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老将突回英特尔！关键时刻竟被曝带走机密？

文︱陆弃

75岁还能在全球半导体战场上掀起惊涛骇浪，这事放在哪都够传奇。可偏偏发生在台积电与英特尔这对“世纪老对手”之间，还伴随着“二十多箱机密资料”“竞业禁止”“泄密疑云”等一连串刺激词，味道就完全变了。原本像退休工程师的温馨故事，瞬间变成了半导体界的悬疑大片。

罗唯仁，这个曾在英特尔干了18年、又在台积电干了20年的老将，几乎经历过全球晶圆代工从8寸打到2nm的所有关键时刻。你说他手里没点东西？那是不可能的。你说他对两家企业没感情？那也不现实。可如今，他在75岁的高龄上演“回巢”，还偏偏是在英特尔正在与台积电拼命追赶工艺差距的时候回去，这动作实在耐人寻味。

外界最兴奋的点当然是那份“20多箱资料”。光听这个数字，人都替台积电后背发凉。2nm、A16、A14，这些本来是台积电压箱底的王牌，连美国商务部都恨不得天天盯着的核心能力，现在被传说装进箱子里“带走了”？如果是真的，这不是泄密，这是整个公司知识库直接扛走一半。

但问题就在这里：这么大动静，台积电可能不知道？可能没有监控？可能没有权限限制？可能没有保密协议？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几乎不可能。

所以外界才会觉得怪。怪得不是传闻，而是台积电的态度。按台积电一贯的警惕程度，一个离职工程师带走几张简报，他们都能查半个月；上次2nm工程师泄密给日本东京电子的案子，还闹到检方、法院、起诉、量刑通通齐全。可这次？面对更惊悚的传闻，他们的回答却是“没听说”“不清楚”“无法评论”。这就让整个事件开始像恐怖片里“大家都知道却没人明说”的那种气氛。

于是供应链开始用另一种角度看这件事：会不会不是泄密，而是默许？毕竟英特尔现在的18A、14A工艺需要突破，而他们的研发系统一向被认为“不如台积电灵活”。如果真像分析师陆行之说的，罗唯仁是台积电派去“摸底”的，那事情就不是泄密，而是“卧底”。但另一些人更大胆：这不是卧底，这是台积电给英特尔“输氧”。因为只要英特尔别倒，台积电在美国的布局才有政治空间。

听起来像阴谋论，但放在当前的背景下，又没那么荒唐。美国为了压中国半导体，对台积电的期待不是做一间公司，而是做美国产业链的一部分。英特尔再拉胯，美国科技霸权的底子就要露出洞。台积电要的是生存空间，不是被美国摘走核心技术后狠狠抛弃。所以他们既要保持全球第一的技术领先，却又不能把英特尔逼死。那怎么办？在对方面前放一条“活路”。此时罗唯仁出现，剧本变得合理。

但也有人提醒，别太浪漫化。台积电是商业公司，不是情报单位，更没必要玩三重间谍。更现实的可能是：双方确实达成了一种“你去英特尔没问题，但东西不许带”的默契。至于所谓“二十多箱资料”，可能不过是传闻中典型的“网络加工”。但“没有资料外流”并不代表“没有技术外溢”。像罗唯仁这种级别的人，哪怕嘴巴不说一句话，他的大脑、经验、判断、体系理解，都已经是无形的核心资产。英特尔缺的不是某个专利文件，而是把先进工艺推上量产的系统性能力。而这恰恰是罗唯仁最强的。

“夜鹰计划”“全天候联动开发”“攻克设备瓶颈”这些方法论，本身就是武器，甚至比具体的技术参数更关键。台积电能组织起千人团队昼夜推进，英特尔却常常卡在内部流程上无法统一。罗唯仁懂的，是把一间大公司推着往前冲的力量。你让英特尔这种巨无霸公司突然转身？那就需要这种会点燃技术团队的人物。

但事情如果真的仅仅是产业流动，那台积电没必要用“无法评论”这种模糊回答。越模糊，越让人浮想联翩。台湾检方说已经介入调查，但由于台积电没提告，所以什么都查不下去。这种“查又不查”的状态，也是怪得很。台积电不告，是因为无事可告？还是因为事情的性质太敏感、不适合走司法流程？这种信息真空，反倒让各种猜测有了滋生的土壤。

外界也不是第一次见这种状况。过去几年，台积电从台湾向美国、日本扩产，内部对“人才外流”的恐惧一直存在。但另一面，美国、日本、欧盟则在疯狂挖台积电的技术主管，因为他们知道，先进制程不是盖厂房，而是抓住那些“把良率拉上来的人”。你可以复制一栋厂，但复制不了一个产业经验体。罗唯仁这类人，就是“经验体”的化身。所以无论资料是否带走，他的离职本身，已经是一种技术流动。只是这次的方向是英特尔，而英特尔不是竞争对手就是对手中的对手。台积电怎么可能不敏感？

但敏感并不代表会阻止。台积电过去二十年几乎没真正打过“专利战”“人才战”，他们靠的是自己走得快到别人追不上。所以一个高管离开不是灾难，只是产业生态的自然流动。但在当前这种全球半导体变成“地缘政治棋子”的情况下，自然流动也能变成政治事件。

也许等过段时间，事情会自然水落石出。也许调查会发现根本没有“二十箱资料”，也许台积电会确认确实存在竞业协议，也许英特尔会否认一切。又或者，什么也不会出现，只剩一地猜测，让这件事成为半导体界又一个无法验证的都市传说。

但无论如何，一位75岁的半导体老将，再次站上英特尔这样正在挣扎的巨头企业，光这件事，就足够说明当下半导体战场的残酷与紧绷。人才的力量，被放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一位老工程师的去向，竟能牵动两大企业、一个地区、甚至地缘政治的神经。而这，也许才是整个事件真正值得警惕的地方。

科技的战争，不在厂房里，而在人心里。先进制程的竞争，不在算法里，而在经验里。未来的半导体谁赢，不一定看谁有更多钱，而是看谁能留住、吸引、或重塑那些关键人物。75岁的人走一步棋，竟能让全球产业界抖三抖，这本身就说明：真正的稀缺资源，从来不是设备，不是厂房，而是人。而这些人，正在成为全球争抢的最大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