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3日晚,法国总统马克龙的专机平稳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站在舷梯口的马克龙笑得特别开心。很多人觉得这背后是有排面的——其实是有这个情况的:接机的就是王毅。前一天他还在莫斯科同俄罗斯安全会议秘书绍伊古就日本议题做战略磋商,旋即返京在机场迎客。
此次访问并不只是“礼节性的访问”。阵容很硬:马克龙携夫人布丽吉特同行,外交、经济等核心部长随行,商务代表团包括三十多家企业,大厂云集,空客高管也在其中。配置已经表明了这是“多线任务”的重装出击,既要谈安全,又要抓经贸,还要对表国际议程,同时不忘人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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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的背后,至少有四条线可以理出:
第一条就是安全方面的忧虑。俄乌冲突没有停止,欧洲神经紧绷。作为大国的法国不能置身事外。马克龙的诉求很直接:希望实现停火、寻求缓和,希望中国能够发挥建设性的作用,为欧洲争取一个主动的出口机会。美国的强势和俄罗斯的强硬使得欧洲的空间变得狭小,法国既需要话语权又需要解决办法。中国一直主张通过对话协商解决争端,以和平为底色,这给马克龙提供了抓手,也寄托了希望。
第二条线是以经贸为主。法国企业对中国的市场一直很重视,空客也直言不讳地表示要获得更大的份额,并且要把在中国的布局再推进一步。中国市场的体量以及产业链的优势就在那里,航空、科技、绿色能源等领域都可以很好地对接。法国要开放、合作,中国欢迎互利、共享。具体的签约和进展情况还没有公布,但是代表团的组成已经显示出诚意。有人打趣说:“笑容管理”里既有外交礼仪,又有资本算计,两者结合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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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线是舞台对表。法国将会成为下一届G7轮值主席国,中国明年会掌控APEC的节奏。两个平台、两个议程,话题涉及气候、金融、发展援助、地缘格局、产业链安全等方面。要进行一次“对话对表”,把重点内容提出来,防止出现各自说各自的话的情况。法国希望展现调解能力,让欧洲发出自己的声音;中国重视实际效果,愿意把分歧摆到桌面上来,把可以合作的地方尽快落实下去。
第四条线为情感连接。大熊猫表面看起来很温柔的小故事,实际上却是人文交流的一种感受。法国之前有过熊猫租借协议,这次续约引起重视。文化、教育、旅游、艺术等等不冷冰冰的,可以拉近民众的距离,在互动中把硬的问题变得柔软一些,说出来也不那么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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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问题也涉及到了,但是比较慎重。马克龙说过台湾不是欧洲的问题,外界一直记得。这次他明显把谨慎放在第一位:一边观察欧洲盟友的态度,另一边关注美国的反应,同时还要考虑到法国国内的政治压力。走位稳妥,用词恰当,典型的“平衡术”。有人认为中间路线不够明朗,有人认为这是欧洲自主性的表现,礼貌地阐明底线,策略上留有余地。
机场的笑脸是开始,后面还有持久的较量。俄乌停火有没有新的机会,取决于各方是否愿意向中间靠拢;经贸合作能不能落实,要看企业和政策能不能精准对接,不要只停留在发布会上;G7和APEC能不能互相呼应,要看大国共识是否稳定;人文交流能不能继续深入,要看细节能不能持续推进,不要把好感只留在照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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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行程对于欧洲来说是一次尝试,对中国而言则是一个窗口。欧洲想要摆脱被动跟随的局面,法国愿意成为那个可以开口的人;中国不热衷于堆砌话术,更看重可以落实的合作。一个想要表达,一个想要结果——二者都想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一落地就出现“挂在脸上的愉快”:不单是客套,而是有相互的需求。
安全问题不能指望一次访问就能解决,过程会比较曲折;经贸合作不能只看头条,还要看细则和执行情况;人文交流要持续不断,把“软链接”做好做细;对于台海问题的表述要稳重谨慎,遵守底线,减少误解。高位对接才刚开始,并没有到结束的时候。马克龙希望给欧洲找到一条更加独立的道路,这条路能不能走得稳,要看他能不能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还要看合作的对手是否给足台阶、留出空间。北京给足了礼遇,并且表明了愿意谈判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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