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请缨做美国在华耳目？光刻机巨头急发声

文︱陆弃

很多人以前以为科技行业是最硬气的地方，企业靠技术吃饭，按理说最不可能弯腰。可最近围绕阿斯麦的一场舆论风暴，却活生生告诉我们，商业社会里所谓的硬气，有时候比泡面里的脱水蔬菜还脆，一沾热水就软了。一本新书爆料阿斯麦主动请缨当美国在华耳目，消息一出，全球科技圈都愣了几秒钟。以往我们听过商业互吹、政治施压，还真没想到会遇到企业摇身一变自告奋勇做“情报志愿者”的戏码。

当然阿斯麦紧急辟谣，声明写得比设备说明书还严肃，态度更是义正辞严，仿佛一句话都不能含糊。可越是否认，越让人觉得这场戏的戏味儿有点足。这就像朋友突然站起来拍桌子说，我从没偷吃你家冰箱里的蛋糕，结果所有人这才知道原来你家冰箱怀疑过他。

书里的描述说得有鼻子有眼。美国发现阿斯麦在过渡期里向中国交付的设备超过约定数量，雷蒙多火冒三丈，荷兰首相吕特也把当时的CEO叫过去骂醒。吕特那句荷兰政府在盟友面前颜面尽失，听着像是班主任批评班干部犯错，倒是意外暴露出现代科技制裁到底多像校园管理。至于温宁克被施压之后 allegedly 提出愿意给美国提供中国工厂内部信息的想法，就像电影里“我愿戴罪立功”的桥段，太有戏剧张力了。

尽管阿斯麦极力撇清，说从来没提出过这种“替他国办事”的荒唐设想，可仅仅这种剧情能被写进书里，能通过出版社，能在荷兰财经报纸里跑一圈，足以说明西方舆论生态里对中国科技的恐惧已经到了脑补都能出一本书的程度。你说他们怕不怕？怕到开始幻想中国所有芯片厂都被阿斯麦工程师变成了潜在摄像头。

真正讽刺的是，阿斯麦自己也公开说过，美国的芯片限制只会让中国更快自立自强。企业的高层嘴上明明知道这一点，但在政治压力临头的时候，却又被逼着配合美国的各种剧本。西方制裁政策看上去像是在“遏制中国”，实际更像是在“逼盟友表忠心”。阿斯麦可能不是第一家，也不会是最后一家被夹在政治和市场之间，被迫扮演各种诡异角色的企业。

美国人对芯片的焦虑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连《日经亚洲》的专家都忍不住吐槽，美国制定的政策背后有天真甚至无知的想象。他们幻想只要卡住中国，就能永远稳坐技术王座，幻想中国半导体企业永远走不出实验室，幻想几十年如一日的封锁可以抵挡十四亿人发展技术的动力。美国一边打压中国，一边却惊讶地发现中国的设备厂越来越多、产品越来越全、技术越追越近。到后来他们可能才会恍然大悟，原来当你试图卡别人脖子的时候，最危险的反而是对方开始练脖子。

如果按书里的剧情发展，美国希望阿斯麦既不要卖设备给中国，又想利用阿斯麦在中国的工程师获取信息，你品，你细品，这不就是一边骂你，一边还想用你。最后沙利文否决了“耳目提议”，倒不是因为他尊重阿斯麦，而是他怕中国利用售后维护的机会继续提升能力。这逻辑就像一个人害怕你向他借笔，因为你可能借着写字顺便学会书法。

别看现在剧情狗血，某些西方政治人物心里的算盘一直打得响。他们以为能靠禁令、靠威胁、靠拉盟友演苦肉戏来堵住中国半导体的未来，可这种思路本身就是对技术发展规律的误判。技术是靠市场推动的，市场越大，研发越快，而中国恰好拥有全球最大、最完整的制造体系。你今天封我一个设备，明天你会发现我已经在攻克一个替代方案。等到技术突破那天，你再回头看这几年西方的种种操作，说不定就成了推进中国发展的最强助攻。

还有一点更耐人寻味。阿斯麦是荷兰企业，可书里的叙述让它看上去像美国的外包部门，随时等待美国的“指示”。美国限制它卖设备给中国，荷兰政府一声不吭，美国媒体一声吼，阿斯麦就要被叫去训话。你看，这不是盟友关系，这是主仆关系。而美国一旦觉得你不够听话，就立刻摆出“你不听我，我就让你没生意”的威胁架势。阿斯麦在此前的公开采访中多次表达不满，甚至直说禁令会损害行业结构，可又有什么用？现实就是，美国要你配合，你就得配合。

但这一次阿斯麦的否认来得格外迅速，原因其实并不复杂。一个全球科技巨头被写成情报志愿者，这对公司信誉是一种伤筋动骨的打击。阿斯麦必须捍卫自己，不然全球客户都要开始怀疑工程师来做设备维护的时候，是不是顺便带着小本子记录些什么。你让一家企业背上这样的阴影，等于在它的全球业务上撒了一把沙子。阿斯麦不可能忍。

而中国方面的态度很清晰，美西方怎么折腾，那是他们自己的焦虑，中国的科技发展走自己的路。中国早就不指望谁施舍半导体设备，所有封锁都只是加速剂。如今国内半导体设备企业遍地开花，从曝光机到清洗设备，从刻蚀机到量测系统，产业链越补越全。每一次禁令，都是在告诉中国企业哪里还要继续努力。美国越想卡，反而越把技术突破指向更清晰的方向。

所以无论书里的故事是真是假，它都折射出一个更重要的现实，美国对中国的打压已经成了常态，而美国的盟友也被裹挟得越来越深。阿斯麦这类企业不得不在政治阴影下做艰难平衡，却又无力摆脱。更讽刺的是，等这些企业未来发现中国市场已经被本土设备替代得差不多了，它们才会真正理解什么叫自食其果。

到那时再回头看今天的喧嚣，恐怕只剩一句轻描淡写的小浪花。世界科技浪潮里，没有谁能靠封锁获得安全感，也没有企业愿意永远做别人的棋子。阿斯麦今天否认得越紧张，明天越会意识到站在市场这一边，比站在政治胁迫那一边更划算。毕竟技术永远往未来走，而政治恐惧永远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