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张学良,于凤至这个名字就躲不开,大家印象里,她就是那个完美的“东北第一夫人”,痴情又坚强,丈夫被关起来以后,一个人跑到美国,跟癌症斗,还在华尔街变成了**“女股神”**,赚了一大笔钱,就为了等少帅出来团聚,可谁能想到,翻开张学良晚年的口述,看到的却完全是另一个人,这两种说法,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先说于凤至在美国赚钱的事,张学良的口气里全是看不上,他反复说,于凤至根本不会炒股,她的钱都是当年从国内带出去的,主要是靠房子升值,这个说法听起来,跟于凤至刚到美国的情况差太远了,1940年她飞美国,头等大事是治病,乳腺癌都晚期了,当时带的那点钱,付完手术费、化疗费,还有几个孩子的生活学费,很快就见底了,日子过得特别难。人在绝境里,这位以前的帅府夫人骨子里的那股劲儿就出来了,为了活下去,也为了给丈夫攒点营救的本钱。
她从零开始学,请老师补英语,一头扎进图书馆,硬是把那些看不懂的经济学、投资的书给啃下来了,她也不是什么神仙,就是从几百美元的小股票开始买,特别小心地试水,靠着东北人那种敢想敢干的性格,加上后天学的眼光,居然在变幻莫测的华尔街站稳了脚。除了股票,她投房地产的眼光更厉害,她那时候就看出来好莱坞附近的地有潜力,果断低价买了大片荒地,等战后经济一好,地价猛涨,她再高价卖出去,赚了一大笔,她用这些钱在好莱坞山顶买了俩别墅,一栋自己住,另一栋从里到外,完全是照着张学良的喜好和东北老家的样子装修的,从家具到小摆设,没一样不是在为那个她天天盼着回来的男主人准备的,这份心思和本事,哪是一句简单的“靠家产增值”就能说清楚的,张学良那么说,可能就是大男子主义,也可能根本不了解她在国外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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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那个让人听了很惊讶的“出轨”的事,张学良晚年回忆,说于凤至跟一个**“田姓议员”**关系走得太近,这事成了他心里的刺,好像也让他觉得自己跟赵四小姐在一起就没那么亏欠了,可这个说法根本找不到证据,查遍了当时奉天省议会的资料,就没找到一个跟张家关系好,又能对上号的田姓议员,这个关键人物,在历史上居然是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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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事跟于凤至当时在张家的形象和地位也完全不符,她可是张作霖亲自给儿子挑的“福将”,嫁进帅府以后,情商高,会管家,把那么复杂的帅府内务管得明明白白,跟张作霖那几位夫人都处得很好,张作霖自己都特别信她,一度让她管着张家的钱袋子,这么一个周全、里里外外都敬重的人,会去做那种没脑子的事吗,这道理上就说不通,所以张学良的这段回忆,更像是他被关了几十年,心里憋屈,记忆也乱了,甚至是为了给自己和赵四的感情找个理由,无意中想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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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是最让人替她不平的一点,张学良被弄到台湾后,于凤至为什么没去团聚,张学良把这事归结为于凤至**“贪图享乐”**,舍不得在美国的好日子,可你站在于凤至的角度想想,这个理由有多不公平,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允许,一个乳腺癌晚期活下来的人,身体被手术和放化疗折腾得早就垮了,需要一直有好的医疗条件看着,当时张学良被关在台湾的山沟里,环境又差,医疗又跟不上,她要是去了,等于就是去送命。
更深的原因是,她把自己在美国的自由身份,看作是救张学良唯一的希望,在美国,她能用自己赚的钱和积累的人脉,通过媒体发声,找美国政界的人帮忙,不停地给台湾那边施加压力,她是张学良在外面世界唯一的、最有力量的“活动家”,一旦她也飞进台湾那个“笼子”,不光自己出不来,也等于把救张学良的所有希望都给断了,这是一种比陪在身边更深沉、更有远见的爱和牺牲,她不去台湾,不是为了享乐,是为了一个更大,也更渺茫的目标,还丈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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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辈子,都在用自己的办法守着“张学良夫人”这个身份,就算后来被迫签了离婚协议,她死后墓碑上刻的还是**“张于凤至”**这个名字,把自己奋斗一生攒下的巨额财产,一分不差地全都留给了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那个男人,张学良。历史太复杂,人心更是,张学良的口述是他个人的视角,带着他自己的情绪,可于凤至用她的一生,写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她不是没有缺点的圣人,但也绝对不是张学良嘴里那个自私的女人,她只是一个在时代的洪流和个人命运的夹缝里,用尽了所有智慧和力气去爱、去斗争的非凡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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