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的“宰白鸭”有多残忍？父母亲自陷害，亲生儿女都不放过

陋习萌生，司法成空

清朝那会儿，司法这摊事，本来是想搞得铁板钉钉的，大清律例明明白白写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证据一摆，都得照章办事。可现实总有那么些缝隙让人钻。

从康熙朝开始，刑部就管得严，牢房里那些卷宗堆得老高，审案子讲究口供对证，物证倒常常被搁一边。到了乾隆年间，福建沿海那块儿，漳州泉州两府，械斗人命案子多得像下雨，富户子弟一出手，就容易闹出人来命。

穷家小户呢，日子过得紧巴巴，田里收成差，税赋还重，卖儿卖女都成家常便饭。这时候，顶罪这路子就冒头了。富人出钱，贫民顶包，案子一了百了，衙门里头也乐得省事。

陈其元在《庸闲斋笔记》里头直戳痛处，说福建漳泉两地，顶凶案子极多，富户杀个人，出大把银子给穷人代死，廉明官员也挡不住这股风气。这“宰白鸭”的说法，就这么传开了。顶罪的那些人，像白鸭子一样，伸着脖子等刀落，为的就是那点银两，换口饱饭给家里人。

这陋习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得说根子。清中叶，捐纳大行其道，银子一砸，就能买个官帽，衙门里胥吏多是这路货色，彼此勾连得紧，案子一牵扯，就层层护短。地方上，绅董势力大，巡按下去查，表面上应承得欢，背地里宴席一摆，事就黄了。

贫富这道坎越拉越大，底层百姓吃不上饭，顶罪反倒成条活路。乾隆三十年左右，漳州一带首见端倪，海运纠纷、田产争端，动不动就见血。穷人子弟被拉去顶，银子到手，父母还能多添几个嘴。

泉州码头那块儿，商贾云集，钱来得快，花得也猛，一桩船上打架的命案，就能搅出好几家顶包的。方苞早年间在《狱中杂记》里头就提过类似事，兄弟俩把持公仓，罪该立决，狱吏收了千金，就生出替身。

这风气一开，漳泉两府每年数百起，广东珠江边上也跟着沾边。官员们明知不对劲，可手脚被绑，查下去容易得罪人，升迁就泡汤。想想看，这司法本该是护民的伞，结果成空架子，穷人命贱如草，富人逍遥法外。搁谁身上，都得窝火。

亲骨肉害，银货换命

顶罪，说白了就是银子买命，可最扎心的，是父母亲手把自家娃推出去。清末福建，穷苦人家收了富户的银两，立马就把儿女当货物卖。漳州泉州两地，这现象多得吓人，每年上百起，顶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家骨肉。父母为那点钱，逼着孩子去衙门认罪，案子一结，银子进腰包，孩子脑袋落地。搁现在想想，这得有多绝？

陈其元笔记里直说，富户出重金，贫家代死，父母带头，亲生儿女都不例外。顶罪的娃，多是十几岁出头，力气小，模样瘦，明显不像凶手，可衙门里头口供一签，证据链就断了。父母收钱后，回家还能多养张嘴，弟妹们不至于饿肚子。

可这换来的，是条人命啊。光绪年间，河南邓州一桩案子，家童顶罪，父母收了银子，案子拖着没结，涂宗瀛巡抚下令查，挖出真凶胡体安。可类似事，哪是少数？父母不光收钱，还得帮着圆谎，供词对不上，就死命堵孩子的嘴。

这银货换命的链条，层层扣得死。富户杀完人，第一时间找中介，银子称好，挑顶包的家。穷父母一听数目眼热，立马应下，把孩子押去衙门。顶罪那天，孩子跪堂认下，父母在外头等着，银袋一揣，掉头就走。案子判斩，孩子进牢，父母花银子过日子。

泉州一带，械斗命案多，父母顶多顶两三个孩子，银子攒够，还债娶媳妇。道光朝，福建饥荒年，卖儿顶罪成风，父母收的银子，常是家底翻番。可孩子呢？牢里头熬几个月，脑袋一落，啥都没了。

陈其元记过，顶凶案子极多，父母带头害亲生，银钱诱惑下，人性全没了。方苞早年笔记，也点出这味儿，罪犯出钱，穷人代死，亲情成笑话。搁底层人家，日子苦，父母一咬牙，就把孩子当鸭子宰。想想，这不是害人，是自掘坟墓，家里银子再多，也填不平那空缺。

王朝倾颓，公平难觅

这“宰白鸭”的风气，一刮就是上百年，从乾隆到清亡，影响深远。王朝后头，官场腐朽，司法成摆设，穷人越顶越没活路，社会怨气越积越多。漳州泉州两府，数百起案子年年有，官员们明知不对，奈何手软。

陈其元笔记直戳，顶凶案多，富贫代死，廉明者也受蔽。方苞早年记的那些，狱中顶包，银钱通神，到晚清更猖獗。光绪朝，河南案子上达刑部，慈禧批示严办，可地方绅董一搅和，事儿就黄了。

涂宗瀛查出真相，真凶减罪，顶包家白搭命。这影响大着呢，王朝根基晃，百姓心寒，械斗私斗更多，税赋收不上，军饷发不出。穷人顶罪，成了底层常态，卖儿鬻女外，又多条死路。广东福建沿海，风气传开，珠江码头、闽南村落，到处是银钱换命的影子。

清廷试过不少招。雍正禁私和，乾隆巡东南，下谕严核证据，嘉庆道光批旨复审。可底下执行，形同虚设。官员捐来，彼此护短，银子一转，案子就结。晚清，慈禧光绪想整顿，派巡抚查，可中介人多，父母乐意，根上断不了。陈其元他爹在谳局，办案子头疼，顶罪供词假，挖下去得罪人。结果，王朝倾颓加速，辛亥一闹，清廷塌了架子。

这陋习，映出封建那摊子事，贫富悬殊，司法不公，底层绝望。公平难觅，穷人命如草，富人逍遥到天亮。这不是中国人的错，是那套旧制度烂透了。

1949年后，新中国建起，司法公正，穷人翻身，不再有顶罪这破事儿。底层百姓吃饱饭，孩子上学堂，亲情稳当当。比起清朝那会儿，公平来得实打实。

这历史一翻，寒心事儿多，可也提醒人，得珍惜现在。宰白鸭的惨剧，成过去式，可教训得记牢，银钱再诱人，命根子不能卖。搁今天，法治护着，谁也别想钻空子。想想那些顶罪的娃，命苦，可换来后人的警醒，也算没白遭罪。