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鸢也总是挽着我甜甜地叫姐姐,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我是真心高兴,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家人和爱人。
后来我和顾淮深的约会也会带上裴鸢。
刚开始顾淮深极力抗议,觉得裴鸢打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
裴鸢也会气红了脸,说顾淮深不安好心,想耍流氓。
我两头调解,才让这两人勉强维持表面和平。
慢慢的,不知从什么时候,顾淮深开始记得裴鸢的喜好,记得她的生理期,记得她衣服的尺码...
而裴鸢也总缠着我讲顾淮深小时候的事。
直到跨年夜的那场车祸。
失控撞向护栏时,我眼睁睁看着顾淮深第一时间侧身将裴鸢护进怀里。
我的额头撞上前座椅背,血顺着睫毛往下淌。
医院里他攥着我的手解释:“小栀,我当时是把青容误认成了你……”
我没说话,整颗心都沉进冰窟里,冥冥有什么东西已经失控。
拆线那天,我提前出院。
在别墅花园的栀子丛中,看见两道交叠的身影。
顾淮深的手指插在裴鸢发间,吻得专注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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