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接温榆去吃饭的——
尽管温榆十次有九次拒绝,他依然坚持。
他刚下车,就听到了温筱这番言论。
傅时铮脸色瞬间结冰,他大步走过去,径直走到温榆身边,下意识地想揽住她的肩膀,却被温榆冷淡地避开。
![]()
他也不在意,转身,将温榆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如刀,射向温筱,声音寒彻骨:“温筱,你给我听清楚。是我,傅时铮,像条狗一样,不知疲倦、不要脸面地追着温榆,求她回头。”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坦诚和维护:“以后,谁敢来打扰她,让她有丝毫的不痛快,就是与我傅时铮为敌。”
说完,他不再看温筱惨白的脸,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当着温筱的面,冷声下令:“通知下去,即刻起,切断傅氏集团与温家所有的商业合作。没有我的允许,永不恢复。”
温筱彻底傻眼,瘫软在地。
很快,温榆父母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惶恐,带着哀求,希望傅时铮能高抬贵手。
傅时铮直接将手机递给温榆,轻声问:“榆榆,你说,要原谅他们吗?”
温榆看都没看手机一眼,语气淡漠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们和我,早就没关系了。你的商业决策,不必问我。”
傅时铮闻言,对着电话那头,声音恢复了商场的冷酷:“我的妻子不愿原谅你们。那么,我也没必要原谅。好自为之。”
说完,直接挂断。
温榆的决绝,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冰墙,将傅时铮所有试图靠近的努力都反弹回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送去的礼物被原封不动退回,他精心安排的“偶遇”换来她视若无睹的擦肩而过,他发出的每一条石沉大海的信息,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又加重了一分力道。
傅时铮开始失眠。
深夜,空荡冰冷的温山顶墅里,他常常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对着那个修复好的、存有温榆照片和日记的U盘,一坐就是整夜。
酒精成了他唯一的慰藉,尽管他深知自己酒精过敏。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部,带来生理上的痛苦,却似乎能短暂麻痹心里那股更深的、无处宣泄的钝痛。过敏反应让他皮肤泛起红疹,呼吸不畅,但他毫不在意,仿佛这种自虐般的折磨,能减轻一些他内心的煎熬。
他有时会走到衣帽间,幻想着温榆的衣服放在那里,他像个瘾君子般深吸一口气,然后被巨大的空虚感吞噬。
初冬,温榆为了散心,独自飞往瑞士的阿尔卑斯山滑雪胜地。
![]()
她像是要彻底宣泄掉所有情绪,故意选择了最险峻、号称专业选手才敢挑战的黑色钻石雪道。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如同刀割,她却感觉这种极致的刺激能让内心那片荒芜暂时冻结。
傅时铮几乎在她出发的同时就收到了消息。
他立刻抛下所有公务,乘坐私人飞机追了过去。
他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贪婪地看着她在雪地里那抹鲜亮的身影,心如同被一根细线牵着,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紧绷。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温榆挑战一条极其陡峭的冰坡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如同雷鸣般的轰响!
“雪崩了!”有人惊恐地尖叫。
傅时铮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他眼睁睁看着那片白色的死亡浪潮以排山倒海之势倾泻而下,瞬间吞没了温榆所在的那片区域!
世界仿佛在他眼前失去了所有颜色和声音,只剩下那片刺眼的白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榆榆——!”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就要冲过去,被随行的保镖死死抱住。
“傅总!太危险了!救援队已经出发了!”
“放开我!”傅时铮双目赤红,如同困兽般挣扎,力气大得惊人,“她不能有事!她绝对不能有事!”
暴风雪预警已经升至最高级别,救援队也暂时无法深入核心区域。
傅时铮等不了,一秒钟都等不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