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臭名昭著的大地主刘文彩的后人在故乡发起了一次祭祖活动,并准备了75桌席,足够650人就餐,未曾想,这次祭祖活动却吸引来了上千人参加。
谁能想到,二十一世纪的乡村,一场地主家族的祭祖宴,竟然成了万人空巷的“盛事”,本来刘家孙子刘小飞只是想着叫亲友来聚聚,摆了七十五桌,打算让大家吃个痛快,没料到,车队一眼望不到头,人山人海,连村口的老槐树下都挤满了看热闹的。
有人说,这阵仗不像是给祖宗烧纸,倒像是乡里开庙会,刘小飞站在席前,估摸着自己做梦都没想过,刘文彩的名头,过了这么多年还能搅动一池春水。
但热闹背后,却不是单纯的乡情团圆,刘文彩,这位四川老地主,可不是一般人,他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靠着弟弟当兵,自己盘踞一方,收租收税,什么钱都敢伸手拿。
有人回忆起他家的大院,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地儿,光是墙头上的玻璃渣都能反着光,刘家那时候要是看谁不顺眼,轻则赶走,重则打压。
1931年那件“五人堆”案,就是他亲自下令,害死了五个共产党干部,乡亲们提起这事,心里还是堵得慌。
可这回祭祖,刘小飞却特地安排了个“功绩展”,把刘家以前修学校、建商街的事摆出来,甚至还专门请人讲解,说刘文彩当年也做过好事。
这下,议论的声音一下子大了:有的说,地主做慈善不过是作秀,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还有人直言,刘家修桥铺路,是为了自己家更方便收租,哪是为了百姓?即便有一两块功德碑,也挡不住当年逼债的账本。
现场有人忍不住问:你们刘家到底是来祭祖,还是想给祖宗洗白?本地的老人有的摇头,有的干脆背过身去,说这叫“忘了本”,网上议论更热闹,不少人直接留言,说这就是在给历史翻案。
有人还拿当年刘家逃难时抬走的金条说事,摆明了这么多年的苦,没那么容易一笔勾销。
细想这场祭祖,表面上看是家族事,骨子里却是历史记忆的大考场,刘文彩的后代想要塑造一个“仁义大地主”的形象,希望大家看到祖上修桥造路的一面。
可民众的记忆却更深一层,苦是吃在嘴里的,债是压在心头的,你说修学校,村里老人却说,那年头他们的孩子能进得去吗?
你说建商街,多少小贩为躲地租搬了家,历史的账,真不是几张照片、几句解释能抹平的。
其实,历史人物的评价,从来不只是家族一家的事,你说刘文彩做过好事,可他靠什么起家?靠的就是地方的权势和百姓的血汗,你说他给乡里修路,可他那会儿的“路”,是为自家运粮还是方便百姓?
社会对他的争议,根本原因就在于,百姓记得的,是苦难,是压迫,是那些埋在土里的冤屈,即使几十年过去,这些记忆也不会因为一场热闹的家族宴席而消散。
刘小飞的做法,或许只是想让家族有点体面,可一旦走上了公共舞台,历史的旧账就会被重新翻出来,有人说,历史人物不能只看一面,该怎么评价,得看他给社会带来了什么。
刘文彩这样的人物,哪怕有几分“善举”,也难掩背后的冷酷,毕竟,给百姓带来痛苦的手,哪怕再洗,也难干净。
这场祭祖,既是家族的团圆,也是社会的镜子,它提醒我们,历史的伤疤不能随便揭开,更不能随便美化,对一些历史人物的重新评价,应该建立在完整的事实之上,而不是片面地强调“功绩”。
这场祭祖,表面看是热闹,实则是一次关于历史记忆的较量,它让我们明白,历史人物的名声不是靠后人一顿饭就能改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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