种极致特化的适应方式,和熊类两次改程序的思路一脉相承,都是为了生存不惜突破常规。
不过南美的眼镜熊,现在还是个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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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有巨大的第二臼齿,但因为相关化石没纳入这次分析,科研人员还搞不清它是怎么走上这条独特演化路的。
研究团队呼吁,后续得重点研究相关族群的化石,才能弄明白眼镜熊是不是也经历了类似的信号调整。
这次发表在《Boreas》期刊上的研究,让我们看到了牙齿这个“自然界的黑匣子”有多能“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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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类两次打破演化铁律,用实际行动证明,物种适应环境从来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革新。
它们在发育层面的大胆尝试,不仅让自己活过了多次环境剧变,也为我们揭示了演化的无限可能。
毫无疑问,这些刻在牙齿上的生存智慧,还会继续为古生物研究提供更多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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