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46岁的三毛跑到新疆,76岁的王洛宾没勇气接受她的感情,找了个女学生来照顾她,三毛一气之下,收拾行李飞回台湾,给王洛宾寄了最后一封信。
三毛带着一箱子书稿和一腔孤勇,穿越了半个中国,才抵达王洛宾的门口,乌鲁木齐的风一如既往地干燥,三毛却觉得这里有她要寻找的答案。
门开的时候,王洛宾正用指尖拨弄着一把老旧的吉他,见到三毛时,他的神情比想象中还要平静,仿佛三毛只是隔壁来借盐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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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三毛递上从台湾带来的稿费和手写信,王洛宾笑着接过,却不急着拆开,他用新疆腔调问三毛,台湾的风是不是也吹得人心里空荡荡的。
三毛说,台湾的风会带走故事,可带不走她的孤单,她一边翻着王洛宾的诗稿,一边问:“你写这些歌,是不是怕忘了某些人?”
王洛宾低头,摇了摇头,只说:“歌是给夜里听的,天亮就散了。”
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仿佛都在用对方的语言试探着自己的伤口,却没谁愿意把疼痛说得太明白。
临走前,三毛唱了一段《橄榄树》,王洛宾在弹琴伴奏,歌声不是很专业,却带着几分动人,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这场见面让三毛将一颗心就此落下,短暂的停留没有让她怀疑,反而让她坚定对王洛宾的喜欢,年龄在她的世界中从不是阻碍。
同年9月,三毛带着衣物箱,从剧组直接飞到乌鲁木齐,她没告诉太多人自己的行程,但下飞机那一刻,还是被一群记者堵在了出口,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没有那么愉快。
王洛宾正在拍纪录片,得知三毛来了,反而有些手足无措,家里突然多了个“旅人”,让他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软塌塌的,他有些抗拒,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
三毛倒是很淡定没有太多犹豫,她帮王洛宾收拾屋子,整理书架,偶尔在厨房做点台北的菜,想让王洛宾尝尝外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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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去王海成家吃饭,拉条子和米饭炒菜让三毛开心得像个孩子,她感受到王家人对自己的亲密,她喜欢这种家人一样的感觉,她悄悄问王海成,能不能在乌鲁木齐买一套房,夏天在这边住,冬天再回台北。
王海成听了只是笑,说新疆的风大,三毛点头,却没多说什么。
但日子很快就变了味,王洛宾身边突然多了个女学生,理由是帮忙照顾三毛,实际上却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电视台导演、粉丝,还有那位女大学生,每天都在王家进进出出,三毛看着热闹,心里却只剩下冷清,有种无法诉说的烦恼在里面。
有一天傍晚,三毛坐在沙发上,用很轻的声音问王洛宾:“你怕别人怎么说吗?”
王洛宾没回答,他只是低头修理吉他,仿佛没听懂问题。
晚上,三毛一个人搬到酒店,她收拾得很快,连带着心里的那点热情一起收拾了进去。
第二天清晨,她留下一张纸条:“你要是想唱歌,就唱给那些树听吧。”
王洛宾看着那张字条,半天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奏,却再也没弹出一个完整的和弦。
三毛离开乌鲁木齐的那天下着小雨,机场大厅里她把行李拖得很慢,回头看了一眼,却没看到王洛宾来送。
飞机起飞的时候,三毛整个人沉进座椅里,窗外的新疆大地渐渐变小,她却觉得心里空出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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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北后,三毛写了一封信给王洛宾,信的内容很简单:“我和一个英国朋友订婚了,祝你平安。”
信寄出以后,她再也没等到王洛宾的回信。
1991年1月,三毛自缢身亡的消息传到乌鲁木齐,王洛宾手里的茶杯落地碎了半个,他没哭,只是对着窗外的雪发了好久的呆。
有人说王洛宾后来酗酒,他也确实写了一首名叫《等待》的新歌,旋律里有三毛的影子,但再也没有人能听懂那首歌到底讲了什么。
三毛和王洛宾,一个是流浪的风,一个是西北的树,他们在乌鲁木齐短暂地重叠过,最后却各自走远了。
参考信源:专访王海成:父亲王洛宾说,“三毛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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