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石案中有个关键人物被忽略，如果不是她，大家可能都会没事

说起吴石案，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五十年代初台湾地下情报工作的一次大挫折，牵扯到国民党高层潜伏的吴石将军，还有朱枫、陈宝仓这些人，最后结果是好多人丢了性命，地下网络也崩了盘。但大家聊这个案子的时候，总爱把焦点放在蔡孝乾这个叛徒身上，说他一被抓就全招了，出卖了上千人。

其实，案子爆发的起点还真不是蔡孝乾本人那么简单，有个姑娘叫马雯娟，她是蔡孝乾的小姨子，当时才17岁，苏州人。要不是她那点私事闹出来，说不定整个链条还能撑下去，大家都没事。这话听着像推测，但历史档案和当事人的回忆录里头都有迹可循，马雯娟这人虽说在案子里没啥大动作，可她就是那根导火索，撬动了整件事。

吴石1894年生在福建闽侯，早年上过保定军校，还去日本陆军大学留学，回国后在国民党军里爬得挺快，抗日时候打过仗，当过师长什么的。1947年，他在上海锦江饭店跟中共的人碰头，正式决定合作，从那开始就暗地里提供情报。

1949年5月，国民党福州绥靖公署副主任的位置上，他把东南沿海的军力部署全传给了大陆那边，帮助渡江战役和解放福州顺利推进。国民党败局已定，他6月接到命令去台湾，当国防部参谋次长，中将军衔。他把一对儿女留在大陆，在香港接了中共的任务，继续在台搜集空军情报、人员名单啥的。8月16日，他和副官聂曦到台北上任，表面上低调干活，实际上跟联勤总部第四兵站总监陈宝仓搭上线，一起搞情报。

同一时期，中共台湾省工委书记蔡孝乾在岛上负责地下组织。他是台湾彰化人，1908年生，早年加入台湾共产党，1934年去大陆参加长征，是少数活下来的台湾红军。1949年，他带着任务回台，组织工委，但作风问题从一开始就埋下隐患。他把小姨子马雯娟带在身边，同住台北，还给她起了假名邓莉，户籍都登记了。

这在地下工作里是大忌，组织纪律要求严，马雯娟年纪小，花钱大手大脚，蔡孝乾就从工委经费里抠钱给她买东西，党内同志看在眼里，觉得他腐化了。国民党保密局那边，毛人凤手下的人正到处查可疑户籍，专挑中年男人跟年轻姑娘住一起的筛，结果很快就盯上蔡孝乾的窝点。

1950年1月，马雯娟怀孕了，这事对她来说是麻烦，对蔡孝乾更是炸弹。她急着要离台回大陆，蔡孝乾得帮她想办法。工委副书记陈泽民前一年10月底已经被保密局抓了，经过审问，供出蔡孝乾的藏身地。1月29日，特务翁连旺埋伏在蔡家，把蔡孝乾逮了。蔡孝乾本来有机会溜，但他惦记马雯娟，非要回去安排她撤，结果第二次落网。

被抓后，他没扛住审讯，很快就投诚了。但在招供前，他先想着保马雯娟安全，就联系上朱枫。朱枫是联络员，1949年11月27日从香港到台湾，任务是单线联系吴石和蔡孝乾，把吴石的情报转回大陆。她跟吴石见过几次面，拿了国防部文件，包括台湾防御图啥的，本来一切还算稳。

蔡孝乾求朱枫帮马雯娟办军用通行证，朱枫答应了，转头找吴石妻子王碧奎，王碧奎再让聂曦去操作。聂曦从国防部弄来证件，用刘桂玲这个化名，贴上马雯娟的照片。保密局在警务处有眼线，一看照片，就认出这是蔡孝乾身边的姑娘。顺着这条线，他们比对档案，很快就连上朱枫和吴石。

本来单线联系的几条情报道，因为这张通行证全串起来了。保密局还从蔡孝乾那儿挖出更多细节，他供了四百多人，后来笔记本上又列出上千人。马雯娟这事虽是私人的，可她直接把吴石的身份暴露了。要没她怀孕这茬，蔡孝乾说不定不至于那么快求人，朱枫也不会卷进去，吴石的网还能多藏一阵。

保密局抓到突破口后，动作飞快。1950年2月18日，朱枫在舟山群岛准备回大陆时被捕，她试图吞金自杀没成，2月26日押回台湾。3月1日，吴石在台北被抓，聂曦和陈宝仓紧跟着落网。审讯时，谷正文这些特务头子使劲儿撬，蔡孝乾已经彻底变节，条件是让马雯娟来陪他，吃好喝好，还许诺以后富贵。

他供的名单让保密局一锅端了台湾工委，1800多人被捕。国民党空军2月轰炸上海，吴石提前给的情报帮大陆防住了，可这也成了他的罪证。军事法庭5月30日开审，判吴石、朱枫、聂曦、陈宝仓、王正均、林志森死刑，其他人如吴鹤予判十年。6月10日，在台北马场町刑场枪决了吴石他们四个，王正均和林志森也同天执行。

蔡孝乾这人，历史上就是个负面典型。他参加过长征，是台湾红军唯一见证者，可一到台湾就松懈了，跟马雯娟的事暴露了纪律漏洞。叛变后，国民党给他少将衔，让他活到1982年，74岁。他出卖的那些人，好多是老战友，地下党在台的活动从此一蹶不振。

马雯娟呢，史料里没多提她的下落，她离开台湾后就没了踪影。但她这角色提醒人，历史转折往往藏在小事里头。地下工作讲究纪律，马雯娟的私事放大成组织危机，蔡孝乾把个人感情搁前头，整个网就没了保障。

吴石案的影响不小，它暴露了国民党情报网的严密，也敲醒了后来的隐蔽战线。吴石在台几个月，提供的空军基地位置、飞机数、飞行员名单，直接帮大陆防御。朱枫协调联络，本该是铁板一块，可一环扣一环的破绽让一切白搭。

陈泽民被抓是起点，蔡孝乾投诚加速崩盘，聂曦办证留名成了铁证。整个案子从1949年10月陈泽民落网，到1950年6月枪决，八个月里牵连两百多人，工委几乎全军覆没。国民党借此加强监控，台湾白色恐怖加剧，好多年地下活动都抬不起头。

多年后，这些人的事迹才渐渐浮出水面。吴石1973年被追认为革命烈士，骨灰1991年由女儿送回大陆，安在北京福田公墓。朱枫骨灰也运回，陈宝仓1952年追认烈士，1953年葬八宝山。聂曦骨灰家属带回。2013年10月，北京西山无名英雄广场立了他们的雕像。台湾那边，2017年12月29日，促进转型正义委员会撤销了部分判决，给补偿。这事反映出历史在变，过去的事总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