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让人后脊梁骨发凉的故事。
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七个月的孕——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你家上小学三年级的闺女,突然挺着个孕肚回来了。
问题来了:这年头连早恋都算早的,一个从没碰过男孩子手的小女娃,咋就怀上了?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一个巴掌大的小山村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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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村子叫王家庄,被青山围得严严实实,一条小河从村头绕过,看着就跟世外桃源似的。
庄里有户姓王的人家,男的叫王大柱,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女的叫李翠兰,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两口子成婚三年,终于生了个闺女,取名翠娥。
这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白嫩嫩的脸蛋,眼睛又大又圆,打小就透着机灵劲儿。
巧就巧在,翠娥出生那年,家里抱回了一只小黑狗。
这小黑狗浑身黑得像锅底,只有爪子尖儿上有点白毛,跟戴了副白手套似的。刚到王家的时候,还没个鞋盒子大,抖抖索索的,翠兰看着心疼,喂得比自家闺女还精细。
打那以后,小黑狗就跟翠娥绑在一块儿了。
翠娥在摇篮里咿呀学语,小黑狗就趴在摇篮边,歪着脑袋听;翠娥蹒跚学步,小黑狗就跟在屁股后头,翠娥要是摔了,小黑狗急得围着她转圈圈,「呜呜」直叫。
这场景,看着多温馨啊。
可谁能想到,温馨的背后,藏着多大的祸患呢?
02
日子就这么过,翠娥到了五六岁,已经能帮着娘做些轻巧活儿了。
小黑狗也长成了威风凛凛的大狼狗,站起来比翠娥还高,一身毛油光水滑。村里的小孩见了都怕,可翠娥一喊,它立马摇着尾巴,乖乖凑过来。
每天太阳一出来,翠娥就带着大狼狗出门,去村头的草地上玩耍。翠娥追着蝴蝶跑,大狼狗在后头撒欢儿,一人一狗的笑声,能传出老远。
王大柱两口子看着这一幕,心里美得不行。
「你瞅咱家这狗,多通人性,比亲兄弟还亲。」王大柱抽着旱烟,美滋滋地说。
「可不是嘛,这狗跟翠娥一块儿长大的,那感情能不深吗?」翠兰也笑着接话。
老两口哪里知道,他们口中「比亲兄弟还亲」的狗,正在一点点变成家里最大的威胁。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翠娥长到八九岁的时候,家里出了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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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有一天,翠兰给翠娥洗衣服,发现她肚子有点鼓。
一开始还寻思是孩子吃多了,消化不好。可过了好些日子,翠娥的肚子不但没消下去,反而越来越大。
翠兰这下慌了神,赶紧喊来王大柱。
王大柱瞅着女儿的肚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老两口不敢耽搁,带着翠娥去村里的郎中那儿瞧病。
郎中姓刘,在村里行医大半辈子了。刘郎中把着翠娥的脉,脸色越来越难看,把完脉,他摘下老花镜,叹了口气:「大柱啊,这脉象,是喜脉啊。」
这话一出口,王大柱和翠兰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那儿。
翠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拉着刘郎中的袖子哭喊:「刘大夫,您可别拿我们开玩笑,俺们翠娥连男娃的手都没拉过,咋能怀孕呢?您是不是看错了?」
王大柱也黑着脸:「刘郎中,您再仔细瞅瞅,这事儿可不能瞎咧咧。」
刘郎中无奈地摇摇头:「我行医这么多年,这点脉相还能看错?这就是喜脉,至于咋怀上的,我也说不清楚。」
从郎中家出来,王大柱两口子心里像揣了二十五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一路上,村里的人瞅见他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你瞅见没,老王家那闺女,肚子咋那么大?」
「听说去看郎中了,好像是有喜了。」
「哎呀,那女娃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咋会出这事儿呢?」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刀子,扎在王大柱和翠兰的心上。他们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家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04
回到家,王大柱坐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烟圈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冒,就像他心里的愁绪,怎么也散不开。
翠兰坐在屋里,抱着翠娥,眼泪止不住地流。
翠娥也吓得直哭,一个劲儿地问:「娘,我是不是得了啥怪病?我是不是要死了?」
翠兰心疼地摸着翠娥的头:「闺女,别怕,爹娘一定会弄清楚咋回事儿的。」
到了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昏暗的油灯下,谁也不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大柱把旱烟袋在地上磕了磕,打破了沉默:「翠娥,你跟爹说实话,最近有没有见过啥陌生人,或者发生过啥奇怪的事儿?」
翠娥抽抽噎噎地说:「爹,我真没见过啥陌生人。就是从去年开始,每天晚上我睡着后,就感觉有个黑衣人进到屋里,他长得高高的,看不清脸,也不说话,就抱着我……等我早上醒来,啥都没有,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王大柱和翠兰听完,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事儿也太邪乎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柱去邻村找了个高人。高人听完,掐指一算,脸色凝重:「这是邪祟作怪。你把这黄符拿回去,今晚贴在你闺女床头,再准备两根棍棒,你和你媳妇守在门口。半夜要是听到屋里有动静,别犹豫,冲进去照着床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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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夜幕落下来,王大柱和翠兰把黄符贴在床头,手持棍棒,躲在门后,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四周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约莫到了半夜,一阵轻微的「嘎吱」声从翠娥的房间传来,像是有人轻轻推开了窗户。
紧接着,传来一阵模糊不清的「哼哼」声,还有翠娥压抑的惊呼声。
王大柱和翠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王大柱猛地一脚踹开门,大喊:「妖孽,哪里逃!」
两人举着棍棒,朝着床上的黑影冲了过去。黑影似乎被吓了一跳,想要起身逃跑,却被黄符散发的光芒定住了身形。
王大柱和翠兰也不管不顾,对着黑影一顿乱打,棍棒落在黑影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打了好一会儿,黑影没了动静,倒在地上。
翠兰颤抖着手,点亮了油灯。
灯光照亮房间的那一刻,两人都惊呆了——地上躺着的哪里是什么黑衣人,竟然是自家养了多年的大狼狗!
大狼狗浑身是血,眼睛半睁着,嘴里还不时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气息奄奄。
王大柱和翠兰怎么也没想到,一直被当作家人的大狼狗,竟然是让翠娥怀孕的罪魁祸首。
翠娥吓得躲在被窝里,脸色惨白,不停地颤抖。
06
王大柱看着眼前的一幕,又气又恨,一脚踢在大狼狗身上,骂道:「你这畜生,平日里白对你好了,竟然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儿!」
翠兰心疼地搂住翠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第二天,村里就传开了这事儿,大家都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老王家的大狼狗成精了,把翠娥那闺女给害了。」
「哎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一条狗能做出这种事儿。」
「这以后谁还敢随便养狗啊,太吓人了。」
王大柱一家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村民们异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似的,在他们耳边嗡嗡作响。
王大柱为了给翠娥治病,四处打听打胎的药。跑了好几个村子,问了无数个郎中,终于找到了一副打胎药。
翠娥喝药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那药又苦又涩,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过了没多久,翠娥肚子疼得在床上直打滚,终于打下了一个怪胎。
那怪胎模样狰狞,长着个狗脑袋,身子却像个婴儿,四肢扭曲地蜷缩在一起。
翠兰看到这一幕,当场就晕了过去,王大柱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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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经过这事儿,翠娥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跟任何人说话。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悲伤,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
王大柱和翠兰看着女儿这样,心里像被刀绞一样难受。
他们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女儿的异常,后悔养了那条大狼狗。
村子里的人对这事儿的态度各不相同。有的人心疼翠娥,时不时送些吃的过来;有的人却在背后说三道四,对翠娥一家指指点点。
但不管别人怎么说,王大柱和翠兰始终坚定地站在女儿身边。他们知道,女儿是受害者。
日子一天天过去,翠娥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可她心里的伤却怎么也抹不掉。
那条大狼狗虽然死了,可它带来的阴影,却永远地留在了翠娥的记忆里。
说到底,这故事告诉咱们一个理儿:
再亲近的关系,也得守住该有的界限。
别以为养条狗就跟养个儿子似的,啥都不用防。畜生就是畜生,它没有人的道德观念,你把它当家人,它可不一定把你当主人。
更重要的是,当孩子说出任何不对劲的话,做父母的一定要上心。
别总觉得「小孩子胡说八道」、「肯定是做梦」。翠娥早就说了晚上有黑衣人,要是那时候王大柱两口子多问一句、多查一下,事儿也不至于闹到这地步。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枪的坏人,而是你信任到骨子里的「自己人」。
所以啊,保护好孩子,别让信任成了伤害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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