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游探秘:感受九鲤湖的瀑布与木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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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驶过木兰溪大桥时,晨雾正顺着戴云山的余脉漫开。不是地理标注里“文献名邦”的刻板注解,是九鲤湖的飞瀑沾着朝露,是菜溪岩的青岩映着霞光,是榜头镇的木艺载着木香,是侨宅的兴化米粉香缠着桂圆干的甜润。四日的徜徉像捧着一件刚打磨的红木雕件,每处景致都混着闽中的温润与生活的烟火,在脚下慢慢铺展开来。这里没有刻意雕琢的景观,只有护瀑员的竹杖、木艺匠人的刻刀、果农的竹篮、夜巡人的手电,把这片土地的密码,织进瀑韵与木魂的肌理之中。
九鲤湖:晨光里的瀑声与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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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九鲤湖的晨雾还未散尽,我已跟着护瀑员老林往珠帘瀑布方向走。他的藤编包里装着弯刀、水壶和记录本,裤脚沾着溪畔的湿泥:“要趁日出前看瀑,晨雾里的水珠子像串起来的珍珠,这些山、这些水是仙游的魂,得慢慢品。”老林的指关节磨得发亮,掌心嵌着洗不净的青苔色,那是守护这片“闽中第一瀑”三十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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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珠帘瀑布的轮廓在雾里渐显,水流从百米崖壁上垂落,像挂着的素色丝帘,水珠砸在潭面溅起细碎的水雾,崖壁上的蕨类植物吸饱了潮气,在微光里泛着深绿的光泽。“这瀑布的水是从戴云山渗出来的,”老林指着崖壁上的水痕,“旱年也不断流,夏天水势最猛,声如雷鸣。你看那石缝里的兰花,是九鲤湖的特产,沾着瀑布的水雾才开得艳。”他弯腰拨开挡路的荆条,露出几株刚冒芽的观音草,在晨雾中透着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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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石阶往前走,瀑声越来越沉,混着山雀的啁啾格外悦耳。几位摄影爱好者正对着崖壁取景,镜头里的水雾与晨光交融,泛着柔和的光晕。“以前石阶是碎石铺的,雨天容易滑,”老林摸着新修的青石板,“现在用的是本地的青石,顺着山势修,不破坏一点植被。”朝阳穿雾而出,金光照在瀑布水雾上,架起一道细小的彩虹,他忽然停步:“你看那瀑底的深潭,水凉得沁骨,夏天泡个西瓜,比冰窖里镇的还甜。”我摸着石阶边湿漉漉的栏杆,忽然懂了九鲤湖的美——不是“名胜古迹”的头衔,是瀑声的雄、虹影的幻、晨光的暖,是仙游人把自然的馈赠与坚守的责任,藏在了晨光里。
榜头镇:正午的木香与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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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鲤湖往东南行,榜头镇的木香已在正午阳光下格外浓郁。木艺匠人陈师傅正坐在自家工坊前打磨木雕,他的工作台上摆着刻刀、砂纸和红木料,指尖沾着细碎的木粉:“来得巧,正午的日头最亮,看木纹最清楚,这里藏着仙游的灵气,得慢慢品。”陈师傅的手背爬满皱纹,指腹磨出了厚厚的老茧,那是握着刻刀传承这项技艺五十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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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工坊,连片的红木料整齐地码在墙边,雕好的花鸟摆件摆在架上,牡丹的花瓣层次分明,喜鹊的羽毛细如发丝,空气中弥漫着红木的醇厚香气。“这榜头的木艺有上千年历史,”陈师傅指着一块紫檀木,“最金贵的是‘仙游工’,讲究‘一刀一韵’,连木纹都要顺着雕刻的走势。你看这尊‘松鹤延年’,我雕了三个月,松针的纹路都是照着后山的松树刻的。”他拿起一把细刻刀,在木坯上轻轻一划,一道流畅的弧线便现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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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透过工坊的木窗洒进来,照在陈师傅的工作台上,几位学徒正跟着练习打磨,木砂纸摩擦木料的“沙沙”声格外悦耳。陈师傅给我倒了杯桂圆茶,茶汤深红,带着淡淡的甜香:“这桂圆是自家种的,泡着喝补气血。”他指着墙角的老木锯:“以前做木工全靠这些老工具,现在虽然有了机器,但精细的地方还得靠手工,这手艺不能丢。”我捧着温热的茶杯,望着架上的木雕与专注的匠人,忽然懂了榜头镇的美——不是“木艺之乡”的噱头,是木香的醇、刻痕的深、匠人的诚,是仙游人把手艺的传承与生活的热忱,藏在了正午的阳光里。
菜溪岩:暮色的岩影与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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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榜头镇往西北行,菜溪岩的暮色已格外浓郁。山民李阿婆正坐在岩下的石凳上择菜,她的竹篮里装着山野菜、香菇和刚采的野果,指尖沾着泥土的清香:“来得巧,落日时的岩石最好看,晚霞把青岩染成金红色,这里藏着仙游的老底子,得慢慢品。”阿婆的裤脚沾着草露,脸上布满皱纹,那是在这片山林生活六十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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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岩区,奇形怪状的岩石顺着山势分布,“飞来石”悬在半空,“象鼻岩”形似大象吸水,崖壁上的迎客松斜斜探出枝干,松针在暮色中泛着微光。“这菜溪岩的名字有讲究,”阿婆指着一条溪流,“以前山里的僧人在溪边种青菜,溪水就叫菜溪,岩也跟着叫菜溪岩。你看那片岩石上的纹路,像不像一幅山水画?”她弯腰捡起一颗红果递给我,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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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深,夕阳把岩石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位山民正背着竹篮往山下走,篮里的山货沉甸甸的,笑声与松涛声交织成韵。阿婆领着我到她的山屋,灶上正煮着兴化米粉,香气混着香菇的味道弥漫开来。“来碗热米粉暖暖身子,”阿婆笑着说,“米粉是自家磨的,配着山菇煮,鲜得很,是仙游的味道。”晚风吹过,带着米粉的香气与松针的清香,远处的山村已亮起灯火,格外静谧。我喝着鲜美的米粉汤,忽然懂了菜溪岩的美——不是“奇岩景区”的标签,是岩影的怪、松声的幽、山民的勤,是仙游人把自然的造化与生活的坚守,藏在了暮色里。
木兰溪畔:星夜的灯影与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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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菜溪岩往东南行,木兰溪畔的星夜已铺满天际。河堤管理员小郑正拿着手电筒巡逻,他的背包里装着急救包、驱蚊液和巡堤记录,裤脚沾着溪边的草露:“来得巧,夜里的溪边最静,星光伴着灯影,溪水声像催眠曲,这里藏着仙游的温柔,得慢慢品。”小郑的脸上带着年轻的朝气,手掌上有握手电筒磨出的薄茧,那是守护这段河堤八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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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河堤往前走,手电筒的光晕在溪面上晃动,远处的桥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映在水里像一串珍珠。“这木兰溪是仙游的母亲河,”小郑指着河面,“以前水浑,现在治理好了,水清了,鱼也多了,晚上来这儿散步的人越来越多。你看那片芦苇荡,秋天开着白花,风吹过像下雪。”他忽然停住脚步,指向天空:“你看这星星多亮,银河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城里根本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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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溪边的观景台,抬头就能望见满天繁星,银河清晰地横亘在夜空,溪面上的波光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格外浪漫。“以前这河堤是土的,下雨就泥泞,”小郑指着新修的石板路,“现在修好了,还种了柳树,既好看又能护堤。”他递给我一杯热乎的杏仁茶:“巷口张阿婆煮的,暖身子,是仙游的味道。”夜风吹过,带着茶的清香与溪水的清凉,我望着台上的灯影与天上的星光,忽然懂了木兰溪畔的美——不是“江河景观”的标签,是灯影的暖、涛声的柔、星光的亮,是仙游人把家园的守护与生活的温情,藏在了星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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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的汽车驶离仙游时,窗外的夜色已浸满瀑韵与木香。四日的时光里,我没追过喧闹的人潮,却在九鲤湖的晨雾中触到了自然的灵秀,在榜头镇的工坊里读懂了匠人的热忱,在菜溪岩的暮色里望见了山民的坚守,在木兰溪畔的星夜里感受到了溪的温柔。原来仙游的美从不在宣传册的图片里,而在普通人的生活中——是护瀑员的竹杖,是匠人的刻刀,是阿婆的竹篮,是管理员的手电筒。这些藏在晨光、正午、暮色与星夜里的日常,才是仙游最动人的底色,也是这次漫行里最珍贵的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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