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河南一对夫妻生下残疾儿子不想要,于是,他们将儿子扔在草丛里。谁料,村里一个大龄单身汉不顾一切把他捡回家,结局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冬天的夜,河南嵩县的风刮得脸生疼,村边杂草里突然传来微弱的婴儿哭声,丁金栓下地回来,正准备抄近道回家,那天,天还没黑透,他就被那一阵阵哭声拦住了脚步。
他犹豫着蹲下去,扒开草丛,看见一个小小的包裹,孩子的脸冻得发紫,嘴唇抖着,眼眶里全是泪水,他赶紧把孩子抱回家,手指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怕,因为他知道,这孩子的命运,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轨道。
那晚的油灯下,当丁金栓看见婴儿尾骨处那截柔软的凸起时,这个三十多岁的光棍汉瞬间明白了孩子被遗弃的原因。
第二天他蹬着借来的二八大杠赶到镇卫生院,老医生检查后直摇头:“脊柱裂,治不了,往后怕是站不起来,大小便也控制不住。”
村里人劝他别犯傻:“你自己都过得紧巴巴,何苦捡个累赘?”丁金栓盯着孩子黑亮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咧嘴笑了:“他要是没了,我心里不踏实。”
他给这孩子取名“转成”——扭转命运,盼他成器,从此,这个家开始了双重人生,丁金栓既当爹又当妈,地里刨食完就赶回家照看。
转成学会用双手代步移动,村里人渐渐喊他“爬行娃”,孩子的裤腿总是磨得稀烂,手掌结满厚茧,丁金栓就把旧衣服改成护膝,一针一线缝得密密实实。
为凑钱治病,他卖掉了家里唯一的牛;农闲时四处捡废品,塑料瓶、纸板见啥收啥,有人看不下去:“老丁,图个啥?”他擦把汗:“这娃认我当爹,我就得对得起这声爹。”
最艰难的那个冬天,米缸快要见底,丁金栓把最后半碗面条拨进儿子碗里,转成仰头问:“爹,咱啥时候能过上好日子?”他揉着孩子头发:“有你在,爹心里就踏实,日子再难,还能难得过你刚来时那个冬天?”
转成跟着电视学认字,竟无师自通了普通话,他不要人可怜,从养鸡开始自食其力,每天爬行打扫鸡舍,膝盖磨得红肿,却坚持不用养父帮忙。
如今,丁家盖起了新房,转成养的鸡远近闻名,当年被断言“这辈子完了”的孩子,硬是用双手爬出了自己的路,而那个被说“自找苦吃”的光棍汉,用三十年时光证明了:有些选择看似最笨,却最能照亮人心。
2017年,丁转成已经二十多岁,家里的日子依旧紧巴,他琢磨着不能老让爹操心,咬牙决定养鸡,他用双手爬着打扫鸡舍、喂食、捡鸡蛋。
有人看着心疼,说:“你干不成这活,太难了。”他没回嘴,晚上回家脱下裤子,膝盖红肿,裤子都磨破了。
鸡蛋卖不出去,他愁得整夜睡不着,有人知道了他的事,送来辆能骑的三轮车,他就天天骑着车,跑三十公里山路去县城,起初没人买,后来有人被他感动,慢慢帮着宣传,鸡蛋渐渐有了销路。
养鸡几年,他手上全是老茧,衣服也总是脏兮兮的,可他攒下钱,第一件事就是给养父丁金栓盖了新房,村里人都说:“这娃有出息!”丁金栓站在新房门口,眼圈红了,嘴里却还是那句:“咱家能有今天,全靠你。”
2023年,甘肃突发地震,丁转成没多想,把自家攒下的3600枚鸡蛋全都捐了出去,他说:“小时候受过人情,这会儿该我回报了。”
村里人见他这样,没人再说他“命苦”,反倒是有人感叹:“看着爬行娃长大,心里踏实。”有人觉得奇怪,丁金栓为啥不娶媳妇,他自己从没解释过。
有人问他后悔吗,他只是摇头:“没想那么多,他留下,我这辈子有牵挂。”
其实,丁金栓这一辈子没啥大志向,他说:“人活着,总得认个理。”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娃是他捡回来的,就得负责到底。
丁转成也许不是别人家的“有出息”,可他靠自己的双手,让家里有了新的房子,让爹吃上热乎饭,他自己说:“只要没死,就得活好每一天。”他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苦,有爹在,家就在。
三十多年过去,丁家父子依旧过着简单的日子,鸡舍还在山坡上,丁转成每天都要爬几十趟,有人帮忙修鸡棚,有人来买鸡蛋,家里总算没再为温饱发愁,村里人都说,他俩是村里的“活招牌”,谁见了都佩服。
有人说,命运不公,可在丁金栓和丁转成身上,命运好像也没那么绝对,一个孤独的老汉,一个被遗弃的孩子,硬是用三十多年的坚持,把破碎的日子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家。
每当夜里鸡鸣,丁金栓总要绕着鸡舍转一圈,有人问他图啥,他说:“没啥,就是想看看孩子,看看家里。”丁转成在屋里听见,总会喊一声:“爹,早点回来。”
说到底,这世上最难的不是命苦,而是苦到极致还能咬牙扛下去,丁金栓没读过什么书,也不会讲什么道理,他靠一双手和一颗心,让丁转成活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有人觉得他们很苦,其实他们也有过想放弃的时候,可每次都咬着牙,一步步走出来,丁转成说:“爹是我这辈子的天。”丁金栓说:“有娃在,家就有盼头。”
现在,丁家的鸡蛋卖到了县城,日子也越过越红火,父子俩相互扶持,成了村里最温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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