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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块月薪可能真的要回来了。”这句从会议里突然飙出来,让不少医生心里一紧。
10月25日,宁夏一家大医院的副主任医师在网上晒出了他们科室的会议纪要,科主任一开腔,直接点破工资压力,气氛变得挺微妙。医生们围坐一起,有点像是小范围的吐槽大会,三千块、八小时工作制、周末双休这些词儿通通冒出来,谁都没料到这个话题会突然炸开。
其实,医生们的这种抱怨也不算新鲜。消息一传开,全国各地的同行们都在网上接力发声。
河南的一位神经科副主任跳出来说,大家以为工资降了,实际上一直也就那水平。以前体制内待遇低,后来赶上经济好,绩效奖金高过一阵子。到现在财政收紧,管得更严,工资又缩回去,挺正常。
江苏的医生也有话讲,工资涨不上去就停那儿呗,如果确实每月三千,双休,夜班取消,那还能抽空做点别的副业。主要是收入老是飘忽不定,心里不踏实。
这种情况,不止是议论和吐槽。很快,有医生把自己的工资条晒出来。
河南一县医院的事业编医生,学历不高,六年工龄,每月基本工资两千三左右,绩效早就停了,以前算起来加起来也就三千不到。工作强度还不轻:每隔几天一夜班,白天门诊病人一大波,还得盯着住院。全年也没什么年假,三千块的收入,还比送外卖累。看了都觉得酸酸的。
往深一点看,三千块好像成了医务圈子的一个梗。现场有一位在英国学过的女医生,讲起老家的看病方式:英国公立医院完全是慢节奏,排号就要半年,一天顶多两台手术,病人得等到明年看病。要么就自掏腰包去私立医院,效率高但是贵。听起来现实又荒诞,聊起来有人还会哈哈大笑。
会议上,科主任其实不太买账这种想法。他说,要按英国那速度来,住院排到后年,门诊那么慢,病人和家属不得天天闹事?中国老百姓肯定不愿意这么拖,医院也扛不住那些投诉。但话又说回来,要是真到集体躺平的时候,谁能拦得住这些医生呢?
整个医疗行业的焦虑,其实跟长期的绩效奖金机制分不开。奖金忽上忽下,医生心理压力跟着飘。有人担心年薪制是不是最后变成大锅饭,年轻人混日子,可现实是三明医改的年薪制设得很细——不同岗位、门诊、手术量都能拉开收入,谁干得多谁赚得多,比全部一样的死工资强多了。很多医生其实就盼着有稳定的底线收入,不必每天提心吊胆。
最近几年,医疗行业老在说“三明医改”。三明这地方年薪制搞得挺细,不仅仅是工资定死,而是按岗位任务、手术数量、医疗质量综合评定,医生收入有明显差距,鼓励大家多干也讲究公平。改革重点变成了公益优先,创收不是唯一目标。有医生感慨,多劳多得也行,给个底薪才有安全感。大家都明白,如果医改跟不上,医生频繁流动,医院也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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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去年上海也开始试三明医改路子,卫健委说先要让医院领导和科室负责人试着搞年薪。河南南石医院早推年薪制了。三档挂钩,绩效、质量、服务都算进去,医生对自己的努力和收入明明白白。
这些改革说穿了就是一个目标:医生不仅要有点盼头,还希望能踏实干活不受奖金波动影响。福建医保局前局长詹积富都说了,医疗薪酬改革不能再拖,不然本该有的公益心没了。薪酬机制由政府兜底,市场调节、行政管理两手一块推,医生和患者才有安全感。制度没定死,具体怎么做全看实际情况和大家的需要。
这医改风声这么大,现在看外面议论的挺热,医院圈的人都等着三明方案能快点落地,工资不漂了,大家的心也就定了。谁愿意真回到三千块的日子啊?医生也不是超人,得养家过日子。日常聊聊这个话题,也有点像给自己找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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