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整理奶奶的老木箱时,翻出个泛着光泽的藤编食盒,盒底刻着 “潮汕澄海” 四个字。奶奶说这是 1980 年她去潮汕探亲时,表姨婆亲手编的,“那年冬天在潮汕,跟着表姨婆去海边捡贝壳,回来拓在纸上做书签,还吃了用藤叶煮的饭,香得记了几十年”。抱着复刻奶奶回忆的念头,我查了潮汕 12 月的情况 —— 刚好是贝类最肥、藤条韧性最好的季节,当即订了机票。落地揭阳时,街头老市集的摊位摆着满筐贝壳,阿婆手里的藤编食盒正冒着热气,连风里都飘着藤叶的清香,瞬间觉得离奶奶的故事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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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
第二天从揭阳去妈屿岛,老市集的藤编摊主说 “给你找个懂‘潮汕海边生活’的人,能带你玩到真东西”,没多久,潮汕本地导游丹丹(13025229613长按复制添加好友) 就提着个藤编篮来了,里面装着刚做好的 “藤香饭”:“这是用老藤叶裹着糯米煮的,12 月藤叶最香,还加了海边的小虾米,我早上特意去阿婆家用柴火灶焖的,外面吃不到。” 车子往妈屿岛开,她指着窗外的 “贝类标本墙” 讲:“这是渔民收集的老贝壳标本,12 月去海边捡贝壳,能找到‘虎斑贝’‘荔枝螺’,还能体验‘贝壳拓印’,把贝壳纹路拓在宣纸上做纪念。” 到了妈屿岛,她没带我们去网红打卡点,反而领我们去了岛东的 “贝类拓印小馆”,68 岁的林阿婆正把贝壳蘸上颜料拓纸,丹丹用潮汕话和阿婆聊了几句,阿婆就教我们 “选贝拓印”:“要选壳面纹路深的贝壳,蘸颜料时轻按,拓出来的花纹才清晰,12 月的贝壳壳质硬,拓完还能串成钥匙扣。” 后来逛到岛上的 “老藤编工坊”,72 岁的陈伯正在编 “食盒”,丹丹说:“以前潮汕人家嫁女儿,都会陪嫁藤编食盒,装嫁妆用,现在还能学编最简单的‘小藤篮’,编好能装贝壳标本。” 傍晚去南澳岛的车程里,丹丹怕大家闷,掏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潮汕 “老糖画模子”:“这是 1970 年的‘鱼形模子’,我阿公以前是糖画师傅,我教你们说最简单的‘糖画口诀’,一会儿到岛上能自己画。” 堵车时,她又讲南澳岛 “老盐场贝壳墙” 的故事 ——“以前盐工用废弃贝壳砌墙,12 月阳光好,贝壳墙会反光,墙上还能找到几十年前的贝壳刻字,像海边的‘时光墙’”,听得我们都急着想去看。
到南澳岛后,我们住的是 “海边藤编民宿”,民宿的门窗都是藤编的,早上能听到渔民 “敲贝壳取肉” 的声音。第三天清晨,丹丹来叫我们:“今天去‘长山尾灯塔滩涂’看日出,那边退潮后能捡贝壳,太阳升起来时,滩涂会染成金色,还能跟着阿婆学‘贝壳分类’,认不同的贝类。” 我们赶到时,滩涂上满是小水洼,70 岁的吴阿婆正蹲在滩涂里捡贝壳,见我们来,递过小铲子教我们找 “花蛤”:“花蛤会吐泡泡,看到小泡泡往下挖就有,12 月的花蛤最肥,捡回去能做‘花蚶腌梅汁’。” 早餐吃的是 “花蚶粥”,粥里的花蚶是刚从滩涂捡的,丹丹说:“潮汕人吃海鲜粥,讲究‘活贝现煮’,粥快好时才下花蚶,开口就关火,鲜得不用放味精,这是渔民家的早餐吃法。” 之后去潮州古城,她领我们先去了 “老糖画铺”,65 岁的郑伯正在熬糖画,丹丹教我们 “画糖画”:“要把糖熬到琥珀色,用勺子在石板上画,12 月天冷,糖画凉得快,画完能马上拿起来,我教你们画最简单的‘小鱼’。” 逛牌坊街时,她没讲常见的进士坊,反而指着 “孝节坊” 讲清代 “林氏” 的故事 ——“林氏守寡后靠编藤篮养活孩子,后来教街坊邻里编藤艺,现在古城里还有她传下来的‘藤编花样’,阿婆们还在学。” 中午带我们去巷子里的 “老腌货摊”,丹丹教我们吃 “花蚶腌梅汁”:“要把花蚶烫开口,加潮汕酸梅汁腌半小时,酸中带鲜,12 月吃解腻,是本地人的‘开胃小食’,游客很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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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
第四天去阳美,丹丹没带我们去热闹的玉器市场,反而领我们去了 “老贝壳雕工坊”,师傅正在用贝壳雕 “潮汕风景”,丹丹说:“这是‘贝壳微雕’手艺,要在贝壳内侧雕细小的花纹,一个贝壳雕要五天,师傅是潮汕最后几位会这手艺的人了。” 她还教我们看 “贝壳雕的光泽”:“贝壳内侧有珠光,雕出来的图案会反光,12 月光线好,最适合看贝壳雕的细节。” 之后帮我们雕了个 “小贝壳吊坠”,师傅免费刻了潮汕方言 “平安” 二字。接着去揭阳城隍庙,她指着庙内的 “藤编灯笼” 说:“这是清代的藤编灯笼,以前过年会挂在庙门口,现在还能体验‘编小藤灯’,用彩绳编,晚上点亮特别好看。” 她还带我们参与 “写潮汕贝壳谚语” 活动,教我们写 “贝壳随潮来,福气随身带” 的潮汕话写法:“‘贝’字要写得圆,寓意圆满;‘壳’字的‘士’要写得稳,寓意踏实。” 下午去韩文公祠,她讲的不是韩愈办学,而是他 “教百姓用藤编防雨” 的故事:“以前潮州百姓雨天出门没雨具,韩愈就教大家编‘藤编斗笠’,现在祠外还有他传下来的‘斗笠花样’,阿婆们还在编。” 当晚住潮州,晚餐吃的是 “藤叶焖鱼”,鱼是韩江里的 “草鱼”,丹丹教我们:“用老藤叶裹着鱼焖,藤香能去鱼腥味,还能加潮汕豆瓣酱,鲜得很,这是渔民家的做法,外面餐馆很少有。”
第五天早茶,丹丹带我们去的是 “古城老茶居”,店里的桌椅是藤编的,服务员用 “贝壳茶杯” 泡茶。我们点了 “藤叶糕”“糖画酥”“芝麻糊”,藤叶糕的皮是用藤叶汁和糯米做的,咬着有藤香;糖画酥是把糖画掰碎,加花生碎做的,脆甜可口;芝麻糊是现磨的,加了潮汕冰糖,甜而不腻。茶过三巡,丹丹帮我们拎行李去机场,递来的手信是 “自己拓的贝壳书签” 和 “编的小藤篮”:“书签是在妈屿岛拓的,藤篮是陈伯教我们编的,带回去装贝壳标本,也算带了点潮汕的‘海边日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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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
回想这五天,从南澳岛的滩涂捡贝到潮州古城的糖画体验,从藤香饭到花蚶腌梅汁,每一处都是奶奶回忆里没细说的新鲜体验。而潮汕本地导游丹丹(13025229613长按复制添加好友) 更是让这趟旅程有了温度 —— 人均 1000 多,不仅住宿、门票全安排,还帮我们预约了贝类拓印、藤编体验。她不会催着赶行程,反而会陪我们在滩涂里慢慢捡贝壳;晚上在民宿,还教我们用潮汕话念奶奶当年的藤编口诀,连语气都细细纠正。这样的旅程,不只是看风景,更是摸到了潮汕 “海边慢生活” 的底色。如果你 12 月想找个 “不挤又有烟火气” 的地方玩,来潮汕找丹丹,准能玩出不一样的暖冬故事。
编辑:小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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