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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国民党军队里头,官职大小这事儿向来说不清楚。职务听着响亮,不见得手里有实权;编制级别一样,真实地位可能差老远。
周至柔当参谋总长的时候,陈诚是东南军政长官,参谋总长管全军军令,东南军政长官统领一方军政大权,照理说应该平起平坐。
偏偏在国民党那套体系里,事情根本不是这么简单。那么,这两个人的官职到底谁更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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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军校的“铁三角”
1918年,保定军校第八期有三个年轻人走得特别近。
周至柔、陈诚、罗卓英,三个人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军校里结成死党。
当时谁也想不到,这三个穿着同样军装的学生,日后会在国民党军队里头搅动风云。
保定军校毕业后,三个人各奔东西,又在黄埔军校重逢。陈诚脑子活,办事能力强,很快就崭露头角。
周至柔也不差,能打仗会办事,就是比起陈诚来,总是慢半拍。罗卓英性格稳重,三个人配合起来倒也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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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蒋介石整顿军队,陈诚开始发迹。他带的部队能打硬仗,蒋介石看中了这一点,把第十八军交给他管。
这支部队后来成了"土木系"的班底。土木两个字拆开来,就是十八,代表第十八军。陈诚当了军长,周至柔跟罗卓英自然也跟着沾光。
1933年,陈诚把周至柔推荐给蒋介石,让他当第十八军的副军长。这个人情周至柔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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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两年副军长,周至柔发现自己更适合搞空军建设。
那时候国民党空军刚起步,需要懂军事又有文化的人去筹建。周至柔就从陆军转到空军,开始打造国民党的空中力量。
陈诚继续在陆军系统里往上升,周至柔专心搞空军建设。两个人的职务虽然不同,关系还是铁。
那时候周至柔心里清楚,论资历论能力,陈诚都比自己高一截。这种关系一直延续到194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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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年开始职位拉开差距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军队重新整编。
1946年,蒋介石把陈诚调到南京,让他当参谋总长。这个位置在国民党军队体系里头,那可是真正的实权职务。
参谋总长掌管全军军令,陆军总司令、海军总司令、空军总司令、联勤总司令,四大总部都归他节制。
周至柔这时候是空军总司令。国民党空军经过几年建设,已经有了相当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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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柔管着几百架飞机,手下好几万人,军衔是空军中将。这个位置在外人看来已经很风光了。
问题就出在这儿。陈诚当了参谋总长,周至柔作为空军总司令,名义上是他的下属。
开会的时候,周至柔得坐在陈诚下首。商量军事的时候,陈诚拍板,周至柔执行。这种上下级关系,摆得明明白白。
当年保定军校的同学,现在一个当了全军的参谋总长,一个只是空军总司令。周至柔心里什么滋味,外人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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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诚倒是没什么架子,该客气的时候还是客气,毕竟是多年的老战友。可职务摆在那儿,该敬礼还得敬礼,该请示还得请示。
这个时期,陈诚的权力达到一个高峰。他不光管军令,还经常参与军政决策。
蒋介石很多重要决定,都要先问问陈诚的意见。周至柔虽然也受重用,跟陈诚比起来,分量还是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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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年撤退台湾,一个掌兵权一个只是代理
1949年国民党败退到台湾,局势彻底变了。
蒋介石在这年1月下野,跑到老家溪口躲着。李宗仁当上“代总统”,国民党内部乱成一锅粥。
陈诚这时候被任命为东南军政长官。这个职务听起来有点拗口,实际权力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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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军政长官管辖台湾、澎湖、金门、马祖,还有福建、浙江沿海那些还没丢的地盘。
陈诚手里握着30万军队,负责整编从大陆撤下来的残兵败将,权力之大,一时无两。
周至柔呢,当上了代理参谋总长。注意这个"代理"两个字,分量差远了。
“代理”就是临时的,随时可能被换掉。周至柔还兼着空军总司令,军衔还是中将,连上将都没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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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陈诡,虽然职务叫东南军政长官,实际上把台湾经营得像个独立王国。
军队归他管,地方行政他也插手,财政税收他说了算。周至柔虽然顶着代理参谋总长的名头,实权跟陈诚没法比。
更要命的是军衔问题。国民党军队讲究资历,陈诚早就是陆军二级上将,周至柔只是个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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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坐席位,中将得坐在上将后头。论职务,代理参谋总长听着挺响,论军衔,周至柔见了陈诚还得恭恭敬敬。
这个时期陈诚的权力,可以说是他一生的巅峰。
蒋介石虽然在幕后操控,明面上是李宗仁当“代总统”,实际上台湾这块地盘,陈诚说话最管用。
周至柔虽然职务也不低,跟陈诚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老蒋最后出手,彻底定下两人的位置
1950年3月1日,蒋介石在台北正式复职,重新当上“中华民国总统”。他复职后第一件事,就是调整人事安排。
周至柔的代理参谋总长转正了,去掉"代理"两个字,成了正式的参谋总长。
蒋介石还给他晋升军衔,从空军中将升到陆军二级上将。这下周至柔总算在军衔上跟陈诚平齐了。
陈诚呢,被调离东南军政长官的位置,改任行政院长。行政院长是什么?那是国民党政府的最高行政长官,管着所有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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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总长虽然掌管军令,说到底是行政院下头的一个部门。周至柔当参谋总长,从体制上讲,得向行政院长陈诚汇报工作。
这一调整,蒋介石的用意很明显。陈诚在东南军政长官任上,手里兵权太大,威胁到蒋介石的统治。
把他调到行政院,名义上是升官,实际上是剥夺他的军权。陈诚当了行政院长,手里没了军队,就算官职更高,也翻不起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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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柔转正参谋总长,看起来权力提升了。可他这个参谋总长,得听行政院长陈诚的。
蒋介石自己还兼着国防会议主席,军队的实际控制权从来没离开过他的手。周至柔和陈诚,说到底都是蒋介石手里的棋子。
从此以后,陈诚和周至柔的关系彻底定了下来。
陈诚是行政院长,周至柔是参谋总长,从官职上讲,陈诚是周至柔的绝对上级。这种上下级关系,一直维持到陈诚1965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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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周至柔和陈诚两个人的官职起起落落,看着复杂,其实道理很简单。
国民党那套体系里,职务高低不光看名头,还要看实权。
陈诚从参谋总长到军政长官再到行政院长,看起来一路高升,实际上军权一点点被蒋介石收走。
周至柔从空军司令到代理参谋总长再到正式参谋总长,职务是上去了,可从来没超过陈诚。
这就是老蒋的权术,让手下人永远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永远不敢有二心!
信息来源
1.《国民党军事制度史》,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编著,解放军出版社
2.《陈诚回忆录》,陈诚著,东方出版社
3.《民国军事人物志》,李新总主编,中华书局
4.《中华民国史事纪要(1946-1950)》,台湾"国史馆"编纂
5.《蒋介石日记》(1949-1950年部分),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档案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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