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为了不随礼从不参与亲戚宴席，可等到她儿子结婚这天她急疯了

01

想起大姨王秀芳这个人，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几个孩子都还小，每到过年过节，大姨总是空着手来，吃完饭就走，从不留下过夜。

"你看你大姨，又是两手空空来的。"妈妈总是在背后这样嘀咕，但当着面还是客客气气。

大姨家的条件其实不差，姨夫在县里的机械厂上班，工资稳定，大姨自己也在供销社工作。可她就是抠门，什么钱都舍不得花。

我记得小时候，姨夫要给我们买糖，大姨总是拦着："买什么买，家里又不是没吃的。"弄得姨夫也很尴尬，只能偷偷塞给我们几块钱。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十五年前，二舅家盖新房子摆酒，所有亲戚都去了，就大姨没去。她的理由是家里有事脱不开身，但其实那天我们都看见她在家里洗衣服。

"随礼这事儿，一来二去的，到头来还不是白忙活。"大姨总是这么说，"我不占别人便宜，也不让别人占我便宜。"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实际上她就是不愿意出钱。每次亲戚们聚在一起，都会议论她的这个毛病。

表弟志强从小就对他妈这个习惯很不满。小时候同学过生日请客，他想去都不敢说，因为知道要准备礼物，而大姨肯定不会同意买。

"妈，你这样让我在同学面前很没面子。"志强曾经抗议过。

"要什么面子，过日子要实惠。"大姨总是这一套说辞。

长大后，志强在外地上大学，毕业后也留在了外地工作。他很少回家，每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似乎不太愿意多待。

我觉得这跟大姨的性格有很大关系。一个连亲戚感情都不愿意维护的人，怎么能指望孩子对家有多少眷恋呢？

02

志强要结婚的消息是在半年前传来的。女孩叫李美娟，是他在公司认识的同事，两个人谈了三年恋爱，感情很稳定。

当时大姨接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开始计算："结婚要花多少钱？酒席要办几桌？礼金收得回来吗？"

"妈，你能不能别总想着钱的事？"志强在电话里有些不耐烦，"结婚是人生大事，不是做生意。"

"不想钱想什么？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大姨理直气壮地反驳。

从那以后，志强跟家里的联系更少了。婚期定下来后，他只是简单通知了一下，连请帖都没有正式送。

"志强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大姨经常这样抱怨，但她从不反思自己的问题。

最让人无语的是，志强准备婚礼的这段时间，大姨居然开始到处打听各家随礼的标准。她跑到邻居家问："现在结婚，一般随多少钱？"

"起码五百吧，关系好的得一千。"邻居大妈随口答道。

大姨一听，脸色立刻变了："这么贵？以前不是一百二百就行了吗？"

"现在物价涨了，工资也涨了，随礼的标准当然也要涨。"邻居大妈解释。

回到家，大姨就开始跟姨夫发牢骚："现在的人真是，随礼都要这么多钱。咱们志强结婚，万一收不回成本怎么办？"

姨夫劝她："儿子结婚是喜事，别老想着成本不成本的。"

"你懂什么，过日子就是要精打细算。"大姨一如既往地固执。

03

随着婚期临近，志强回家筹备婚礼。可母子俩因为钱的问题，几乎天天吵架。

"妈，婚纱照最少要拍一套吧？人家都是拍好几套的。"志强提议。

"拍那么多干什么？浪费钱！拍一套就够了，反正就是个纪念。"大姨立刻反对。

"那婚礼现场的布置呢？总得像个样子吧？"

"随便弄弄就行了，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志强被气得不轻："妈，我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能不能别这么抠？"

"抠怎么了？抠才能攒下钱！你看你舅舅家，当年结婚花了那么多钱，现在还不是一样过日子？"

这样的争吵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志强的未婚妻美娟第一次来家里，就被这种氛围搞得很尴尬。

"阿姨，我们不需要太铺张，简单一点就好。"美娟很懂事地说。

"还是这丫头懂事，不像某些人，花钱如流水。"大姨意有所指地看了志强一眼。

志强的脸刷地红了，当着未婚妻的面被妈妈这样说，让他觉得特别没面子。

更让人无语的是，大姨开始盘算起了随礼账。她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家的情况。

"你二舅家当年结婚我们没去，这次他们肯定也不会随礼。"她一边记一边分析，"你表姐家去年搬家我们也没份子，估计这次也悬。"

"妈，你这是干什么？"志强看得直皱眉。

"算账啊！看看能收多少礼金，好安排酒席的规模。"大姨理所当然地说。

"你能不能别把我的婚礼当成生意来做？"志强终于爆发了。

"什么生意不生意的，过日子就是要算计。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大姨也不甘示弱。

那天晚上，志强一个人跑出去喝酒，回来后对美娟说："要不我们去外地办吧，在这里太憋屈了。"

04

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志强干脆住到了宾馆里，说是方便筹备婚礼，实际上是不想在家里看到大姨那张抠门的脸。

大姨对此很不满："花什么冤枉钱住宾馆，家里不是有房间吗？"

"我在家里心情不好，影响筹备工作。"志强冷冷地回答。

这话深深刺痛了大姨，但她还是嘴硬："心情不好是因为花钱花心疼了吧？早就跟你说了，结婚简单办就行。"

姨夫看不下去了，私下找志强谈："你妈就这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爸，我不是跟她一般见识，我是觉得太丢人了。"志强苦笑道，"人家美娟第一次来咱家，我妈就因为几百块钱的随礼跟我吵架，这让美娟怎么看我们家？"

姨夫叹了口气："你妈这毛病改不了了，从年轻时就这样。当年咱们结婚，她也是舍不得花钱，酒席办得特别寒酸。"

"那您怎么受得了？"志强问。

"习惯了。"姨夫的回答透着无奈，"而且她虽然抠门，但持家还是可以的，这些年攒了不少钱。"

可是志强不这么想。在他看来，妈妈的抠门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人际交往，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婚姻生活。

果然，几天后美娟找志强谈话："志强，我觉得阿姨可能不太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说？"志强心里咯噔一下。

"她总是在我面前说钱的事，好像我很败家似的。而且我提议帮忙准备婚礼用品，她也不让，说是怕我花钱大手大脚。"

志强听了很愧疚："美娟，你别在意，我妈就是这个性格，她对谁都这样。"

"我知道阿姨是为了省钱，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总不能什么都省吧？而且咱们也不是没钱。"美娟很委屈。

是啊，志强这些年在外地工作，收入不错，加上家里这些年的积蓄，办个像样的婚礼完全没问题。可大姨就是舍不得花钱，什么都要省着办。

最让志强受不了的是，大姨开始到处宣传自己儿子结婚要简办。她逢人就说："现在的年轻人太铺张浪费了，我们志强结婚就简单办，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这话传到志强耳朵里，让他觉得特别没面子。同龄人结婚都办得风风光光，就他要简办，这让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05

婚礼前一天，所有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志强虽然心里憋着气，但还是希望能有个圆满的结局。他主动给大姨打电话，想缓和一下关系。

"妈，明天就是我结婚的日子了，你作为我的母亲，总得到场吧？"志强语气软了许多。

谁知道大姨在电话里直接拒绝了："我不去了，随礼太麻烦。而且你们这么铺张浪费，我看着心疼。"

"妈，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儿子，我结婚你都不来？"志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来就不来，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现在翅膀硬了，也不需要我这个妈了。"大姨的语气很决绝。

志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挂了电话后，整个人都懵了。自己的亲妈，居然要因为随礼的事不参加自己的婚礼？

消息传到我们这边，全家人都震惊了。妈妈立刻给大姨打电话劝说，可大姨就是不松口。

"她这是怎么了？再怎么抠门，也不能不参加自己儿子的婚礼啊！"妈妈气得直跺脚。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大姨虽然一向抠门，但这次也太过分了。这是她儿子的人生大事，怎么能因为钱的问题就不参加呢？

当天晚上，志强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表姐，我妈真的不来了。明天那么多宾客，人家问起来，我怎么解释？"

我安慰他："别急，我再去劝劝你妈。可能她只是一时气话。"

可是当我们全家人轮番给大姨打电话时，她都是同一个态度：不去就是不去。

直到婚礼当天早上六点，志强的电话把我吵醒了。他的声音颤抖着："表姐，出大事了！我妈疯了一样往这边赶，在路上出了车祸！"

我瞬间清醒了，连忙问："人怎么样？严重吗？"

"还不知道，救护车已经把她送到医院了。可是表姐..."志强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震惊和困惑，"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要来参加婚礼？而且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红包，上面写着..."

电话突然断了，我的心砰砰直跳，立刻拨了回去，却怎么也打不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电话："请问您是王秀芳的家属吗？她出车祸了，现在需要家属签字..."

我匆忙赶到医院，看到大姨躺在病床上，意识还算清醒，但明显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她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小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姨，您别激动，先说说怎么回事。您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我轻声安慰。

大姨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凑近我的耳朵，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小敏，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个人说..."

她停顿了一下，握紧了我的手："那个人告诉我一个秘密，关于志强的身世..."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什么身世秘密能让大姨这样一个铁公鸡，突然不顾一切地要参加婚礼？

大姨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点了点头："是的，志强他..."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志强和美娟急匆匆地赶来了。

06

"妈！您怎么样？医生说什么了？"志强冲到病床前，紧张地握住大姨的手。

看到儿子，大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颤抖着伸手摸志强的脸："儿子，妈对不起你...这些年，妈真的对不起你..."

"妈，您别这样说，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跟您吵架。"志强也红了眼眶。

美娟在一旁默默地流泪。这一刻，什么随礼不随礼的都不重要了，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注意到，大姨的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个红包，即使在医院里，她也没有松开。

"姨，您手里拿的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大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志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是...这是给志强的随礼钱。"

志强一愣："妈，您给我随礼干什么？我是您儿子啊。"

大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坐起身来，把红包递给志强："儿子，你打开看看。"

志强疑惑地接过红包，打开后发现里面不仅有钱，还有一张纸条。他展开纸条，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美娟都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志强，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孩子。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志强的手在颤抖，红包掉在了地上，钞票散了一地。他呆呆地看着大姨："妈...您说什么？"

大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志强，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你亲生母亲的电话。她说...她要来参加你的婚礼。"

"我的亲生母亲？"志强的声音都变了调。

"是的。"大姨点点头，"她就是李美娟的妈妈。"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美娟瞬间瘫坐在椅子上："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志强和美娟...是兄妹？

07

大姨用颤抖的声音开始讲述三十年前的往事：

"那是1994年，我刚结婚两年，一直没有孩子。有一天，你姨夫的同事找到我们，说他妹妹未婚先孕，家里不能容她，孩子生下来后想送人抚养。"

志强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是懵的："您的意思是...美娟的妈妈是我的亲生母亲？"

"是的。"大姨点头，"她叫李淑华，那时候只有十九岁。孩子的父亲是个有妇之夫，不可能负责。淑华生下你后，就把你给了我们。"

美娟捂着脸哭了起来："妈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她只是说我有个哥哥，从小就送人了..."

"你妈妈后来结了婚，生了你，本来想把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里。"大姨继续说道，"可是上个月，她无意中看到了你们的结婚照，一眼就认出了志强。"

志强呆呆地看着美娟："所以...我们是...亲兄妹？"

"是的。"大姨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昨天晚上淑华给我打电话，说她一定要来参加婚礼，要当面阻止这桩婚事。我吓坏了，连夜就往这边赶，想要在她之前告诉你们真相。"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姨会突然改变主意，为什么她要准备随礼钱，为什么她会在路上出车祸。她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弥补这些年的愧疚和秘密。

"那随礼钱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大姨苦笑着说："我想着，如果志强知道了真相，可能就不认我这个妈了。那张纸条和钱，就当是我这些年抚养他的一个交代吧。"

志强听到这里，突然跪在了病床前："妈，您永远是我妈，这个永远不会变！"

"可是你和美娟..."大姨担忧地看着他们。

美娟也哭着说："阿姨，我们不会结婚了。虽然很痛苦，但是血缘关系不能改变。"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志强，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志强...我的儿子..."

这就是李淑华，美娟的妈妈，志强的亲生母亲。

08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三十年的秘密被完全揭开。李淑华哭着向志强和美娟道歉，说她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我早知道你们会相遇相恋，我绝对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李淑华悔恨地说。

志强虽然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但他对大姨的感情没有任何改变："妈，这些年您把我养大，您就是我的亲妈。至于随礼不随礼的，我们以后再也不提了。"

大姨听到这话，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儿子，妈这些年确实太抠门了，影响了你的生活。以后妈改，一定改。"

美娟擦干眼泪，坚强地说："虽然我们不能结婚了，但我们可以做最好的兄妹。而且，我现在有了两个妈妈，这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婚礼当然取消了，但这个结局虽然痛苦，却没有人后悔。因为真相总比谎言要好，血缘关系是不能亵渎的。

三个月后，志强重新开始了自己的生活，他回到了家里，陪着大姨和姨夫。大姨也确实改变了很多，不再那么抠门，经常主动参加亲戚间的聚会，该随礼时也不再推脱。

"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大姨经常感慨，"不是钱，是亲情。钱没了可以再赚，亲情没了就真的没了。"

美娟也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感情生活，她说："虽然失去了一个丈夫，但得到了一个哥哥和一个妈妈，这样的交换并不亏。"

李淑华则经常来看望大姨和志强，两个母亲之间没有任何芥蒂，反而因为共同爱着这个孩子而成了朋友。

至于我，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感慨命运的奇妙。有时候，你以为是最坏的结果，其实可能是最好的安排。大姨的抠门虽然让人讨厌，但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愿意随礼、不愿意参加婚礼，也许这个秘密永远不会被揭开，那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现在的大姨，不再是那个斤斤计较的人了。她学会了付出，学会了关爱，也学会了什么才是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东西。

而志强，虽然经历了人生的巨大转折，但他变得更加成熟和懂事。他说："妈，谢谢您这些年的抠门，如果不是您的性格，我和美娟可能就犯下大错了。"

有些时候，缺点也会变成优点，只要时机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