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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49年,国民党军队仓皇撤往台湾,船票紧张到了极点,数不清的军官带着重要文件和金条登船,把妻子儿女留在了码头上。
这些曾经养尊处优的官太太们,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依靠。她们住着被没收的大宅子,穿着旧时的旗袍,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
生活把她们逼到了绝路,她们鼓起勇气向新政府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请求。这个看似简单的请求到底有多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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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日子
1949年秋,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彻底崩溃。各地军政要员纷纷逃往台湾,撤退的混乱程度超乎想象。
上海、南京、广州的码头上挤满了要逃跑的人,船只根本不够用。
军官们拿着枪杆子开路,带着金条和重要档案先上船,家眷只能排在后面等。很多时候等来的是最后一班船已经开走的消息。
留在大陆的官太太数量庞大。她们大多出身不错,有的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有的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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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军官后,生活一直很体面。住的是接收来的日式洋房或者公馆,出门有黄包车,家里有佣人。
平日里打打麻将,逛逛百货公司,参加太太们的聚会,从来不用为生计发愁。丈夫的军饷够全家人过上等生活,还能存下不少。
这样的日子在1949年彻底结束了。丈夫跑了,房子被政府接管,存款冻结,首饰金条被翻出来充公。
她们搬到了狭小的房间里,身边只剩下几件旧衣服和简单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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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收入断了。这些女人从小到大没干过活,不会做生意,不会种地,连最简单的针线活都做不好。
她们试着变卖家里剩下的东西换钱,旧衣服、旧家具、旧摆设,能卖的都卖了。钱花完了,日子就没法过了。
街坊邻居对她们的态度也变了。以前见面都是点头哈腰叫一声太太,现在躲着走,甚至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话。
孩子在学校被同学欺负,说他们是反动军官的家属。这种心理落差比没钱吃饭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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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成了最大的问题
1949年底到1950年初这几个月,是这些女人最难熬的时期。冬天特别冷,煤球买不起,棉衣当完了,屋子里冷得像冰窖。
吃饭成了每天最大的难题。以前顿顿有鱼有肉,现在能吃上一碗稀粥就不错了。有些人家已经开始断顿,孩子饿得直哭,大人也饿得头晕眼花。
她们想过各种办法谋生。有人去菜市场帮人提篮子,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挣几毛钱。
有人试着去做女工,纱厂、火柴厂都去问过,人家一听是军官太太,根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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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想去当保姆,可是从来没干过粗活,连烧饭都烧不好,雇主很快就辞退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甚至想过去要饭,但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身体状况也越来越糟糕。长期营养不良让很多人生病,头晕、浮肿、咳嗽,却没钱看病。
有个原来的上校太太病倒在床上,邻居发现的时候已经烧得说不出话来。
孩子们也跟着受罪,脸色蜡黄,身体瘦弱,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直发抖。这种日子看不到头,每天醒来都是新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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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她们痛苦的是精神上的压力。社会对她们的态度从冷淡变成了敌视。街道开会批判旧社会,总会拿她们当例子。
有人说她们是吸血鬼的老婆,是剥削者的帮凶。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她们想辩解,想说自己也是受害者,可是没人听。就连申请救济粮的时候,工作人员也是爱理不理的态度,好像施舍给她们是多大的恩惠。
夜深人静的时候,很多官太太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流眼泪。以前的生活像一场梦,醒来后什么都没有了。
绝望的情绪在这个群体里蔓延,自杀的念头不止一次出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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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工作就是全部希望
1950年春,情况出现了转机。一些胆子大的官太太决定去找政府,向军管会或者街道办事处提出申请。
她们的要求只有一个,给一份工作。不要救济,不要照顾,只要一份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的工作。
申请工作需要填表格,写材料,说明自己的情况。
她们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经历,写自己怎么被丈夫抛弃,怎么走投无路,怎么想要靠劳动吃饭。
有的人文化程度不高,写得磕磕绊绊,字迹潦草,但每个字都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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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自己愿意接受改造,愿意学习,愿意干最苦最累的活,只求能活下去。
这些材料递上去后,她们每天都在等消息。等待的日子特别煎熬,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终于能有个盼头,害怕的是申请被拒绝,那就真的走投无路了。有些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着如果不行就带着孩子一起死。
政府内部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讨论。这些官太太的身份特殊,处理不好容易出问题。有人主张严格审查,不能轻易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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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认为应该给她们一条活路,毕竟人不能真的饿死在街上。
经过反复研究,上级决定采取区别对待的政策。对那些确实困难、愿意改造的人,可以安排工作,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消息传来的时候,很多官太太激动得哭了出来。她们没想到新政府真的愿意接纳她们。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会分配什么工作,但有工作就有希望,有希望就能活下去。
这段时间她们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走路也有了精神。孩子们看到母亲的变化,也变得开心起来。
劳动带来的新生活
1950年下半年开始,各地陆续安排这些官太太进入工作岗位。大部分人被分配到了国营工厂,纺织厂、火柴厂、机床厂都有。
还有一些人去了农场、医院、学校做后勤工作。刚开始的时候,她们完全不适应。站一天的工作累得腿发软,手上磨出了血泡,晚上回家倒头就睡。
纺织厂的工作最辛苦。她们要学习操作纺织机,手脚配合要协调,稍微慢一点就会出废品。老工人对她们不太友好,觉得这些官太太娇气,干不了几天就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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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故意给她们安排最累的活,看她们出丑。每天十几个小时站下来,腿肿得穿不进鞋,手指被纱线割破,满手都是伤口。
农场的活更重。挑粪、锄地、割麦子,样样都是力气活。烈日下在田里干活,晒得皮肤发黑,汗水湿透衣服。
她们从来没干过这种活,第一天下来就累倒了好几个。可是第二天还是咬着牙去了,因为不去就没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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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还组织学习班,每周都要开会学习。学习新社会的政策,学习劳动光荣的道理,批判旧思想。
她们要在会上发言,检讨自己过去的生活,表态要好好改造。这种精神上的压力不比体力劳动轻松。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几个月后,大部分人逐渐适应了劳动生活。
她们学会了技术,工作效率提高了,拿到的工资也多了一点。虽然工资不高,但够基本生活,孩子能上学,一家人不用挨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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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心态的变化。通过劳动,她们找回了做人的尊严。不再是被救济的对象,不再是社会的负担,而是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的劳动者。
工友们的态度也慢慢改变了,看到她们确实在努力干活,不再那么排斥她们。
几年下来,很多人已经完全融入了新生活。她们在工厂里扎了根,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
有些人还找到了新的伴侣,组建了新的家庭。过去那些大宅子、旗袍、麻将牌,都成了遥远的记忆。
现在的她们穿着蓝布工装,骑着自行车上下班,跟普通工人没什么两样。这就是劳动给她们带来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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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那些曾经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在失去一切依靠后,选择了用劳动换取新生。
她们的请求虽然简单,却饱含了太多的辛酸和无奈。
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这个在今天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对当时的她们来说却是一次痛苦的重生。可惜历史没有如果,只有选择和接受!
信息来源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第一卷》,当代中国出版社
2. 《新中国初期的社会改造》,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3. 《1949-1956年城市社会生活研究》,人民出版社
4. 上海市档案馆馆藏档案:《1950年代留沪国民党军政人员家属安置工作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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