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侵华又一铁证：山西朔县屠城引热议，94岁老人回忆泣不成声

2020年10月，一支市政维修队在朔州北门外的旧壕沟里挖出了三枚锈迹斑斑的九二步兵炮弹，公安部门随即封锁现场，消息迅速传开。熟悉地方史的老人立刻意识到，这片土层埋藏的绝不仅是军火，更是八十三年前那场血雨腥风的沉默证词。

追溯到1937年9月27日，华北战线的硝烟已从大同一路滚到雁门关外。清晨六点，关东军独立混成第一旅团东线推进，本间旅团与铃木旅团自西翼合围，约两万日军将朔县包成一只钢铁口袋。城墙上，东北军骑三师残部焦急调度，但火力差距摆在眼前。

28日凌晨，日军在北门集中炮火。三发榴弹将箭楼炸得粉碎，石砖崩落如雨。守城副团长邵平章吼了一句“再顶半个时辰”，声音却被爆炸吞没。炮火停歇的第一秒，坦克轰鸣压过壕沟，铁甲履带卷着尘土冲进豁口，日军步兵鱼贯而入，随后关闭四门以绝内外联络。

黑暗三日由此开始。根据塞北革命烈士纪念馆馆长王彪后来汇整的《疼痛的记忆》统计，城内被杀害者超过4600人，青壮男子几乎见光即死，妇女与儿童遭受的羞辱更难书写。有意思的是，最早的数字并非来自官方档案，而是出自幸存者的口口相传——其中就包括现年94岁的李来英。

李来英当年16岁。她回忆：“鬼子破门那会儿，火光像天塌下来。”母女俩涂满锅底灰躲在灶膛，透过缝隙目睹三叔与哥哥被绑上街头。日军对逃兵和百姓不分青红皂白，一梭子机枪扫完，再掷燃烧弹补上一轮，砖缝都被血浸透。老人说到此处，泣不成声。

城南壕沟的景象更惨。时年11岁的赵英在墙角亲见“钩人阵”——日军用铁丝钩穿平民锁骨，一串串拖向壕边，再按竞赛规则比拼“抛尸”速度。赵英找到父亲无果，只能躲在草垛里，听着壕沟里刀落声与哀嚎混杂。傍晚五点，屠杀结束，汽油倾倒，火光映得半边天都红。

王彪在1980年代开始追索朔县惨案。那时不少老人刻意失忆，也有人因恐惧拒绝开口。王彪准备相机、录音机、厚笔记本，一户一户敲门。为取信受访者，他记录完毕就让当事人在本子上按手印，再交回复印照片。十一个月，他跑遍150余户，累积二十余万字原始材料和百余张影像。

材料整理完成，《疼痛的记忆》公开发行，印数首批两千册，三日售罄。在那之前，很多外地学者只知道南京大屠杀，对朔县几乎零概念。书中最震动读者的一页，是姜佐才老人的遗骸照片：七旬老兵倒伏在被炮弹掀烂的院墙下，手中仍紧握缴自日军的手枪，扳机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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