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冬天总很长,1953年3月的雪特别冷,一位老人倒在克里姆林宫的地上,身边是没批完的文件,卫兵们不敢叫医生,他们怕自己成了下一个被盯上的人,这是斯大林统治苏联的最后时刻,也是他亲手造出的恐惧,终于回头咬了自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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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得清斯大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何人了,仗打完之后,这个带过千军万马的人,反倒像困在自己盖的屋子里,他让卫兵先吃点心,亲自摆宴席的座位,还叫人重装卧室的电话线,最亲近的副手都说,开会时他常盯着一个人看,看很久不挪眼,屋里静得连咳一声都怕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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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医生阴谋案把猜忌推到了顶点,一群犹太医生被说成受美英指使,要暗杀领导人,可证据全都不牢靠,没人敢开口问一句,赫鲁晓夫后来讲,那时候克里姆林宫像座牢房,连喘气都怕被人听成叛国,连斯大林的老家格鲁吉亚也没躲过,他以出身不好为由,把整个梅格列利亚地区扫了一遍,好像那片地里的土,也沾上了背叛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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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像毒药,一点一点啃进斯大林的骨头,他不吃药,说高血压不用治,只信那些说听话的护士,他骂情报局里全是英美卧底,自己却躺在病床上,一个人撑着,等他昏过去,冲进屋的,正是他当坏人防着的那些医生,等贝利亚他们终于敢在死亡证明上按手印,莫斯科的广播里正放着哭声,街上工人低头擦汗,不敢笑,也不敢叹气,只是心里松了那么一点点。
赫鲁晓夫在1956年悄悄说了些真话,他讲斯大林晚年怎么让整个国家人人自危,可他一边骂,一边也在给自己铺路,那些被平反的人名,被推倒的雕像,被重写的文件,一时让人觉得松了口气,可等他慢慢也开始摆架子,大家才明白,怕的东西没走,只是换了个样子继续待着。
半个世纪过去了,克里姆林宫的雪年年化,斯大林书房里没批完的文件都黄了,可上面的人还是猜来猜去,藏在历史的缝隙里,那个冷天早上,卫兵的手停在电话上,没敢拨,这画面比书里写的更真,当怀疑成了规矩,连死都得算计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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