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门徒用造物主给的恩赐和光阴,去活出造物主创造的那个唯一,这才是个性嘛。是你和造物主的双人舞,二重奏。独版发行。
约书亚记第22章呈现远古争战的质感。
当以色列人随着约书亚争战胜利后,有两个半支派回到约旦河东岸,靠近约旦河的地方时,他们“筑了一座坛,那坛看着高大”。
约旦河西岸的九个半支派听说后,立刻集结军队,准备攻打河东的弟兄。他们认为这座坛是对神的悖逆。因为神的律法明确规定,献祭只能在神所选择的中央圣所示罗进行。在他们看来,这座坛是公开的分裂和拜偶像行为。
从这里可以看出,旧约时代的以色列人对神命令的事,就像亲眼所见一样。现代人必须在头脑中进行转化才能用理性推理出悖逆啊等等判断来,但旧约时代则是条件反射。
然后,九个半支派立刻联想到亚干犯罪连累全族遭殃的往事,以及历史上因拜偶像而招致的神的愤怒。他们害怕整个以色列民族会因此再次遭受神的惩罚。
所以,九个半先派出了一个高级代表团,由大祭司的儿子非尼哈带领,前去质问。他们的言辞非常严厉,但也给了两个半解释的机会。九个半提出,如果是因为觉得河西的土地不洁净,他们甚至愿意分出自己的地业给河东的两个半。
河东 两个半郑重起誓,他们筑坛的动机与拜偶像完全相反,两个半声称这座坛不是为了献燔祭、素祭或平安祭,而是作为一个证据。担心未来河西九个半的子孙会排斥河东两个半的子孙,说:“你们与耶和华以色列的神无份了!” 从而剥夺两个半作为神子民的身份。
这座坛意在提醒所有人,河东两个半同样是以色列的一部分,同样敬拜同一位耶和华神。它不是一个用于献祭的祭坛,而是一个纪念坛,类似于约书亚在吉甲所立的石头。
以非尼哈为首的九个半代表团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他们认为这是出于对神的敬畏,而非背叛。危机就此解除,双方和好。战争得以避免。河东两个半给坛起名为 “证坛” ,意为 “这坛在我们中间证明耶和华是神”。
最后,九个半和两个半在信仰里和合。
论语里有句话“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意思是,君子遵守着共有的道义,但每个人都有独立人格。这是孔子推崇的君子德行。小人正好相反,因为利益结成同盟,但彼此都不守道义。孔子说的“乡愿”就是没有原则没有道义的小人扎堆你侬我侬。
从这个意义来看,九个半和两个半都是信仰较真,追求道义的人,最终通过解释,消除了误会,达到了信仰之和,与地理上的不同。
每种文明都有一群君子来为文明持续奠基。他们追求的道义成为那种文明的共识。否则都是以利益结盟,就成了不断重复的,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比如,中华文明自周以来,都以忠孝仁义为共识。哪怕弑君者如司马昭也要假装忠心,哪怕忤逆不孝者也要假装孝顺,哪怕江洋大盗也盗亦有道,哪怕黑社会也拜关公讲义气。这种共识的凝聚作用让文明内的人有秩序的协作。当这样的协作以家族血缘或类血缘为纽带,当遇到更大协作的文明,就能看出差异。
仅举一个小例子,中国古代金融票号以家族为纽带,以传统信义为背书,做到了农业文明的极致。
但遇到现代银行体系时则逐步被取代,因为现代金融的信用以契约为纽带,以法律和信用体系为背书,契约、法律、信用体系的背后是一个个独立自由的公民,这样能让广阔的多之陌生人进入体系中来,参与协作。而为公民的独立自由背书的则是对上帝的信仰。
当中华文明遇到这样的文明时,开始以为是武器科技不如别人,但最后发现是文明体系,甚至文明的DNA之差别。这样由独立自由公民组成的文明甚至更好实现了我们文明里长幼有序,邻里相爱的理想。
就算后来契约引入中华,为契约背书的却是权力,这让文明的参与者变得短视,说得直白点,这就是为何考公越来越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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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文明冲突融合,近两百年来不断上演。今天是感恩节,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当年盎格鲁撒克逊人来到北美,饿的不行时,印第安人杀了火鸡款待他们,救了他们。所以是对印第安人感恩,每年这天美国总统会特赦一只火鸡。谎言说了千遍就成了真的,然而事实是感恩节就是清教徒们感恩上帝送他们来到新大陆设立的感恩节。和印第安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印第安人和刚到新大陆的欧洲人当然有过友谊,也有过战争。虽然武器有代差,但印第安人后面是英国人,英国人为了实现离岸平衡,总得让新大陆的白人和印第安人之间来点不痛快,所以支援了印第安人。接下来发生的连英国人也没想到,印第安人拿到武器后,主要不是去对付白人,而是对付自己人,那时的印第安还是部落社会,这个部落得到武器就去灭了其他部落。他们杀自己人一点都不比杀白人手软,用头盖骨当碗,用人皮当靴子是他们的部落战争的日常,他们不会把俘虏变成奴隶,免费劳动力,因为印第安文明无法整合其他部落或部落联盟。每个部落有一个神,或者相信自己才是神的拣选,这让他们的道义只能在本部落通行,其他部落就是非我族类去其必异。
而当他们拿着同样武器面对北美白人时,则完全不是同一层次的对手。就像部落的组织化同国家的组织化作战,一败涂地。
当然,战争过程中,北美的白人基督徒和印第安人都把罪人的血气发挥到了极点,但文明内部的优劣,依然可以看出信仰的影响。
从历史到今天,英美这种公民社会,似乎是文明最强大最能保障每个个体自由的秩序。所以福山才说它是历史的终结。然而,这种公民社会的底色是以古希腊—基督教信仰,当融合其他信仰人群时,依然发生文明的冲突。比如这几年穆斯林难民涌入欧洲后遇到的一系列问题。世俗化好像成了今天最大的和而不同,不管你信什么,只要遵守法律和规则,就能同一个世界,不同的信仰。但世俗化的欧美里,各种信仰人群之间却在用各自的方式争战,或积蓄力量,准备争战。
西方文明的世俗化让基督教底色愈发变淡,让古希腊后期和古罗马后期的混乱化妆以后继续重演。这再次说明决定文明气质的,是后面的共识,决定共识的是后面的信仰。信仰不是个人空间里的神神秘秘,而是一种公共之光,生活里的一言一行 ,集体意识和无意识,整个社会的价值趋向等等,都是公共信仰在地上看得见的光影。
各个文明的君子在和而不同,但门徒有一个永远不和光同尘的信仰。就像九个半在解除误会前绝不妥协一样 。当然,那是旧约时代,新约时代后,门徒用自己背十字架受苦的方式绝不妥协。另一方面,因着信仰,和所有信仰之外的人共生。并通过共生去传播信仰。
和而不同是君子的德行,不和而共生是门徒的气质。
从门徒的视角来看,世界的和而不同,其实也雷同。无非是各自逃离死亡的欲望伸张。
门徒不和光同尘里的共生,才是真正的不同,真正的个性。
每个门徒用造物主给的恩赐和光阴,去活出造物主创造的那个唯一,这才是个性嘛。是你和造物主的双人舞,二重奏。独版发行。
此文本就此结束,但刚刚看到一个弟兄的感恩节信件。他2022年底感染新冠,导致高血压,引发脑梗。而他却记录了神给他独一无二的经历:
我很懊悔过去这些年间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没有尽好自己的本份,一是因无知,二是因大意。应该立即悔改!人是叫不醒的,人是痛醒的。这次我痛醒了。
有些弟兄姐妹说这次康复后可以为神做得更多,事实上,这是我从未想过的,神可以使用任何人,祂的国度缺我一个照样兴盛,而且祂使用他人会做得很好。我真的没有想起神的国和神的义,我只想到儿子还很年幼,他不能没有我,我需要把他养大。记得住院前一天晚上找做核酸的地方时路过家门口和他几分钟的相见,我不想把病毒那么快就传染给他,远远地看着他,也无法抱着他,我就是再次叮嘱他几件事,分开前为他向阿爸天父祷告,透过祷告把他交托给他的天父,祂也是我的天父,为他祷告后我才能带着神的平安离开。
过去的许多日子,我的身心灵不知不觉蒙尘多多,祂透过这次疾病并住院要除去这些灰尘。祂赐下许多眼泪,不是自怜,更不是可怜他人,乃是一直被祂的大爱浇灌而深有感动的许多眼泪。想起祂和祂的荣耀大工,止不住就开始哽咽哭泣,眼泪汪汪。比如住院当天下午五点钟参加的一个祷告会(当时还不知道这天夜里十点钟就能住到医院),我第一个开声祷告,被神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无法多说,只能大声地快快地哽咽着说出祂放在我心中的话。两个小时后和一位宣教士通话,接通后无法言语,就是哽咽着尽情哭泣,这都是被祂自己深深感动了!
这不是自我的矫揉造作,那不叫个性。这样放空自己与神亲嘴,才是真正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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