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克清小时候家境贫寒,为了让女儿活下去,她的父亲不得不忍痛将女儿送去当“望郎媳”,虽然罗家也生活困苦,但养父母和爷爷奶奶都特别疼爱她,十岁这年,康克清的奶奶想要味她裹小脚,康克清激烈反抗,最终留下一双天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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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时,康克清积极投身革命,之后更是到处宣传革命,发展积极分子,甚至成为第一个带头剪辫子的女人。三年后,康克清终于成为真正的女红军。
当上红军的那一刻,康克清激动难耐,此时的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自己的革命伴侣。
1929年,康克清被调去军部新成立的妇女组,和贺子珍以及无若兰等人一起做群众工作以及宣传工作。
3月,红四军占领了闽西重镇长汀,在这里,他们休整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曾志找到她,开门见山:朱军长非常喜欢康克清,组织上也希望康克清可以和朱德结合,而且,自从伍若兰壮烈牺牲后,他就陷入无尽痛苦之中,倘若康克清和他在一起,不但能照顾他,还能给予他安慰。
康克清第一反应是摇摇头,朱德确实是一位好军长和好领导,但是,他当自己的丈夫是不可以的,伍若兰牺牲后,他们找到她,完全是找错了人,毕竟,她和朱德相差太远,不管是年龄、水平、文化和地位,差距都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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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克清没想到,朱德会亲自过来找自己。朱德将自己的想法都一一诉说,他们如今都是革命同志,不管是军长还是战士,都一样,他们都是干革命反封建,也就不绕弯子了。他很喜欢康克清,她身上的优点很多,日后也大有前途,希望她可以和他结婚,结婚以后,他们可以互相帮助,而且,他们一定会成为极好的革命伴侣,不知道康克清愿不愿意答应自己。
朱德说话一脸真诚,康克清也只好回绝。
朱德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女孩摇摆不定,想必没办法立刻给出答复,于是主动退了一步,让她再想一想,早日给他答复。
康克清年纪不大,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只能跑去找妇女组的姐妹们,她们觉得这门婚事怎么样?
大家一听,当即拍板,这可是好事一桩啊,康克清还犹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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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克清确实还没想好。
次日,曾志又亲自上门,询问康克清还在想什么?朱军长人那么好,还亲自过来求婚,她直接答应不就行了?
话落,曾志直接将康克清送到朱德的面前,她已经将康克清带过来了,他们赶紧谈吧,如今,她的任务也快完成了。
朱德和康克清经过详谈,互相了解了对方的家庭以及革命经历,康克清最终答应了朱德的求婚,没多久,两人举行了简朴的婚礼。
婚后,康克清的干劲更加的足,她被调去担任红四军直属队指挥员,在朱德的帮助下,她很快就熟悉了工作。在朱德的指点之下,康克清很快就熟悉了自己的工作。进入中央苏区后,康克清的工作调动更加的频繁。她搞过电台,译过电报,还去总部交通大队当过政治委员,半年后又被调去军火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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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克清在工作上兢兢业业,在继母这一特殊的身份上更是无比用心,对待朱德和前妻生的孩子们可谓是视如己出。
1936 年陕北的冬天,20 岁的朱琦第一次见到这位继母,局促地喊了声 “康妈妈”。她摸了摸少年冻得发红的后背,转身进窑洞端出热粥:“先把肚子填饱,再去开会。” 后来朱琦与赵力平结婚,延安物资匮乏,她跑了三趟被服厂借来新棉衣,还请贺龙当证婚人。窑洞里的油灯是用驳壳枪壳做的,她笑着说:“小两口,有灯就亮堂。”
朱敏从德国辗转到延安时,康克清已是中央妇委书记。看着这个名叫 “四旬” 的瘦小姑娘,她直接拉过手:“孩子,跟妈妈回家吃饭。” 那碗野菜面疙瘩,朱敏记了一辈子。后来朱敏被困德国集中营,康克清夜夜对着煤油灯发呆,旁人劝她休息,她摇头:“孩子吃不饱,做母亲的能睡着?” 直到战后重逢,她拉着女婿刘铮只问一句:“对朱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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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中南海的灯光常亮到深夜。康克清白天处理妇联工作,晚上八点前必回家给孙辈讲故事。长孙朱援朝、次孙朱和平出生后,她坚持亲手喂食洗澡,却从不容许娇惯。孩子偷懒不洗衣服,她抬手敲桌子:“下次还是这块泥,你们试试看。”
朱援朝爱画画,她许诺 “画进展览就奖玩具”。当兄弟俩的作品同时入选校展时,两个小布偶准时摆在桌上。刘建被送到中南海抚养,后来对同学说:“我最怕奶奶敲桌子,却最想奶奶抱抱。” 这份严厉与温柔,成了朱家后辈共有的记忆。
她的衣柜里永远是蓝布衣裳,袜子补了又补。1988 年整理族谱时,她在序言写下 “勤、俭、诚、正” 四字,笔锋刚劲。有人劝她用秘书代笔,她摇头:“亲情哪能外包?” 每年春节,她都亲手写对联送到每个孙辈住处。
1976 年朱德逝世,灵堂里亲属们自动等她发话才行动。刘建后来回忆:“奶奶说一句顶一万句,不是因为权威,是因为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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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4月,康克清病危,病房里面站满了医生和她的亲人们,在场的还有领导,有人询问她还需要什么,康克清只是摇摇头,说出了六个字,她什么都不要,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的话。
康克清一生没有自己的亲生子女,但是,朱家的两代人都将她当作亲生母亲和奶奶一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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