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美国的一个网络论坛上,一个老掉牙的话题又被翻出来炒热了。问题是这么问的:“为什么中国明知很容易被摧毁,却依然要在南海建造那些基地?”这个问题下面,热闹得像开了锅。很多美国网民,包括一些自以为是的专家,都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他们说,五角大楼的将军们拿着计算器一算,就笑了。那些南海的人工岛礁,又小又脆,离中国大陆那么远,一旦开战,不就是活靶子吗?美国媒体也跟着煽风点火,说什么用导弹几个小时就能把它们从地球上抹掉。
这种论调特别符合军事推演的逻辑,但它恰恰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把战略问题,当成了一个简单的战术计算题。他们算对了加减乘除,却完全搞错了问题的本质。
2013年到2016年那段时间,中国在南沙的几个礁盘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着建设。
这就是整个故事的开端。当时,中国动用了强大的工程能力和当时亚洲最大的挖泥船,硬是在几个潮起潮落才能看见的礁石上,吹填出了陆地 。很快,永暑礁、美济礁、渚碧礁这些地方,不仅有了陆地,还出现了港口、楼房,甚至长达3000米的机场跑道。2015年,“井冈山”号两栖舰已经可以停靠美济礁进行补给轮换。到了2016年,中国的轰-6K战略轰炸机,已经能从这些岛礁机场起飞,执行所谓的实弹演练任务。
这就是事件本身:在短短几年内,中国改变了南海的地貌,凭空造出了几个功能完备的岛屿基地。那么,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美国人当时就没看懂。他们看到的,是几个孤零零、暴露在海上的小点。他们脑子里想的是,这些点离中国大陆上千公里,没有任何战略纵深,只要战争爆发,几枚巡航导弹就能让这些耗费巨资的建筑变成一堆废墟。所以他们得出了结论:这是个愚蠢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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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恰恰是整个战略构想中最精妙的一环。中国建这些岛,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它们在全面战争中硬扛导弹。它们的真正意义,在于改变和平时期的游戏规则,并无限抬高战争的门槛。美国智库“2049计划研究所”有位专家叫伊恩·伊斯顿,他的身份和言论都能在公开资料中查到 他说过一句实话,虽然他可能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全部分量。他说,这些岛屿是中国的“外部防御边界” 。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所谓的“易受攻击”,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命题。为什么?因为攻击这些岛屿,在政治和法律意义上,等同于攻击中国本土。中国政府在各种场合反复强调,中国对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在自己的领土上部署必要的防御设施,是中国作为主权国家的当然权利 。这就划下了一条清晰的红线。
现在我们来做个沙盘推演。假设你是美国总统,五角大楼的将军们拿着摧毁方案来找你签字。方案很简单:发射几十枚巡航导弹,把永暑礁的跑道炸几个大坑。技术上毫无难度。但是,你按下发射按钮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北京的警报会立刻响起。这不是一次小摩擦,这是一次直接的军事攻击,是对中国主权的侵犯。中国的军队会立即进入战备状态,那些部署在内陆的东风系列导弹,比如东风-21D,它们的目标清单里,关岛基地、冲绳基地,以及正在南海附近游弋的航母战斗群,会瞬间从备选目标变成首要目标。
这就是“恐怖平衡”。岛礁基地本身不是为了在核大战里活下来,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把战争的启动按钮,放到一个美国总统根本不敢去按的位置上。为了几座所谓的“脆弱”岛礁,把整个第七舰队,甚至西太平洋的所有美军基地都押上赌桌?没有任何一个美国决策者敢冒这个险。所以我们看到,美国海军陆战队这些年悄悄地裁掉了他们笨重的主战坦克,换上了更灵活的轮式两栖战车。
这说明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在今天的南海,搞大规模两栖登陆夺岛,跟自杀没什么区别。他们嘴上喊着“随时可以摧毁”,身体却很诚实地在为远离这些岛礁的作战模式做准备。所谓的“易受攻击”,不过是美国人用来掩盖自己“不敢攻击”这个尴尬现实,而发明出来的一种战术安慰剂。
但我们要理解,大国博弈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战争是最后的手段,真正的较量,发生在不开火的每一天。这才是中国在南海落子的终极意义,一场“不开火的窒息战”。
这些岛礁基地建成后,形成了一张覆盖整个南海的巨大的情报、监视和侦察网络。岛上的大型雷达站 让这片广阔海域变得前所未有的“透明”。任何风吹草动,水面上的每一艘船,天空中的每一架飞机,甚至水下的潜艇活动,都处在严密的监控之下。这就是“态势感知”能力。
其次,这些基地提供了一个强大的前沿支撑平台。中国的海警船、渔船、护卫舰可以常态化地在这里停靠、补给,进行巡逻。过去美国军舰搞所谓的“航行自由”,来了就走,像是在自家后院“表演”。现在呢?他们一来,就会被全程“围观”和伴航。美国人走的是过场,而中国人是在这里实实在在地“种地”,一天天巩固着实际控制。
更重要的是,这些岛礁提供的不仅仅是军事功能。上面还建设了气象观测站、海上搜救中心、灯塔等民用设施。这些设施为所有通过南海的船只提供公共服务,这在国际法和道义上都占据了制高点。我不跟你吵,我只是在这里提供服务,保障航行安全。这种做法,是最高级的战略占位。
所以,回到最初那个问题:为什么明知“容易被摧毁”还要建?因为当你还在纠结于战时怎么“摧毁”它的时候,中国已经利用它在和平时期赢得了整个战略主动权。美国人眼里的战争,是好莱坞大片,导弹齐发,一顿狂轰滥炸,然后鸣金收兵。而中国人玩的,是围棋。南海的这些岛礁,就是棋盘上落下的“天元”之子。这一子落下,看似孤立,实则盘活了全局。它让中国的防御前沿向外推进了上千公里,让整个南海变成了可以掌控的战略纵深。岛礁是眼睛,大陆是拳头。眼睛看到了,拳头随时可以打到。
美国人还在计算“摧毁成本”,而我们已经利用这些基地,享受着和平红利,保障着我们最重要的海上生命线安全。你在谈论如何发动一场你根本不敢打的战争,而我们,在享受着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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