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领导深夜喊我去通下水道，事后红着脸说：给你吃点“肉肉”

周五下班前最后一分钟，手机屏幕亮了。是林希，我们部门那位95年的女主管。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点领导的微信，准没好事。
“陈阳，在吗？”
盯着这行字，我头皮发麻。回“在的，领导请指示”太狗腿，回“正准备下班”又显得太刻意。磨蹭半天，最终只回了两个字：“在的。”
“我家下水道堵了，物业弄不好，你会通吗？”
我盯着屏幕，脑子卡壳了三秒。通……下水道？我一个画了八年图纸的设计师，领导问我这个？这感觉就像问五星大厨会不会疏通马桶。
本能想回“不会”，但手指停住了。这是服从性测试？还是她真没办法了？想起老婆以前也遇到过，确实挺无助。
把截图发给老婆，她语音立刻轰炸过来：“去啊！这多好的机会！带上工具，麻利点！”
得，硬着头皮上吧。我回复：“我带工具过来看看。地址发我。”
林希秒回一个“太好了”和一个感激的表情，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她用这种带感情色彩的回复。
站在她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开门的林希让我愣了一下。没穿那身标志性的职业装，就一套灰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素颜，看起来比在公司里小了好几岁，像个邻家女孩。
“快请进，麻烦你了。”她有点不好意思。
她家装修得很精致，但异常整洁，甚至有点冷清。浴室地漏那儿积着水，飘着几根长发，味道有点冲。
我戴上橡胶手套，徒手捞出一大团湿漉漉、滑腻腻的头发，胃里一阵翻腾。林希在后面“呀”了一声，下意识退了一步。这小动作让我心里莫名有点暗爽——再厉害的女强人，也有搞不定的麻烦。
用铁丝捅了捅，下面堵得死死的。我祭出买来的疏通剂，让她先出去。倒了半瓶下去，“滋啦”冒起白烟，气味刺鼻。
等待的半小时，气氛有点尴尬。她抱着只胖橘猫坐在沙发角落，没话找话地介绍：“它叫土豆。”
“挺可爱。”我视线不小心扫过她光洁的脚踝，赶紧移开。
半小时后，一试水，“咕噜咕噜”，通了！积水迅速下降。
“通了，林总！”我带着点小得意汇报。
她凑过来看，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喜悦：“真的通了！陈阳你太厉害了！”她一激动，直接喊了我名字。
我心里那点因为级别产生的距离感，瞬间消融了不少。
收拾完，我准备撤人，她却叫住我，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我过去一看，她正低着头，笨拙地切着一大块五花肉，案板咚咚响。
“说好了的，通了，就给你吃肉肉。”她声音不大，但“肉肉”这两个字清晰入耳。
我老脸一热，愣住了。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被年轻女领导用这种哄小孩般的词许诺，场面着实有点尬。
“林总，真不用这么客气……”
“不麻烦，”她开始给肉块抹调料，“你帮我解决了大问题，应该的。”她没回头，但我看见她耳根都红了，显然也觉得那词有点过头，在努力找补：“我…我平时不太做饭，就红烧肉还凑合。”
看着她略显生疏的淘米动作，和蹲在厨房门口监工的土豆，我心里那点拘谨彻底没了。此刻她没有半点林总的影子，就是个想表达感谢的普通姑娘。
“那我可有口福了。”我笑了，安心坐等。
那顿红烧肉，味道出乎意料的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就着肉和清炒西兰花，我们聊开了。她第一次说起自己的压力，怕镇不住我们这些“老油条”，所以只能天天绷着，装得很厉害。我也坦诚，我们服的是她的专业能力，让她别把自己逼太紧。
那顿饭，吃掉了我们之间大部分的陌生和隔阂。
周一回到公司，她依旧职业装，表情清冷。但路过我工位时，脚步极短暂地顿了一下，递过来一个快如闪电、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
我心里瞬间敞亮。
后来，部门氛围悄悄变了。她会记得给大家买生日小礼物，加班时自掏腰包点夜宵。大家私下对她的称呼，也从“女魔头”变成了“咱们林总”。
我和她，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工作上是最佳拍档，私下能吐槽奇葩甲方，分享生活琐事。年终我拿了优秀员工，她给我颁奖时，在台上低声说：“祝贺你，我就知道你行的。”
那一刻的笑容里，有上级的认可，有朋友的默契，更有战友的惺惺相惜。
有一次部门聚餐玩真心话，有人问她为啥单身，是不是要求高。她带着点酒意笑了笑，说：“可能…是还没遇到那个能帮我通下水道的人吧。”说完，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我这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周围人哄堂大笑，以为只是个玩笑。
只有我知道，那不全是。
那段因为下水道堵塞开始的交集，像冬日里一块暖烘烘的红烧肉，实实在在地温暖了职场里冰冷的关系。它无关暧昧，更像是一种珍贵的理解与支撑。在这个钢筋水泥的城市里，能卸下防备坦然求助，也能为值得的人挽起袖子“拯救”点什么，哪怕只是个小小的地漏，这种感觉——真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