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准备除掉将军，将军知道后对心腹说：皇帝让我把你们都杀了

一封密信，从托孤大臣到弑君者，郭威这一路，像把刀藏在袖子里，走到哪都在看风向，五代这场局里，人命轻，兵权重，皇帝怕将军，将军也怕皇帝，桌上话没说完，心里盘算早就翻了好几轮。

刘知远立国，沙陀出身，起家靠边打边学，跟着他的人里，郭威这个名字堵在最前头，打仗不吵不闹，盯着口子下手，场面不热闹，但结果稳，托孤那天，遗命落下，辅佐幼主，话听着正，味道却苦，手里兵权紧，外面风更紧，这种时候，忠字摆桌面，人就站刀口。

少年皇帝刘承祐坐上去，十五岁，朝堂一圈老将老臣老宦，眼神都不软，想独立，先得剪掉父辈留下的影子，托孤那一批先动手，罪名摆着，案子写着，示给谁看不用问，郭威每天起身先摸摸脖子还在不在，府里收敛，前营退一步，话少，人淡，钓鱼晒背，装得轻轻的，越是这样，宫里越不安，明面上不闹的，心里才扎实。

冬夜风硬，澶州来信，王殷署名，短短几句，李洪义押令，先动澶州，再抄邺城，话不多，意思够了，军使退下，屋里火光跳，纸张有烟味，柴荣急，手上有汗，说不能等，郭威盯着火星看，说先主托孤，背不动这个口碑，话说得直，屋里静了一会，人心里的算盘倒着响。

要动，名要先立，乱军里两个字顶天，清君侧，刀要往奸佞头上落，罪名要贴在别人背上，军中文告出，伪诏摆桌，王印盖章，文案拿给各营，士卒有人摸着甲片，有人捶着腿，心里那口气提上来，郭将军立功多年，文书里却写要拿他问罪，这种话，军心就偏了，怕死的人多，怕无名的人更多，营里口号一喊，马缰拉紧，旗子写得大，清君侧，诛近臣，队列一条条往前。

汴梁那边，消息送到，宫里灯还亮着，近侍回报，说道上的尘土一条灰带压过来，宫里有笑，有判断，说不敢，他不敢，后脚就进了第二批探骑，十万兵已到水边，反应不去谈，先把人扣住，郭家满门入狱，老者扶墙，幼子抱被，交给刘铢，案牍摆开，刑房点灯，坊间口耳各有说法，谁也没亲眼看全，军营里也不用看全，光想也够了。

这一回，兵不再慢，夜里催战鼓，城头火光点起来，弓弦一片拉紧，军士冲阵，有人喊着姓氏，有人记着家人，城门前泥水翻，人撞人，铁打铁，长街上推过去，汴河风冷，刀鞘上的水汽结成一层白，天亮才看见地上痕迹，郭威坐在马上不说话，柴荣在旁边看他的侧脸，眼睛一动不动。

刘承祐出城，身边几十骑，想折回，城门口人先闭了闸，刘铢挡住，脚下不动，怕他回宫，怕账记到自己头上，门外话不长，刀起刀落，城里第二天敕令改口，郭军入城，先拿人，刘铢绑到午门，刑场风大，刀闪一下，旁边文吏记名，郭威转身进殿，鞋上沾的灰太厚，侍从递巾，他没接。

不想称帝的说法不是句式，是心事，家人没了，立在殿中，周围是甲胄声，朝野都看着他，众将跪地把话摊开，今天的名分不好听，明天的可能更重，不坐这个位，手下这一片扛不住，活命这事不是一个人的事，郭威看着阶下人，眼睛有红，不是哭，是血气没退下去，黄袍从人群里举起来，披上去，后周的名头立住。

登位之后，没有开库放饮，也没有大开土木，营里先清点军籍，府里翻旧账，北面安抚，南面敕告，荒年里粟米先运，法条捋顺，藩镇看风色，动的压，稳的留，市井又见早市，田里又见人影，路上驼铃能听见就是个信号，朝廷这一套做起来，话不用多讲，户部有数，兵部有册。

身后这班人怎么说，各有词，有人叫篡汉，有人叫定国，史册翻到那几年，治道布下，边军整齐，疆域从乱到稳，柴荣接位，继续打北面，整饬营伍，河朔那一线压住，宋人后来一推就过来，这一程的路扫干净，郭威在位不长，留下的秩序在，后面的脚步才好落地。

问他是忠是逆，这种题，换张纸换个年头写法就变，人活在局里，做的选择都是眼前，辅君是职责，起兵是求活，称帝是把兄弟们的路压住不散，那封密信递过来，把节奏往前推，刘承祐的命令落下，把桥烧断，局面走到尽头，谁也退不回去。

千年再看，名字记在庙号里，故事躺在史书里，冷不冷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样的年景，人要活，军要整，地要种，百姓能把日子接起来，话少一点，手上的事做明白一点。

郭威身后谥号太祖，庙号睿文，史官评语摆在页边，读的人各取所需，从另一面看，他就是那个被推着往前的人，前头是刀，后头是兵，忠字一笔写下，也要对得起活着的人，帝王的局里，走到头的从来不是最会说的人，是看清台面还能稳住手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