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及中华民族时,我们常会用“多元一体”来概括,正如一颗石榴,56个民族如同紧密相依的石榴籽。这个比喻生动形象,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是:这“多元”何以能凝聚成“一体”?这颗石榴何以能紧密不分?历史的答案清晰地指向一个核心:汉族作为中华民族的主体民族,是维系这个宏大共同体数千年不散的核心凝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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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宣扬民族优越论,而是基于中国独特的历史发展路径所总结出的客观事实。
首先,汉族构建了“一体”的政治与文化框架。想象一下,一个庞大的建筑需要一个坚固的骨架。在中华民族的构建中,汉族就提供了这个骨架。
从秦朝“书同文,车同轨”并创立中央集权郡县制,到汉朝奠定儒家治国理念,再到隋唐开创科举,明清完善行省,这套由华夏-汉文明开创的政治治理体系,成为了历代王朝统治的标准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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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入主中原的元朝和清朝,也基本承袭了这套秦汉体系来治理这个“大国”。正是这个延续两千多年的政治框架,为不同民族的活动和融合提供了一个稳定的“舞台”,使“多元”得以整合于“一体”之中。
其次,汉文化在整个中华文化中具有辐射向外和凝聚核心的绝对主体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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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汉字成为历史上通用的“雅言”、“官话”,跨越了无数方言和民族语言的障碍,使得政令上传下达、文化典籍传承、不同族群间交流成为可能,极大地降低了沟通成本,塑造了共同的文化记忆。
汉语汉字之外,儒家思想倡导的“大一统”、“仁义礼智信”、“和而不同”等理念,也成为了超越单一民族的共同精神财富和价值取向,为“一体”提供了最深层的思想凝聚力。
另外,高度发达的农耕文明提供了稳定的经济基础,并通过朝贡、互市等形式,将周边游牧、渔猎民族的经济生活与中原紧密联系在一起,形成了互补共生的经济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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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族的主体性,并非建立在“血统纯粹”的神话上,恰恰相反,它体现在其无与伦比的包容与同化能力上。
现代分子人类学已证明,汉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熔炉”,在数千年的历史中不断吸纳了周边众多古代民族,如戎、狄、夷、越、匈奴、鲜卑、契丹、女真等。今天的汉族在基因上是多元的。然而,分子人类学又证明,汉族基因的纯粹性在世界上又是极高的。这充分说明,汉族的主体性在千年历史中并未丝毫改变,相反,巨大的融合能力让汉文化不断丰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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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汉族不断从少数民族文化中汲取营养。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引入了游牧民族的服饰和军事技术;盛唐乐舞洋溢着浓郁的西域风情;佛教从印度传入,最终与儒道思想融合,成为中华文明的核心部分。这种“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特性,使得中华文明始终保持活力,也让周边民族在文化上更容易产生认同感和归属感。
在人口增长、地域开发上,汉族也是绝对的主体。
自秦汉以来,汉族始终占中国人口的绝对多数。巨大的人口基数不仅是国家赋税、兵役和劳动力的主要来源,也使其文化自然地成为社会的主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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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族最早开发并长期密集居住于黄河、长江流域等核心区域,这些区域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和历代的经济文化中心。通过“湖广填四川”、“走西口”、“闯关东”等迁徙,汉族的生存空间和农耕文明模式也不断扩展,为现代中国疆域的形成提供了基本盘。
强调汉族的主体地位,绝不意味着否定或压制其他民族的重要性。
“多元”滋养了“一体”:蒙古族、满族、藏族、维吾尔族等所有少数民族,都为中华文明的丰富多彩和疆域开拓守护做出了很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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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的作用是“凝聚”而非“统治”:汉族的核心作用,体现在其提供的那个具有强大向心力的政治与文化平台上。这个平台使得“多元”得以避免碎片化,而是朝着“一体”的方向凝聚。这正如一棵参天大树,汉族是粗壮的主干,各少数民族是繁茂的枝叶,它们共同扎根于中华文明的沃土,谁也离不开谁。
回首历史,中华民族从“多元”走向“一体”,是一个自然融合与政治建构并存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汉族因其庞大的人口、稳定的地理核心、成熟的政治制度和强大的文化凝聚力,历史地、客观地成为了这个共同体的主干和核心。 否定这一历史事实,无异于否定中华民族自身形成的历史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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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我们深刻理解汉族的核心作用,正是为了更自觉地维护“多元一体”的大格局。我们要旗帜鲜明反对狭隘的地方民族主义,它会撕裂国家认同,破坏“一体”的根本。
唯有在承认历史客观事实的基础上,我们才能更好地构建平等、团结、互助、和谐的中华民族共同体,让主干更加茁壮,枝叶更加繁茂,共同迎接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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