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4年,英国一商船偷载了47名中国幼女出发,其中最大的只有8岁,谁都想不到,这艘船上正进行着一场“猪花”交易。
1854年春天,宁波码头边,天刚蒙蒙亮,码头工人还在卸货,没人注意到角落停着一辆破旧板车,车厢里,几只小手紧紧抓着帆布,手背上全是泥渍。
小女孩们缩成一团,鞋子掉了两只,没人敢开口。旁边站着的男人没什么表情,偶尔瞄一眼船,低声催一句:“别动,快轮到你们了。”
这不是普通的清晨,这些孩子不是来送货,也不是等大人,她们等的是上船,但这趟船,不是去更好的地方,而是送往根本没法想象的未来,船名叫“英格伍德号”,旗子上是大英帝国的标志。
那一天,板车一共拉来了47个女孩,最大的8岁,最小的才4岁,头发乱糟糟,脸上有没擦干的泪痕。有人还在小声喊妈妈,有的早已哭哑了嗓子。
船舱昏暗,空气里混着煤油、咸鱼和汗臭味,舱底铺了破草垫,孩子们被人贩子推搡着坐下,脚上系着粗麻绳,一排靠一排。
舱门一关,光线全断,有人拍了拍一个小女孩的肩膀,她没回头,只是紧咬着衣角,没人告诉她们要去哪,只是反复低声说:“别哭,乖点。”
但什么都没用,哭声还是一阵阵飘出来,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船员其实也不想多看,年轻点的英国水手听说是“家佣”,但根本没人在意这些孩子的下场,管船的老头把一份名单交给管事人,名单上每个名字旁边都标着数字——那是成本价,2两银子一人,装船的速度比卸货还快。
没有仪式,没有告别,只有一串串数字和沉闷的喘息声,有个女孩叫阿月,她是被父亲卖来的。
她记得自己在家门口玩,被一个穿蓝布衣的大人带走,说是去看热闹,进了城,才发现身边全是陌生的面孔,她没闹,也不哭,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没人回答她。
船开动那一刻,甲板上没动静,码头工人埋头干活,没人抬头,船舱里,阿月听到铁链碰撞的声音,有人开始发烧,有人身上起了疹子。
空气越来越闷,跳蚤爬满了手臂,一名老水手过来,把一杯冷水递给一个孩子,孩子接过来,手抖得水洒了一地,老水手叹了口气,说:“喝吧,等会儿就没得喝了。”
到了第二天,船上开始有小孩不吃不喝,喂饭的船员直接把饭团塞进嘴里,哭闹太多就被打,实在不行就用布堵住嘴巴,孩子们身上全是抓破的口子,夜里吓得不敢睡,只有在摇晃的时候才能迷迷糊糊一会儿。
“英格伍德号”不是第一艘,也不是最后一艘,彼时的宁波、厦门、广州,类似的船只一批接一批,货物换成了人。
人贩子和洋行勾结得很紧,地方有的睁只眼闭只眼,有的索性收了钱连查都不查,清政府明面上不许妇女出洋,可在港口,没人真正管得住,嘴上说着“禁绝”,实则漏洞满天。
这种“猪花”贸易,表面上说是招家佣、收养女,实际上大多被卖去异国他乡,或当奴仆,或直接被贩入妓院,广东那边流传一句话:“猪仔有命回,猪花无归路。”说得直白,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些女孩子能有好下场。
在彼岸,阿月和她们被带到秘鲁港口,下船的时候,皮肤全烂了,头发结成硬块,码头上有人挑挑拣拣,像看牲口一样,管事的男人直接在她们手腕上绑上编号,然后跟当地的雇主讨价还价。
一个孩子能卖80西班牙银元,利润比贩卖男苦力还高,没人提她们的名字,只记得她们的价格。
有的孩子被当成“家佣”分到富人家,有的直接送进妓院,那一年,秘鲁登记的“华人女佣”里,超过一半都未满十岁,剩下的,只能靠自己熬,活下来的很少,能回国的更没几个。
有些人可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亲手把孩子送上那样的船?其实很多人家连饭都吃不上,连命都顾不了,有人贪那点买身钱,有人被人贩子骗了,有人干脆就是被绑架的。
更有人觉得女孩子本就没用,还不如换点现钱,还能让家里多一个活口。
但事实是,这些孩子连哭都没哭出来几声,就被送到了世界的另一头,她们不是数字,不是货物,可在那段时间里,却没人记得她们的名字。
我查过历史档案,上面只写着“47名中国女童”,没有详细身份,没有生平,只留下一个年份和一艘船的名字,等到事情曝光,英国人说是“误会”,地方官说“查无此人”,家属也不敢声张。
最终,除了极少数侥幸活下来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消失在历史的夹缝里,1854年那天,宁波的天很冷,47个女孩的脚步很轻,没有人知道她们真正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给她们留下一句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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