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8月5日凌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灯还没完全熄灭,警方接到电话称“有人昏迷,可能自杀”。二十分钟后,29号住宅的门被撞开,玛丽莲·梦露的遗体被发现。官方记录写着:“死于急性巴比妥类药物中毒,可能系自杀”。然而,这份简短笔录压不住后来数十年铺天盖地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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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报告给出的数据相当明确:梦露血液中的戊巴比妥含量达到38毫克/100毫升,已是致死剂量的数倍。问题在于,胃里几乎找不到药物残渣。若是一次性吞服大量药片,胃壁通常会留下可见颗粒。医学鉴定专家帕森斯在1978年重读材料时摇头:“缺失药渣,太异常。”他的疑问让“强迫灌药”一说悄然传播开来。
警方最初对梦露的卧室进行了简单搜查,三样东西引发注意:碎裂的电话机听筒、一盏摔倒的床头灯、空空如也的笔记本抽屉。梦露有写日记的习惯,这在她的朋友圈里不是秘密。可当晚翻遍整间屋子也没找到任何笔记。熟识她的化妆师后来低声说过一句:“她总把心事写下,怎么会突然清理得一干二净?”
再把时间往前拨半个月。7月13日,梦露刚结束新片《泰特河畔》的补拍,对媒体开玩笑称自己“累到像断了电的灯泡”。那段日程确实混乱:治疗抑郁、与经纪公司争执、电话里频繁与“肯尼迪先生”交流。根据酒店账单,她在圣莫尼卡海滩与罗伯特·肯尼迪碰面两次。坊间猜测,日记里极可能记录了这些来往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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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梦露与肯尼迪兄弟的关系给案件染上了浓厚政治色彩。冷战正酣,白宫不希望这位性格外向的女星掌握任何“家庭八卦”。前CIA雇员摩兰在90年代回忆:“高层担心她口风不紧,与其冒险让她到处开口,不如提前做点准备。”这句话真假难辨,却让“政府介入论”始终不缺听众。
另一方面,梦露长期服用安眠药,并接受精神分析治疗。她的私人心理医生格林森声称,在死亡前两小时还接到她的来电:“我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救救我。”电话线路记录证明了拨号时间,但显示通话不足一分钟。有人猜测线路被强行切断,否则电话机为何会破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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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露自己开门吗?”这是案卷里排在第七位的疑问。保姆尤尼斯·穆雷向警方陈述,当晚11点门是反锁状态。但依照尸体硬直推断,她的死亡时间极可能早于11点。也就是说,在穆雷敲门之前,很可能有人进出过房间。穆雷之后的多次访谈漏洞百出,例如关于是否看见罗伯特·肯尼迪的说法就前后不一。
有意思的是,法医拍摄的现场照片直到80年代才被公开。细心研究者发现床单上多个不规则凹陷,与梦露体重并不吻合。进一步推理,房间里或多或少还躺过第二个人。若真有人同处一室,为何警方早期笔录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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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美国司法部短暂重启调查,理由是“案件材料存在缺漏”。但一份机密函件很快封存,行动就此搁浅。与此形成对照的是,梦露母亲在1965年控诉“有人窃走女儿日记,意图销毁证据”。她的律师尝试追溯那本红皮日记的流向,却在好莱坞经纪网络中撞得头破血流。
从技术层面讲,最能释疑的是毒理结果。1975年美国病理学会采集残存组织做二次检测,检出戊巴比妥,却没有找到和口服对应的包衣成分。具体解释只能是:药物以溶液或粉末形态直接进入血液。换言之,注射可能性高于吞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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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把针头找出来就行”,曾在现场的探员杰克逊这样对年轻同事说过。问题是,任何细小注射痕迹都会在几小时内因尸僵变得难以分辨。加之梦露生前常接受维生素注射,识别难度更大。最终报告干脆写下“无明确注射痕迹”。这四个字为凶手留下了想象空间。
假如真是他杀,谁有足够动机?主流猜测摆在三条线上:第一,好莱坞资本,担心她毁约索赔;第二,肯尼迪家族顾虑丑闻爆炸;第三,联邦安全机构为保密而行动。三者之中,动机强弱各有千秋,却都缺乏直接证据。案情就像被拉开的三股线,在1962年的节点突然断裂,之后再也接不上。
值得一提的是,1999年洛杉矶警署检视旧档案时,曾找到一张无日期录音带,上面记录了梦露与未知男子的对话:“别担心,我会把本子收好。”声音经声纹比对,80%吻合罗伯特·肯尼迪。但带子来源不明,法律效力受限,最后仍以“资料不足”搁置。
至今,梦露死因在法律上保持“可能自杀”结论。公众层面,“他杀说”却总能卷土重来。缺失的日记成为唯一可见又不可及的拼图。若哪天它突然出现在拍卖会清单,众说纷纭的线索或许就能重新缝合。遗憾的是,六十多年过去,红皮封面迟迟没有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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