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上还泛着被亲吻的暧昧水色。
“我可以道歉,但淮深我不能还给你。”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断。
我抓起花盆砸过去,用尽所有恶毒词汇诅咒他们。
顾淮深只是冷笑:
“你真该去看看精神科。”
母亲和哥哥赶到时,看着披头散发的我皱紧眉头:
“小栀,别闹了。”
“鸢鸢是你妹妹,非要弄得这么难看吗?”
他们站在一起,神情是如出一辙的冰冷与厌烦。
而我狼狈不堪地站在对面,披头散发,沾满泥污,像个疯子。
那一瞬间,我恍惚意识到了什么。
可我不甘心。
我冲到軍区找顾淮深,在他宿舍楼下哭喊嘶吼。
他却只是推开窗户:
“再骚扰鸢鸢,我会申请禁制令。”
不甘像毒藤缠住心脏。
我找到軍报的记者,控诉顾淮深负心,裴鸢知三当三。
我在基地门口拉横幅,不顾一切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被我供养出来的将軍,是个背信弃义的混账。
可最后我被裴家保镖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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