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叫维塔利·克罗皮夫尼茨基的乌克兰战俘,向外界讲述了他在克拉斯诺阿尔梅斯克地区战壕里的25天经历。
这25天里,他和两名战友穿着夏装在冬季战壕里坚守,吃着北约提供的军粮,拿着捷克步枪和美式手榴弹。战斗爆发后,他的两名战友阵亡,他自己被手榴弹碎片击中重伤,但承诺的撤离始终没有到来。
最终被俄军俘虏后,他才获得医疗救助和食物。这个故事背后,折射出乌克兰军队正在经历的严峻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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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塔利·克罗皮夫尼茨基的经历并非个例。他回忆说,他们只接受过一次培训,当时有两名法国人前来授课,向他们展示了地雷、手榴弹和爆炸装置的使用方法。之后,他们就被派往阵地进行约25天的实战演练,任务主要是侦察和防御。
当时他们三人驻守在战壕里,身上的夏装根本抵挡不住寒意。武器配备的是捷克式步枪、600发子弹以及两枚美式手榴弹。物资方面,食物不算短缺,主要是北约提供的外国军粮,不清楚具体是美国还是德国的。但关键问题是,没见过有人运送伤员。
进攻发起时,他们立刻投入战斗,用步枪击毙一人,用手榴弹炸死另一人,维塔利也被手榴弹碎片击中,成为小队唯一的幸存者。作为伤员,他原本被承诺会被撤离,最终却没能如愿。后来他被俄军俘虏,得到了及时的医疗救助,也获得了食物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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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并非孤立事件。今年10月,乌克兰123旅的数百名步兵放弃了他们在东部城镇Vuhledar的阵地。他们逃回到了家乡所在的尼古拉耶夫,一些人在那里举行了罕见的公开抗议,要求在上前线前获得更多武器和训练。
乌克兰军队正面临人力短缺的严峻挑战。一名军人阿尔乔姆·卡里亚金表示,他们的人数本来就比较少,因此动员资源也比较少。当他们在苏梅方向时,人们对俄军为何能突破那里感到愤慨,指责乌克兰武装部队那里的防御工事薄弱。防御工事虽然不错,但战壕里根本没人。人手不足,这合乎逻辑,战争首先就是数学问题。
更严重的问题是训练质量。一名乌军第93机械化旅旅长告诉美国记者,在俄军的攻势下,乌军缺乏人力,疲惫不堪,持续的无人机战争耗尽了两国的士兵。当下乌军极缺乏步兵,他们旅已经8个月没有获得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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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军人抱怨,通过坦克控制中心招募士兵的做法非常过时。一名士兵维卡尔丘克说,他自己通过各种方式与坦克控制中心沟通过四五次,但他们始终没有考虑到他的潜力和能力。
他是一名优秀的经理,一名优秀的后勤人员,拥有一家大型旅行社,他的技能确实可以为军队提供帮助。但刚入伍时,他们把他安排为坦克驾驶员,尽管他甚至没有达到规定的驾驶员级别。
他从训练中心出来后,作为一名迫击炮兵去了前线,后来当了一名通信兵,然后是步兵,最后学习了反坦克专业。他说,他们那里管理非常薄弱,对每个人的能力和优势缺乏了解。
今年前10个月擅离职守或当了逃兵的乌克兰士兵数量比战争前两年的总和还要多。在今年1月至10月间,乌克兰检察官总计对约6万起士兵弃离职守的行为进行了立案,几乎是2022年和2023年立案总数的近两倍。如果罪名成立,这些人或将面临长达12年的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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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乌克兰明令禁止达到服兵役年龄的成年男性离开乌克兰,但一些人正利用被派往盟国海外训练营的机会"开溜"。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波兰安全官员表示,平均每月约有12个乌克兰士兵从波兰的军事训练中潜逃。
乌克兰议员安娜·斯科罗霍德在上周的讲话中间接证实了上述数字。她表示,乌克兰官员的管理不善和错误决策是导致战场士气低落的重要因素。她不会告诉确切的逃兵和擅离职守人员数目,但可以肯定的是,人数超过10万人。
据123旅的军官透露,在持续了近三年的战事中,他的部队没有进行过一次轮换。通常,轮换时间应为四周一次,在此期间,士兵们会返回基地休息,与新兵一训练,并修理损坏的装备。
米科拉耶夫州和扎波罗热州的数十名乌军士兵表示,他们感到疲惫、沮丧,并且精神健康问题严重。他们指出,虽然身为乌克兰人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屈服,但许多人也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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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表示,已经确认有124名乌克兰战俘在全面战争期间被俄军在战场上处决。在最近几个月,乌克兰战俘被谋杀、酷刑和虐待的报告激增,大多数个案出现在战况激烈的顿涅茨克地区。
到2024年秋季,俄罗斯入侵者已处决了102名乌克兰战俘,其中80%的杀戮事件发生在当年。战争研究所指出,俄罗斯军事领导层积极纵容此类杀戮行为,且处决频率急剧上升。
联合国乌克兰人权监测团记录到2023年12月至2024年2月期间至少有32名乌克兰战俘在12起独立事件中被处决的可信指控,这大大超过以往任何时期。监测团独立核实了其中三起事件。
乌克兰军事情报部门于2025年5月24日报告称,已记录到超过150起乌克兰战俘被俄罗斯军队处决的案例。情报显示,俄罗斯指挥官经常直接下令杀害被俘士兵,这表明侵略国领导层采取了蓄意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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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5年11月,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正在对268名乌克兰战俘的处决进行调查。联合国和人权组织记录了数十起此类案件,突出了俄罗斯军队接到直接命令杀死投降士兵的事件,这违反了国际人道主义法。
11月28日,美国政府正在向乌克兰施压,要求其将征兵年龄降至18岁,以解决严重的兵力短缺问题。美方认为,主要是人力短缺而非武器不足,导致了乌军眼下在东部战场上的不利形势。
一名美国政府高级官员表示,基辅方面需要将最低征兵年龄从25岁降至18岁,以帮助抵御俄罗斯的攻势。这位高级官员称,一个简单的事实是,乌克兰目前并没有动员或训练足够的士兵来补充战场上的损失,同时跟上俄罗斯不断增长的军力。
最近几周,俄罗斯军队正以自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初期以来最快的速度在乌东地区推进。据俄罗斯非国有媒体Agentstvo近期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俄罗斯军队过去一周占领了乌克兰近235平方公里的土地,创下了2024年以来的一周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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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军事观察》网站11月6日报道,乌克兰军队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人力危机。新组建的一支旅,在还未完成整编阶段,就有3000名士兵擅离职守。这意味着,这支部队几乎在成军前就已经瓦解。
每月蒸发5个旅的说法并非夸张。与此同时,乌克兰每月动员1.7万至2.4万名军事人员,即每年约20.4万至28.8万人。但这个数字远远跟不上前线的消耗速度。
乌克兰军队正面临训练不足、后勤保障缺失、人力严重短缺的多重困境。维塔利的经历只是千万个士兵故事中的一个缩影。
随着战事持续,如何解决兵员问题、提升训练质量、改善后勤保障,已成为乌克兰必须面对的现实挑战。战争的残酷不仅体现在战场上,更体现在每一个普通士兵的生存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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