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抓奸的时候,
我爸正用高难度动作和小三干柴烈火。
我妈受不了刺激当场跳楼。
鲜血飞溅到我的脸庞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后来,我开车撞翻了父亲的二婚婚宴,把现场砸了个稀巴烂。
第二天,我就被送去了M国。
我在国外玩得最疯的那年,尝遍了欧美男人不同大小。
男友更是三天一换,追我的人从莫斯科排到了巴黎。
直到父亲一通电话召我回国,让我嫁给清冷禁欲的少将梁砚修。
听闻他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嫁给这样的正经人,我想想都觉得窒息。
为了搅黄这桩婚事,我使尽了浑身解数。
我去酒吧泡了三天男模,他却穿着笔挺的军装,面不改色地把我扛回家。
我故意撞飞司令家的花园栅栏,他却亲自登门道歉,将事情压得悄无声息。
我在前面肆无忌惮地闯祸,他永远在身后收拾残局。
直到我又因打架被拘留,男人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作战服匆忙赶来,边为我贴创可贴边轻声道:“我不在意你闯了多大的祸,捅了多大的娄子。那些,我都可以处理。我只在乎,你这里,疼不疼?”
我心神巨震,从小到大,没人真正在乎过我。
而梁砚修这句话,瞬间冲垮我所有防线。
我哑着嗓子,问:“你有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的人?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梁砚修目光沉沉落入我眼底:“没有。只有你。”
于是,我嫁了。
婚后,南城圈子里流传开一句话,惹谁都别惹梁少将的夫人许南乔。
只因我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那位冷面阎王似的梁少将,都会站在我身后,为我撑起一片天。
我也以为,这座冰山,是真的被我这团烈火融化了。
直到这天,我去部队给梁砚修送落下的文件,听见他的同僚打趣:“梁少将,快说说,你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是什么?”
梁砚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有人问我,有没有爱而不得的人。”
“我骗她说,没有。”
轰——!
我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瞬间僵立在原地。
他有爱而不得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骗我说没有?!
正要冲过去问个清楚,一个警卫员急匆匆跑来低语了几句。
梁砚修素来冷静的脸上神色骤变,急匆匆往外走。
我立刻拦了辆车,紧紧跟在后面。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外。
一个绑匪正用刀挟持着一个女孩。
看到那女孩的瞬间,梁砚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放开她!”
绑匪狞笑起来:“梁砚修,外头都传你最爱的人是许南乔,只有我知道,你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她——夏语嫣!你害得我弟兄死的死,残的残!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梁砚修极力保持冷静:“你要报复的人是我!放了她,冲我来!”
“放了她?可以啊!”绑匪踢过去一把匕首,“你,捅自己心口一刀!我就考虑放了她!”
梁砚修毫不犹豫地弯腰捡起匕首,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捅了下去!
我躲在后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没有惊叫出声。
他竟然……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毫不犹豫地自杀?!
绑匪疯狂大笑,“看来你是真的爱惨了她啊!那我更要杀了她!”
就在绑匪举刀要下手时,埋伏的警卫员们一拥而入制服了他!
救护车赶到,抬走了梁砚修。
自始至终,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仓库后面,脸色惨白的我。
就在这时,夏语嫣走到了我面前。
我死死盯着她:“你和梁砚修……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语嫣脸上露出一抹凄楚而讽刺的笑,将所谓的真相,和盘托出。
两年前,她和梁砚修两情相悦,谈婚论嫁。
可她查出患了罕见的血液病,需要一种极其珍贵的进口特效药续命。
而那种药,整个南城,只有我父亲有渠道弄到。
梁砚修为了救她,去求了我父亲。
我父亲却提出了条件——只要梁砚修答应娶我,并且让我生下孩子,他就给药。
听到真相,我只觉如遭雷击。
怪不得婚后他在床事上异常执着,几乎夜夜纠缠……
巨大的羞辱感和心痛,几乎将我撕裂!
我转身,径直闯进了许家。
父亲看到我愣了一瞬,我直接开门见山地质问:“是不是你,用特效药逼梁砚修娶我?”
父亲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是又怎么样?!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梁砚修能力出众,前途无量!不知道多少...啊!”
我猛地掀翻了桌子,双目赤红:“给你两个机会!第一,把药给梁砚修!第二,用你所有的人脉和关系,让我和梁砚修,用最快的速度离婚!”
“否则我直接炸了这里,大家都别活了。”
说完,我挺直脊背,转身离开。
我没回梁家,直接去了以前常玩的舞厅。
一连三天,泡在舞厅里,喝酒,跳舞,试图麻痹自己,却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空,越来越冷。
这时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拦住我:“小姐,一个人?长得真漂亮,陪哥哥跳支舞怎么样?”
我心情差到极点,正要发作。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紧接着是男人杀猪般的惨叫!
我抬头,对上了一张冷峻非凡的脸。
是梁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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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再让我看到你碰她,废了你两只手。”
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我却没觉得开心。
“你来干什么?”我声音冷漠。
梁砚修眉头微蹙:“我这几天出了个紧急任务,刚回来就听说你在这儿玩了三天。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该回家了。”
紧急任务?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为了他的心上人挨刀子的任务吗?
我没有拆穿,别开脸,语气冷淡:“我不想回去。”
说完,我推开他就要走。
梁砚修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梁砚修!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又惊又怒,用力挣扎。
他不顾我的踢打,抱着我大步走向舞厅后方灯光灰暗的角落。
“乔乔……”他哑着嗓子,呼吸粗重,“你知道我们多少天没做了吗?”
“既然不肯回去……那就在这儿……”
“不!我不要!梁砚修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恨你一辈子!”
我又羞又怒,更多的却是心如刀割的疼痛。
“别怕……现在灯暗着,不会有人看到……”
他不再给我反抗的机会,挺身冲了进去!
干涩的疼痛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忍一忍……”梁砚修的声音压抑着情欲,“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生孩子怎么办?嗯?”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抬起头,一字一句道:“梁砚修,如果我说……我妈就是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的……所以,我不要生孩子呢?”
梁砚修的动作猛地一滞。
“乔乔,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他的话,听起来是那样深情,那样令人心动。
可此刻听在我耳中,却字字句句都化作了凌迟的刀片!
他看不见我所有的痛苦、绝望和害怕,他只要夏语嫣平安!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我侧过头,看到夏语嫣正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泪流满面地看着我们。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哭着跑开了。
梁砚修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就抽身追了过去!
我踉跄着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步步走出这个令人作呕的角落。
可刚走出舞厅后门,却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喊叫:“有人跳楼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影从舞厅楼上直直坠落下来!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那道身影不偏不倚,重重砸在了我身上!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耳边是护士焦急的声音:
“两位女同志都伤得很重!颅内出血,多处骨折……但手术室只剩下最后一间了!晚做手术的,很可能有生命危险!梁少将,您看……先救哪位?”
下一秒,我听到梁砚修嘶哑的声音:“两个都要救,能不能转院?!”
“不行啊梁少将!她们两位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挪动!您……必须做个决定……”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我听见梁砚修一字一句开口:“先救……语嫣。”
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亲耳听到他做出这个选择。
我的心,还是像被瞬间碾碎了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再次醒来时,梁砚修守在我的病床边。
见我醒来,他立刻俯身:“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疼?”
我缓缓转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当时在手术室门口,你不是已经放弃了我,选择救她吗?现在又何必摆出这副关心的样子。”
梁砚修没想到我会听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语嫣以前得了一场大病,身体一直很虚弱。当时那种情况,如果她不立刻手术,必死无疑……所以我才会先选了她。”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我:“后来我立刻协调了其他医院的手术床位,想办法让你也及时做了手术……乔乔,我并没有放弃你。”
我冷笑一声:"梁砚修,如果她只是你以前的同事,那她为什么看到我们在一起,会情绪崩溃,甚至,跳楼呢?"
梁砚修再次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嫣之前有一个很相爱,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的人。情绪一直压抑着,不太稳定。那天在舞厅看到我们……或许是刺激到了她,才会一时想不开。"
我从不知道,他撒谎的能力竟然这么好。
我记得清清楚楚,刚结婚不久,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梁砚修,我这个人呢,最讨厌别人骗我。因为我妈就是活在我爸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里,最后甚至丢了性命。你要是骗我,我可会走得头也不回哦。"
那时,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嗓音喑哑:"我不会骗你。"
可现在,谎言一个接一个。
爱对我来说,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行,就在一起;不行,我就换。
所以,在确认他撒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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