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尘薇怎么可能让一个害她父亲精神失常,现在还茶言茶语的女人做疗愈,她扯回袖子。
可蒋尘薇分明没用力,温念却尖叫一声,一下子摔倒在地。
“温念!”严敬之立刻跑过去,扶起她,关心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温念却不回答他,先是捂着手腕,接着又紧张地查看手中的工具,她焦急地说,“鹅毛棒,怎么办?我的鹅毛棒坏了。”
严敬之怒气冲冲地对着蒋尘薇骂道,“温念一片好心,你不做疗愈就算了,至于推她吗?现在她的鹅毛棒坏了,你说怎么办?”
他质问的样子,仿佛这不是一支微不足道的鹅毛棒,而是一座金山。
原来,严敬之已经在意温念在意到,温念的一片鹅毛都重要过她。
蒋尘薇心尖像是被人重重掐了一下,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堵着。
她艰难地发出晦涩的声音,“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严敬之还想说什么,被温念拦住,她一脸委屈地说,“严总,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可下午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我现在手腕也痛,工具也坏了。”
“是什么人?”严敬之说,“我出面让客人换时间。”
温念摇头,“你曾经教过我,做生意信誉最重要,我总不能失信于人,既然是尘薇姐导致的,不如让她留下,协助我。”
严敬之犹豫一瞬,很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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