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观察｜不止于画布，ART021上的珠宝与腕表

第十三届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下称“ART021”）已于2025年11月16日在上海展览中心落幕。作为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重要风向标，本届博览会汇聚了来自全球50余座城市的141家画廊，在为期四天的展期里，再次验证了上海作为全球艺术品交易重镇的活力与潜力。

然而，当人们穿梭于主画廊、APPROACH等单元，欣赏着画布上的色彩与展台上的雕塑时，顶级珠宝与高级制表，正更加深度地参与这场关于当代艺术的对话中。这些非传统“展品”的出现，不仅丰富了博览会的视觉维度，更向市场与藏家提出了一个问题：在艺术收藏的坐标系中，我们如何审视珠宝与腕表的价值定位？

珠宝的身份重塑

长期以来，高级珠宝在艺术博览会中的角色相对微妙。它们常常被视为一种跨界合作或品牌展示，其艺术属性有时会被其固有的奢华与商业标签所遮蔽。然而，本届ART021上，以CINDY CHAO艺术珠宝为代表的参展方，正试图打破这一认知定式。

ART021展会现场CINDY CHAO艺术珠宝展台

时隔两年回归，CINDY CHAO没有采用传统的柜台式陈列，而是以蒙古包造型为灵感的大型建筑艺术装置作为其展区主体。该装置灵感源自艺术家Cindy Chao的蒙古草原之行，将游牧民族的“蒙古包”与植物的“根脉”意象融合，构建了一个充满结构感与生命力的空间。

CINDY CHAO大师系列2025年新作“落地生根”胸针

CINDY CHAO此次展出了Black Label Masterpiece大师系列新作，以及White Label高级珠宝系列。其中大师系列的“落地生根”胸针是首次对公众展出。据介绍，这些作品延续了品牌标志性的镶嵌与钛金属工艺，力求小尺度上实现建筑般的立体结构。Cindy Chao将其作品定义为“微型雕塑”——它不仅是装饰品，更是一种独立的、具备完整艺术语言与技术壁垒的创作门类。

这种身份的重塑，也发生在另一位参展的珠宝艺术家翁狄森（Dickson Yewn）的作品里。翁狄森带来了新品——具有东方文人意趣的新作“梨香院听《牡丹亭》”手镯。作品以胡桃木为镯身，内部以黄金、贝母、钻石和沙弗莱石等材质，微缩再现了《红楼梦》中黛玉听曲的经典场景。细细观看，它更像是一件案头赏玩的文人器物，而非日常佩戴的饰品。

翁狄森2025年新作“梨香院听《牡丹亭》”手镯

当珠宝艺术家们开始自觉地运用建筑、雕塑、文学等领域的语言进行创作，并坚持在顶级艺术博览会的平台发声时，他们实际上是在影响市场与藏家群体对高级珠宝价值判断的标准，需要从“克拉数”和“稀有度”的维度，转向对其艺术观念、工艺突破和文化承载的综合考量。

时计的“在场”

在本届ART021，拍卖行富艺斯（Phillips）除了画作还带来了多枚腕表。对于此次办展的理念，富艺斯中国区域总监暨现代及当代艺术部资深专家张丹丹表示：“我们希望传递的是：不追逐潮流，而回归本质；不强调尺度，而专注精度。”

富艺斯在ART021展出了百达翡丽型号3970E万年历计时腕表

时计部分，富艺斯展示了百达翡丽、F.P.Journe、劳力士及宇舶等知名制表品牌的标志性表款。例如一枚百达翡丽型号3970E万年历计时腕表，上承传奇型号2499的设计精髓——下弯的表耳与泵式计时按钮；同时又在技术上实现了革新，增加了闰年显示与24小时指针，提升实用性；另一枚展品，来自独立制表品牌F.P. Journe的Centigraphe Souverain。这款腕表能够实现1/100秒的精准计时，其机芯创新地将计时功能与走时功能分离，互不干扰。

在ART021开幕的前几日，一枚1943年制的百达翡丽型号1518万年历精钢计时腕表在富艺斯日内瓦拍卖会上以逾1.25亿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成为拍卖史上最昂贵的百达翡丽古董腕表。结合这一次拍卖，腕表在ART021的“在场”，更像是向藏家展示：高级时计，尤其是那些在技术、历史和美学上具有开创性的作品，同样具备收藏潜力。

艺术收藏边界的消融

ART021 2025年的现场，艺术收藏的边界正在消融。随着藏家群体的年轻化与知识结构多元化，他们对于“何为艺术”的定义变得更加开放。只要一件物品承载了足够高的创造力、工艺水准和文化价值，无论其载体是画布、石头、贵金属还是机械零件，都可以被纳入严肃收藏的范畴。

对于ART021这样的平台而言，吸纳这些品类能构建一个更多元、更立体的艺术生态。在这个生态里，不同领域的创造者可以相互启发，藏家也能获得更广阔的视野。从这个角度看，ART021 2025的意义，或许不仅在于成交了多少画作，更在于它为我们展示了当代艺术收藏的未来版图，将走向何等宽广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