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地区拥有超6.5亿人口,而且还把控着马六甲海峡这个全球贸易的关键之处,在1941年到1945年的太平洋战争时期,这个地方曾经是日本大东亚共荣圈设想的核心所在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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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军队,在东南亚也曾犯下马尼拉大屠杀、强征劳工等暴行,可如今踏入泰国、印尼或越南,不难发现当地人对日本的抵触情绪,明显比中国和韩国要低得多,日本不仅是该地区主要的投资国之一,其影视,动漫、音乐等文化输出也广受青睐,那么,究竟是哪些历史背景与现实因素,共同促成了这种态度上的差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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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从殖民历史的参照体系来看,日本在东南亚的角色具备双重性,在二战之前,中国以及朝鲜半岛是独立国家或者是日本的直接殖民地,日本是唯一的侵略者。而东南亚则不一样,其在二战之前,长时间遭受西方列强的殖民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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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日军向南进发的时候,击败了印尼的荷兰军队、马来亚的英国军队以及菲律宾的美国军队,对于一部分东南亚民族主义者来说,日本在客观上,打破了西方殖民者不可被战胜的神话,就好比,缅甸的昂山将军,一开始曾和日军合作,来谋求摆脱英国的统治,这种驱虎吞狼的历史记忆,让部分日本侵略的负面色彩,变得淡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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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从战后赔偿与经济援助的时间节点来看,日本的金元外交起步相当早,1954年,日本便与缅甸签订了赔偿协定,之后又相继向菲律宾、印尼等国支付了大笔战争赔款,更为关键的是,1977年日本首相福田赳夫发表“福田主义”,明确表示日本不会追求成为军事大国,专注于同东南亚国家,建立心连心的互信关系。
这种经济捆绑策略比较成功,在上个世纪80年代,日本企业,大规模地向东南亚转移低端制造业,推动泰国、马来西亚的经济实现了崛起,当日本汽车,以及电器在东南亚市场随处可见,同时创造众多就业岗位的时候,经济利益渐渐把历史伤痛给掩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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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就地缘政治的实际需求来讲,东南亚国家,需要引入第三方力量,去平衡大国关系,冷战之时,东南亚面临着复杂的意识形态对抗情况,日本是美国的盟友,并且有着很强的经济实力,便成为了东盟国家理想的合作伙伴。
借助日本的资本与技术输入,东南亚国家,不仅得到了发展所需的资金,也在地缘战略层面,多了一个没有军事威胁的制衡力量,这种以实际利益为导向的外交取向,促使这些国家,更愿意暂时放下历史纠葛,转而通过深化与日本的合作,来争取眼前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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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很明显,日本经过长达半个世纪的经济深耕,成功重塑了自己在东南亚的国家形象,虽然历史教科书还记载着战争罪行,但是在现实的国际关系当中,利益的互补性,比历史的情感纠葛更为重要,东南亚对日本那种温和的态度,从根本上来说,是小国在大国博弈中,寻找生存空间的最优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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