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凹说:“故乡是根,无论你飘多远,终有一天要回去寻它。”
中国人对故乡的执念,很多人不理解。
可对有些人来说,故乡是藏在记忆里的温暖,回去时却只剩物是人非的荒凉。
中年以后,当城市的打拼遭遇挫折,当孤独感席卷而来,故乡便成了最后的念想。
可当阔别20多年的老家,只剩下破败的土房和空无一人的村落,这样的“归宿”还能称之为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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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的大山深处,一条蜿蜒的山路尽头,40多岁的男子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一栋土房前,脚步迟迟不敢迈进。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头发里藏着几根显眼的白发,脸上刻着城市打拼留下的疲惫。
这是他阔别20多年的老家,也是父母去世后,他再也没回过的地方。
土房比记忆里更破败,黄泥墙被雨水冲刷得满是沟壑,部分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碎石和茅草。
屋顶的瓦片塌了好几块,阳光透过破洞照进屋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门上的木锁早已锈死,他找了根树枝才撬开,“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爸,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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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轻声说,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他走进堂屋,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地上长满了青苔,墙角堆着的农具早已朽坏,唯一完好的是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
那是年轻时的父母,笑容依旧慈祥。
他伸出手想擦去照片上的灰尘,指尖刚碰到相框,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二十多年的委屈和心酸瞬间涌上心头。
院子外传来脚步声,是邻村的老乡,听说山坳里的老房子有人回来,特意过来看。
“你是老陈家的小子吧?都二十多年没见了,咋突然回来了?” 老乡凑过来,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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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里失业了,年纪也大了,不想拼了。”
男子苦笑一声,指了指破败的房子,“准备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在长大的地方养老,这辈子就这样吧。”
老乡皱着眉绕房子走了一圈,摇了摇头:
“这房子怕是没法修了,屋顶漏雨,墙也不稳,而且这附近的人家早就搬下山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住这儿不孤单?”
男子走到屋檐下,摸了摸墙上自己小时候刻下的身高线,眼神里满是怀念:“孤单也比在城里强,城里的房子是租的,这里才是我的家。”
他想起小时候,父母在院子里种菜,他在旁边追蝴蝶,晚饭时烟囱冒起的炊烟,是这辈子最踏实的记忆。
如今在城里打拼二十多年,未婚无依,失业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觉得漂泊,才猛然醒悟,最该回的还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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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院子里,捡起一块碎瓦片,看着远处的山峦,心里虽有无奈,却也透着一丝踏实。
二十多年没回,房子破败得几乎不能住,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刻着他的童年,藏着他对父母的思念。“就算重新盖,我也得在这儿住下来。”
他对老乡说,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老乡叹了口气:“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要是修房子,缺啥工具跟我说,山里人别的没有,力气还是有的。”
男子连声道谢,看着老乡远去的背影,再看看眼前的破房子,第一次觉得,未来的日子有了方向。
男子回乡的举动,网友想问“这房子还能住吗?回去做啥?”
其实这是中年人的无奈与坚守,对男子而言,他回去的不是一栋破败的土房,而是心灵的归宿,是对“根”的执念。
房子可以重修,可记忆里的故乡一旦放弃,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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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处境:40多岁未婚,失业后在城市无依无靠,故乡的破房子虽荒凉,却是唯一能让他卸下疲惫的地方。
对他来说,“能住吗”从来不是核心问题,“这里是家”才是关键。
中年以后,人追求的不再是物质的繁华,而是内心的安稳,而故乡,恰恰是这份安稳的源头。
男子的选择,也是很多在外打拼者的缩影。
年轻时总想着逃离故乡,去大城市闯一番天地,可当历经沧桑,才发现故乡是最后的退路。
那栋破败的房子,承载的不仅是童年记忆,更是对父母的思念,是“我从哪里来”的答案。
修房子的过程,也是重建生活信心的过程,在熟悉的土地上,他能找回丢失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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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回归,不是对生活的妥协,而是对自我的救赎。
回到那个能安放灵魂的地方,在熟悉的土地上,过完踏实的余生。
每一个在外打拼的人,都能有这样一个“可以回去的故乡”,无论它是否破败,都是心灵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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