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兰阿姆斯特丹郊外的一个难民营里,年过半百的范士贵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是他来到荷兰的第三个年头,每月领着不足300欧元的救济金,每天的伙食是固定的面包和土豆汤。
窗外飘着细雨,这位曾经的中国顶尖高校毕业生,如今成了异国他乡的“隐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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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世贵的故事要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说起。那时,他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正值改革开放的浪潮。
同窗们或进入政府机关,或投身商海,而他却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当年的他意气风发,怎么也想不到数十年后会在欧洲的难民营里度过余生。
2018年,范士贵做出了改变命运的决定,带着妻子和女儿前往柬埔寨。他对亲友说这是要去海外发展,实则怀着移民欧美的梦想。
在金边,这位高材生开了一家馒头店,生意却始终惨淡。邻居们常看见这个戴着眼镜的文弱书生,在蒸笼的热气中茫然失措的样子。
人生的转折发生在2020年。据知情人士透露,范士贵竟将妻女以1.7万美元的价格卖给当地一个人贩子集团,独自携款逃往欧洲。这一违背人伦的举动,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抵达荷兰后,范士贵申请了政治避难。他在听证会上编造了一套受迫害的经历,而移民官员似乎并未深究这些说辞的真实性。实际上,他在国内面临的是涉嫌经济纠纷的问题,与政治迫害毫不相干。
难民营的生活残酷而真实。八人一间的宿舍里,充斥着各种气味和噪音。范士贵的床位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中国地图,这是他仅存的故土记忆。
同屋的非洲难民时常欺负他,有一次甚至在他的饮用水里撒尿。但令人不解的是,他在社交媒体上仍坚称“欧洲人素质比中国人高”。
2023年初,转机似乎来临。荷兰政府给他发放了临时工作许可,虽然只能在监管下从事清洁等低端工作,时薪15欧元。
这本是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范士贵却打起了退堂鼓。他计算后发现,扣除税费后月收入仅2000欧元,与领取救济金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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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戏剧性的是,他在工作中遭遇了种族歧视。同事在他的工具柜里塞满侮辱性纸条,他向主管投诉后反被解雇。对此,他的反应令人愕然:“都是中国人在海外的坏名声连累了我。”
范士贵的案例折射出多个发人深省的社会问题。首先是对西方世界的盲目崇拜,已经让部分人丧失了基本判断力。
即便在难民营遭受不公,他仍然固执地美化海外生活。其次是精英教育的缺失,高等学府培养出的可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而非德才兼备的社会栋梁。
与同龄人的对比更显讽刺。他的大学同学多数已事业有成,有的成为知名学者,有的创办企业,最不济的也在家乡安享晚年。而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却沦落异国他乡,靠救济度日。
范士贵的精神状态值得关注。他时常陷入各种妄想,时而幻想获得荷兰国籍后回国“复仇”,时而幻想美国政府会特聘他为顾问,甚至幻想与世界首富称兄道弟。这些荒诞的念头,反映出他已经完全脱离现实。
这个案例引发我们思考教育的本质。知识的传授固然重要,但健全人格的培养更为关键。一个缺乏道德底线的人,学历越高可能对社会危害越大。同时,这也提醒我们要保持理性思考,不盲目崇拜西方,不逃避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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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社会层面看,范士贵的遭遇也反映出部分海外华人的生存困境。他们既难以融入当地社会,又不愿正视自身问题,最终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这种现象值得侨务部门和社会学界关注。
对于正在考虑出国发展的年轻人,这个案例更具警示意义。海外并非天堂,个人的综合素质和适应能力比环境更重要。在任何地方,脚踏实地都比好高骛远更实际。
范士贵的故事还在继续。最新消息显示,他正在申请转移到加拿大的难民资格。与此同时,他的大学同学正在组织校友捐款,希望能帮助他回国面对法律问题。不过,这个提议遭到了他的拒绝。
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但每个选择都会留下痕迹。范士贵的经历告诉我们:与其逃避现实,不如勇敢面对;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反求诸己;与其盲目崇拜他人,不如脚踏实地做好自己。这些朴素的道理,值得每个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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