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的路人

文丨曹旭

早上匆匆的人流，多是送孩子的家人，以及赶早班的青春和中年。我和妻子骑着小电动车，负重而摇摇晃晃的前行，路途中，不时听到有母亲在同辆车上，对后座的孩子反复叮咛，嘱咐学习的事情，甚至有英语单词问答的母女，不觉感到辛苦岁月的艰涩。然而，岂非不是一种进行中的幸福生活。

就于此时，忽然听到一阵歌声从后面传来，风一样穿过人流，是一高个男人，满头的白发，一边骑车，一边哼唱着欢快的歌，车速与歌声的节奏刚好相依。看着他的背影，自己不觉微笑了一下，原来如此匆忙一天的开始，有此雅兴，快乐的自己，也愉快着别人的歌声，渐渐的远去，远去而留影留声。

也许大千三大千的生活中，此类人等是清闲之人，正如楼下对面的广场，在周末或假日，每晚早早的，常常夏季的7点，秋季的6点，便有高音的麦克风声，嗡嗡的传来，不久戏剧开场，咿咿呀呀，悲悲切切，家长里短，历史片段，经典唱腔，一直热闹到10点，而且观众熙熙攘攘，停车堵塞道路，那是老年人的生活，悠闲适宜的晚唱。

如果此为世俗生活中的盛况，而怡情热情，那么这中午电视剧的情景，却因有摄影师的目光，那北方山岗，那野道旁的杨林，树木上那稀疏却艳黄的秋叶，还有以枯白的高高的茅草，漫漫悲伤的野蒿，让人追想他们青春时的风华。更何况那起伏的峻岭，蓝雾蒙蒙的太行山，那巍巍峨峨的太行山脉，尚且只有微风，摇曳那些英雄们背后的灌丛，似乎并无狂风暴雨中的山影与激动，巍峨太行，茫茫中国。

匆忙的一天将要结束，没有资费给家人购物，前几天事儿多，留下的一部分，当然是补助的津贴，余则交给了家人。那还能做些什么？幸好，单位今天发放了中秋节的福利，这箱苹果和几瓶油品，算是一点心意吧。下班之时，用电动车满载着节日的给予，在拥挤的街道，一手持把，一手按住两三层的物品，一路惊悸。回家时上楼，不能一下子搬完，上一层是一层，终于搬上了4楼而大喘气，梯间不停，电话不接，终成于果。这样的人生与唱歌。

想到儿子明晚回来，收拾了他的房间，把这一周的衣服洗洗吧，都是自己可做的家务，妻子不会怨我洗不干净，洗过的明天，可以多些时间做其它的事情，主要图个好的心情。如此，一边家务，一边吃妻子带回来的晚餐，一边收看《太行之脊》，品味着人间的各种味道，虽有缺失，依然平和而美好的生活。太行山那些峥嵘的岁月，那些奉献和牺牲，那回荡在山脊山谷的那些行伍当中，又是什么样的歌声？我会是那般路人呢？我们的歌声。

（部分配图为AI生成）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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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