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纠葛起,中巴携手解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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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五十年代,新中国刚站稳脚跟,西部边疆的线条还挺模糊的,尤其是新疆跟巴基斯坦挨着的地带。巴基斯坦1956年独立没多久,就开始琢磨跟中国划清界限,主要因为克什米尔那摊事闹得人心惶惶,印度那边虎视眈眈,阿富汗也掺和进来,三国交界处像一锅粥。
1959年10月23日,巴总统阿尤布·汗公开放话,希望跟中国坐下来聊聊边界,避免小摩擦变大麻烦。这话听着靠谱,因为当时中印东线刚起火,中国西边需要个稳当邻居。巴基斯坦呢,早早认中国合法席位,1951年5月21日两国建交,关系本来就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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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1962年5月3日,两国正式启动谈判。中国派耿飚主事,他当时是外交部副部长,对巴基斯坦情况门清。巴方出动扎夫鲁拉·汗当特使,态度摆得直:不贪多,只求明明白白。谈判焦点直指喀喇昆仑山脉一带,那里海拔五千米往上,冰天雪地,地图上白花花一片。
争议区里,坎巨提这块儿最扎眼,面积约两万平方公里,嵌在巴境内,像个飞地。历史上,这地方十八世纪中叶归清朝管辖,叫谦珠特或棍杂,入贡称臣。可十九世纪英俄搅局,帕米尔高原成角力场,坎巨提渐渐落入英印手里。印巴分治后,巴接手实际控制,但中国法理上还有主张,只是鞭长莫及,治理成本高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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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桌上,巴方强调坎巨提是克什米尔门户,战略位置关键,连接吉尔吉特和兴都库什山脉,向北通新疆,向南抵印度。中国这边呢,盯紧喀喇昆仑走廊,那五百多公里山口,东侧五千三百平方公里地带,过去界线含糊,易被第三方钻空子。1962年10月13日,第一轮在北京开锣,双方交换地图草案,按传统习惯线和自然分水岭原则来。
耿飚建议,用喀喇昆仑分水岭划,坎巨提让巴,换走廊东侧。巴方乐意,这不光稳住自家后院,还拉近跟中国关系。整个过程五个月,方案来回改,外部风声紧。英国三次劝巴方收手,说这事坏英美南亚布局;美国也私下施压,暗示援助打折。巴外交部长布托不买账,1962年12月飞北京,敲定大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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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地换稳局,谈判桌上见真章
1963年3月2日,北京签字,《中巴边界协定》新鲜出炉。中国外交部长陈毅,巴方布托落笔,全长五百九十二公里线敲定。协定明文,坎巨提归巴实际控制的克什米尔区,中国得走廊东侧五千三百平方公里。
表面看,这两万平方公里白给了,搁谁身上都觉得肉疼。可深挖挖,这买卖精明着呢。坎巨提虽大,实际价值低,海拔高、路不通、建不了啥,牧民零星,资源开发难。中国让出,无治理开销,还避开潜在麻烦。反过来,走廊东侧那块儿,战略要冲,稳住新疆西大门,防三国交界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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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里,耿飚功劳大。他1956年起驻巴大使,六年外交铺路,1962年回国提方案:飞地坎巨提送巴,换巴承认中国线。中央研究半月,国务院拍板同意。周恩来总理点睛,领土问题兼顾历史现实,先解主要矛盾。
这思路接地气,坎巨提历史渊源深,但现实巴管着,强争不值。协定里,中国声明不涉及克什米尔主权未定,留足弹性。巴方也爽快,主动让走廊,承认喀喇昆仑东中国主权。印度急眼了,九次抗议,说中巴没共同边界,谈判无效。英国美国搅和,怕南亚平衡破。可巴铁杆,布托签字后,直言协议超预期。
协定落地生根,友谊公路通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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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定签了,事儿没完,马上见效。1963年3月3日,航空贸易协议互换,货物飞机首飞。喀喇昆仑公路紧跟着动工,1966年3月18日签修筑协定,中方修北段六百一十三公里,巴方南段。工程苦,爆破八千吨炸药,土石三千万方,桥涵上千座。
1979年全线通,1986年5月对外开,叫中巴友谊公路,海拔四千七百米,世界第八奇迹。红其拉甫口,车辆翻山,物流减八天,成本降百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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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2月,周恩来访巴,边检站视察。12月,阿尤布·汗回访,工地合影。1965年3月,勘界完,界碑立雪峰。巴成南亚首签中界国,破印倾斜。中国西防稳,资源东移。国际上,美英克什米尔围堵破,中国示和平解争,联合国巴提案挺中国席位,印度抗议白搭。1965年印巴战,中国运粮弹,卡车队过山。
经济走廊从这儿起。2013年启动,2015年9月2日公路贯通,铁公管缆齐上,三千公里连喀什到瓜达尔。丝路经济带海上丝路接轨,中东油气陆路进。贸易1963年首协,2006年自贸协,2007年7月实,中国巴第二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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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科交跟上,1965年3月文协签,2010年互设中谅,2013年李克强访定交年,2015年设伊斯兰堡中成拉成都市友城。科从六十年代起,七十六年科协,十八联会。
六十年来,协定生利。西部稳,外交破孤,道义亮。看似让地,实换通道,巴铁全天候,中巴一家亲。这买卖,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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