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郎平回来带女排,把男排的袁志拉进教练组,很多人觉得这是靠关系,因为袁志的妻子姜欢环是前女排队员齐丽霞和原领队姜伯因的女儿,姜伯因和郎平早就认识,1995年郎平第一次当主教练时,他就负责后勤工作,管吃喝、营养和媒体,被队员叫作“家长”,他不仅会跑腿,还帮女排拉到第一个百万赞助,得了“姜百万”的外号。
姜伯在2009年因为胰腺癌去世,那时他才六十岁,郎平正在土耳其担任教练,听到消息就哭了出来,她的感情是真的深,后来她选择袁志不是冲着他做女婿去的,是看中他打球脑子灵活,袁志个子不算高,但跳发球很凶,进攻线路也多,2008年奥运会男排拿了第五名,他有不小的贡献,2016年男排没进里约奥运会,郎平马上叫他过来,他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就走,直接住进了训练基地。
到了女排这边,袁志的任务就是扮演对手的角色,他天天研究像塞尔维亚的博斯科维奇和荷兰的斯洛特耶斯这样的球员,仔细模仿她们扣球的落点、节奏和力量,连对方起跳时肩膀的动作都记得清清楚楚,女排队员觉得和他对练就像在打真正的比赛,里约奥运会半决赛战胜荷兰队、决赛击败塞尔维亚队时,那些准确的拦网动作其实都是提前练出来的,官方数据没有提到袁志,但教练组私下里承认,陪打教练的作用一点都不能少。
2019年世界杯,女排再次夺冠,袁志仍在陪打岗位上工作,他不是挂个虚名,而是实实在在地干活,每天盯着录像,分解动作细节,参与陪练对抗,有人觉得他沾了岳父的光,其实不是这样,当年姜伯因在队里靠的是踏实认真、不耍滑头的作风,袁志身上也有这种劲头,郎平看重的不是血缘关系,是这个人值得托付,女排这些年能保持稳定,除了战术科学合理,也靠着这种老一辈传下来的做事态度。
中国排球圈一直有张看不见的网,不靠制度,全靠人情和信任维系着,姜伯因负责后勤事务,齐丽霞支持丈夫工作,袁志接过担子,郎平在用人方面也延续这个传统,这套关系从九十年代就开始运转,现在青训体系越来越规范,但人和人之间的那种默契还是没法取代,再完善的系统也得有人愿意拼下去、扛起来、默默付出,袁志虽然没有拿过世界冠军,但他让冠军的队伍站得更稳。
有时候我这么想,竞技体育最怕的就是太讲究规则,规则可以保证公平,但管不住人心,郎平选袁志这件事,表面看是照顾人情,其实是出于经验的选择,她知道在压力大的情况下,一个踏实肯干、愿意钻研又懂得团队合作的人,比什么都重要,袁志不是那种天才型的选手,但他能把每个细节都做到最好,女排能赢下比赛,不只是因为技术好,还因为有像他这样的人,愿意默默地把小事做好。
现在很多人一听到关系户就摇头,但在排球圈里,这事并不简单,袁志的路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他没有依靠妻子,也没有靠岳父的名气,而是靠着刻苦训练练出来的本事,郎平也不是随便用人的人,她比谁都清楚,比赛场上光有感情不行,得有真本事,袁志就是这真本事的一部分。
到2025年再回头看排球人才的培养,光靠练习技术是不够的,还需要有那种老派的责任感,像袁志这样的角色,虽然可能上不了头条新闻,但球队里缺不了他,他不是场上的主角,却是能让主力球员安心打球的那个人,这样的人不多见,却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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