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官员,为了巴结皇后,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了;又主动迎娶了一位六旬老太,揭开盖头那一刻,众人哗然,而他却笑得比什么都灿烂。他到底有何秘密?又为何最终凄凉收场?
唐中宗时期,宫中乌烟瘴气,韦皇后专权,手下的小人当道。窦怀贞出身官三代,祖父是隋朝太守,父亲做过左相,根红苗正。可他不学无术,连科考都屡试不中。可偏偏有后台——窦德玄那张白条,一路扶他登堂入室,从清河县令升到御史大夫,地位仅次于丞相。长句铺陈道出他一路飞升的背景:当时唐朝贯彻科举,可是窦怀贞仗着父亲权势,根本不靠真才实学,投机钻营,上下逢源,权贵一呼他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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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夫本是最高检察官,肩负监督各级官员、纠察天下的重任。可窦怀贞深知,要活得久、爬得高,不能得罪朝中实权者。他不但没仗义执言,反而耍手段、巴结韦皇后。因为他知道,谁上位就讨好谁,朝臣之间就是一场权力的犬牙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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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做了两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第一件,他改名字。古人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除非避讳,谁会随便改?可窦怀贞却自愿把姓和名统统撇掉,改为“窦从一”。原因何在?原来韦皇后娘家姓韦,她父亲叫韦玄贞。窦怀贞为了示忠,名字里硬插“从一”二字,意思是誓死效力,一条心。朝中同僚见状笑话他:“窦公,您是要和人家姓韦吗?”他却面不改色,说:“随你们笑。”短句点出他的厚脸皮和现场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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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更是奇葩。公元708年,唐中宗在宫中大宴群臣,突然对窦从一说:“朕听说你妻早亡,赐你再婚如何?”窦从一当即领旨回礼:“谢主隆恩。”于是举行盛大婚礼,金鼓齐鸣,群臣齐聚。到闹洞房那天,他兴冲冲地站在新娘面前,花轿里的红盖头遮着那人面貌。他想着:这回可得写首诗,赞美新娘艳冠群芳。可他手刚抄起笔,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掀盖头,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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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少女,而是一位满脸褶子、头发斑白的老妇,恰如风干了的葡萄。有人小声嘀咕:“这是韦皇后的奶妈,六十三岁了。”全场哗然,同僚们忍不住交头接耳,把这场庙堂趣事当笑料。可窦从一却仿佛浑然不觉,瞅了几眼,竟然露出满足的笑容,仿佛中了头彩。他轻声喃喃:“为攀附良将,什么都值得。”短句紧凑刻画,他的圆滑和油腻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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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场赐婚闹剧,他却乐此不疲。当时,他以为自己抛了个大媚眼,就能攀上韦氏权贵之巅。可命运总爱开玩笑。唐中宗死后,韦皇后被太平公主和李隆基联手铲除,窦从一侥幸存活。他又追随太平公主,心想:这回抓住了又一个大腿。可是三年后,太平公主图谋称帝被戮,他也被牵连,最后人头落地,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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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忠臣难当,奸臣也活不过半程。窦怀贞没有遗臭万年,可却成了朝堂笑柄。因为他只知道讨好强者,见风使舵,甚至连脸皮都不放在眼里。可正是这一张脸,最后把他拉进了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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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忍不住要问:为了升官发财,放下底线,到底值不值得?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哪根绳子会被剪断,又有谁在背后等待收网。留给后人的,只能是讥笑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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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旧唐书·列传·卷一百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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