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年审阅将领授衔名单时,毛泽东在名单上停了一会儿。
他拿起笔,划掉了一个名字。
没多说,只留下一句话:“他,另有用处。”
这名字,是张际春。
当时的场景没留下影像,只有参与者事后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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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静默,比宣布还有分量。
按张际春的资历、战功、职务,评上将没人会觉得多了。
可偏偏,就在那一刻,他从军衔体系里“消失”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得从更早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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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际春是湖南人。1928年参加湘南起义,后来上了井冈山。
那时候,他还不是将领,也不是宣传家,就是个年轻的革命者。
但他跟别人不太一样。
别人忙着打仗,他也打仗,可同时他更关注部队里的文化氛围。
他鼓励战士办墙报、搞演出,甚至自己编剧、上台演,演的是《庐山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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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档不是别人,是罗瑞卿。
在枪声不断的年代,这种“文艺活动”听起来像是奢侈。
但张际春不这么想。
他说,士气不是靠命令出来的,是靠信念和情绪维系的。
而这些,宣传和文化能帮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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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红军物资紧张,很多前线连纸都没有,更别说道具和舞台了。
可他还是坚持让战士写、画、唱、演。
他说:“没纸,就用墙;没墨,就用碳。”
有人不理解,觉得他“文人气太重”。
可后来部队打起仗来,士气特高,战士之间配合默契,思想上也没出过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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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没人再说他“文气”。
到了长征那会儿,他已经是红四方面军政治部主任。
不是最高指挥官,但位置很重要。
红军那时候不是一个“部”,而是多个“方面军”,协调难度非常大。
张际春负责的,就是让大家少内耗、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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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事不张扬,可很细致。
谁跟谁闹了情绪,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哪个部队情绪低落,他会悄悄过去,聊几句,开个小会,搞个文艺晚会。
气氛就活了,人也稳了。
有人说他是“润滑剂”,也有人叫他“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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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是后来在抗日军政大学叫出来的。
1941年,他调到抗大,任副政委。
那会儿抗大在延安,条件很苦。
他不住办公室,就住学生宿舍。
吃饭排队,跟战士一个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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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病了找他,他晚上提着油灯去看。
衣服破了,他找人帮缝。
家里来信了,他帮念、帮写回信。
战士们说:“张主任像个妈妈。”
他听了笑笑,说:“那我就当你们这群娃的老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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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称呼一叫,就叫了十多年。
可1955年,命运拐了个弯。
那年授衔,很多人都盼着。
不是为了荣誉,是觉得这是国家对他们革命几十年的一个认可。
张际春名义上是西南军区副政委、成都军区政委,放在标准里,至少是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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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毛泽东亲自划掉了他的名字。
有人替他抱不平,他自己却一句话没说。
后来才知道,他被调去中共中央宣传部,任副部长。
从军队到宣传口,对别人可能是降职,对他不是。
他早就在这条线上积累了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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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那句“另有用处”,不是安慰,而是真的另有安排。
他去了宣传部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一批从军队转业的干部组织起来,搞思想培训。
他说:“脱下军装不等于脱下信仰。”
那段时间,全国很多地方干部思想转不过弯。
他带头下基层,讲课、谈话、写材料。
还亲自改稿子,改得一丝不苟。
有人说:“老张比在部队还忙。”他笑:“宣传不比作战轻松。”
他不再穿军装,也不再出现在将军名单里。
但不少从前的战士、干部,还是习惯叫他一声“老妈妈”。
到了晚年,他极少接受采访。
有人问他对没被授衔怎么看,他只说一句:“国家有安排,我听组织的。”
1982年,他病逝于北京。
那年,很多人专门赶来送他。
有人带着当年抗大的老墙报,有人拿着他亲笔写的信,还有人从四川赶来,带着一瓶老酒,说:“张主任,我是段方,您还记得我吗?”
说完就哭了。
参考资料: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纪实·军事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
张际春同志纪念文集编委会编,《张际春纪念文集》,中共党史出版社,1995年。
解方,《长征与抗战期间的政治工作》,军事科学出版社,2003年。
中共中央宣传部档案馆藏,《抗日军政大学档案选编》,内部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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